25 Chapter 25

重生之魔鬼巨星 SISIMO 第1頁,共2頁

陸寧心中警鈴大作,他知道像孫立言這樣的人一旦失蹤是件異常麻煩的事,可如果他真的作死地去招惹陸遠,以陸寧對陸遠的瞭解,這位絕對會將他視作送上門來的晚餐的。

就算這個圈子裡有許多沒法訴之於口的潛規則,但如果潛規則到陸遠這等「人」頭上,那隻能說是自找苦吃。

孫立言來了,陸寧和陸遠只得站起來,迎接這個大牌前輩。

這時候,陸寧的妝還沒畫完,陸遠更是素面朝天。

因為他們的角色阿夏和阿秋是一直跟在震東身邊的,平時沉默寡言,穿著上卻低調,自然不會搶了震東的風頭,為了接這部戲,陸寧和陸遠都剪了板寸平頭,腦袋上都只剩下短短的頭髮根,但帥哥怎樣都還是帥哥,哪怕是這副樣子,他們看上去反而輪廓分明,更顯出一種乾淨利落的美,陸遠本來就是混血,哪怕西歐的血脈已經淡了,卻也比一般東方人輪廓更立體一些,這樣的髮型將他們面容上的優點完全凸顯了。

說是化妝,其實反倒是將他們臉上和穿著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脖頸胸口塗黑一些,陸寧和陸遠的皮膚都太白了,整部戲,他們幾乎都是利落的一身黑,一直戴著露指的皮手套。

這時候的陸遠,就是穿著黑色背心,黑色皮褲,黑色靴子,素著一張臉,白皙的膚色在一身黑的映襯下顯得愈加白了,於是孫立言笑得更溫和,一雙眼睛深邃得能將人吸進去,而陸寧覺得更不妙了。

「還真有緣分,第一場戲你不是和你們的老大震東拍,卻是和我。」孫立言柔聲說著,風度十足。

確實,第一場戲是和孫立言的對手戲,孫立言飾演警察盧誠之,一位在震東身邊臥底的警察,他說起來是男三,戲份卻並不算多,只是重,也很關鍵,兩位男主角之間精彩的戲份和牽絆都與他的角色有關,這是一個很見演技功力的角色,他雖然是臥底,但是在震東手下太多年,震東救過他兩次,是過命的交情了,一邊是忠,一邊是義,他在這部電影裡幾乎都是心理戲。

身為震東身邊軍師型的人才,有一場交易震東交給他指揮,哪知道盧誠之早就將訊息傳遞迴了警方,並設計將訊息洩露的原因嫁禍到另一位小頭目的身上。

第一場戲,就是盧誠之和震東派過去的阿夏、阿秋處理「內奸」。

陸寧很希望陸遠某方面的神經稍粗一些,可惜這個願望註定不能實現,恰恰相反的是,陸遠某方面的神經一直很細,他略微挑了挑眉,看向孫立言的眼中就帶了那麼點其他的東西,而陸寧看得寒毛直豎,趕緊攔在他們兩人之間,「對不起,您就是孫哥吧,我們很快就能化完妝,麻煩您久等了。」

他一點也不想惹麻煩,哪怕孫立言送上門來,陸寧覺得,衝著上輩子他們勉強還算是朋友,自己就救他一次好了,如果他還是執意要作死,那陸寧也沒有辦法了。

孫立言彷彿看出了什麼,他有趣地看了看陸寧,終究還是轉身出去了。

陸寧剛剛鬆了口氣,就聽陸遠在他的耳邊輕輕說:「喂,你是不是不喜歡他勾引我。」

陸寧覺得他離得太近了,幾乎貼著自己的耳朵在說話,挪開一點才轉過頭去,「對。」

陸遠看著他,卻忽然笑了起來,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春暖花開。

陸寧莫名其妙。

陸遠卻忽然抓住他,陸寧還來不及反應他想做什麼,陸遠就這麼飛快地親了他一口。

陸寧頓時僵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陸遠。

陸遠卻已經放開了他,乖乖坐到化妝鏡前去了。

陸寧差點以為剛剛那是自己的錯覺!

他媽的這小子親的還是嘴啊!雖然只是嘴角那也是嘴啊!雖然說只是這麼親了一下……陸寧覺得就這麼發火的話,好像又有點大驚小怪。

可是現場除了他,還有黃碧在啊,還有張言勝在啊,還有張言勝那個啞巴小助理在啊!

結果,卻只有陸寧一個人僵立在原地,那幾個人該幹嘛幹嘛,一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模樣,幾乎快讓陸寧覺得自己這樣驚訝才是不對的……

張言勝淡定得繼續化妝,啞巴小助理忙著遞粉撲,至於黃碧?

好一會兒之後他忽然問:「勝哥,人類也有發情期嗎?」

陸寧一聽差點兒跳起來!

他就知道!

那頭張言勝仍然十分淡定地回答:「當然。」

口吻肯定得不能再肯定,他盯著陸遠微微發紅的耳根,想著要不要多撲點粉給他蓋一蓋,想想還是算了。

陸寧:「……」

一定有哪裡不對,但是為什麼他就是想不出來有哪裡不對!

等他和陸遠都化完妝出去的時候,陸寧覺得自己還是一腦袋漿糊,等到場上都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要進戲了,立刻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管他媽陸遠抽的什麼風!

孫立言看著那邊走過來的雙胞胎,笑得意味深長,他是存心要震一震他們的,新人演員嘛,他看得多了,總要拿出點真本事來,才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同自己親近,倒是這個演阿夏的小子有點特別,眼神不知道有哪裡怪怪的,孫立言甚至覺得那裡有種讓他覺得不解的同情,頓時有些莫名其妙。

哪怕他看中的明明是那個飾演阿秋的,卻仍然忍不住放那麼幾分關注在這個阿夏身上。

孫立言在演技上是有真本事的,真正入戲之後,完完全全是能震得住場子撐得了氣場的。

「阿夏阿秋,是東哥讓你們來的?」孫立言緩緩笑了。

「唔,陳哥,就是這人背叛了東哥嗎?」

盧誠之做臥底的時候化名陳志,所以陸寧陸遠飾演的角色都叫他「陳哥」。

一對上戲,孫立言就是精神一振,這兩個小子和普通新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是啊。」他淡淡說,「他有個老相好叫倩姐,這個倩姐是條子的人,交易的前一天晚上,他恰好就去了倩姐那兒……」

「不、不是我啊——陳哥,你相信我!」小頭目抖著身體說。

孫立言淡淡笑著,帶著恰到好處的諷刺和冷漠,「你那天晚上醉得還記得你自己說過些什麼嗎?」

小頭目的身體立刻一僵。

然後,孫立言只覺得渾身一寒,他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就好像身邊的兩個少年真的有殺氣一樣!

殺氣是個很難形容的概念,但這種讓人手腳冰涼寒毛直豎的冷厲……

「砰!」帶著皮質露指手套的陸寧手上一把手槍冒著淡淡的白煙。

小頭目哼也沒哼一聲就這麼倒了下去。

孫立言的手握了握才從這種氣場中掙脫出來,說出屬於他的臺詞,「就這麼殺了他沒問題嗎?」

「阿夏」陰鬱一笑,沒錯,這就是阿夏的笑!這個時候,面前的少年就是阿夏,而不是他剛剛看到的那個少年,他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阿夏。

而他身旁的阿秋再沒了之前的陽光,只是目光冰冷地看著地上倒著的人,口吻殘酷:「背叛東哥的人,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