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今笑得十分溫和,「是啊,我們銀馬娛樂可是有蘇欣琪、沈紅素呢,你們如果來了銀馬,那就是她們的小師弟啦!」
他說的蘇欣琪和沈紅素都是當紅的少男偶像,也是當下許多男孩子的夢中情人,都算得上是大牌女演員了,不得不說馮曉今還是很會說話的。
可惜陸寧對這兩位還真是欣賞不起來,蘇欣琪紅不過兩年就結婚了,嫁了個富商,偏偏幾年後富商出現了經濟狀況,蘇欣琪又跑出來拍戲,由原本的一線退到了二三線,相當可惜,至於沈紅素,那倒是一直挺紅的,可是根本不像熒幕上和外界的形象那樣甜美可人,反倒是有些刻薄的性格,陸寧親眼見她把自己的助理罵哭過。
所以,這兩個人對他一點吸引力都沒有。至於陸遠?他對時翠珍都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口吻,指望他崇拜明星,那是做夢……
「可是我們有經紀人了呀。」陸寧故意帶著幾分懵懂說。
他的演技非但不會比陸遠遜色,還比他自然多了。
現場一下子靜了下來。
於梅燕端著一杯香檳,慢慢彎了彎唇角。
而這時候,鍾瑜白剛好從門口進來,於梅燕直接就迎了上去。
之後,再沒有人和他們親切交談了,他們甚至不時用同情又奚落的眼神看著那兩個資質最好的少年。
他們一定是被對方騙了吧,就這麼簽了個好不知名的小公司,可惜啊,這樣的好苗子就這樣沒落了。
當然,也有心思多的,在打聽這個娛樂公司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公司,看看能不能以比較小的代價將這對雙胞胎挖過來。
,darkalliance,黑暗聯盟。
這是鍾瑜白取的名字,原意是他自己包括陸寧陸遠都是來自於黑暗,說實話沒什麼格外霸氣的心思,而陸寧覺得還算順耳,陸遠對這種壓根兒無所謂,名字就這麼定了下來。
陸寧和陸遠愉快地填滿了肚子,等他們回到住處,陸寧衝完澡出來才發現大廳裡多了幾個人。
呃,或許不是人?
陸遠正光著腳窩在沙發裡,託著腮用吸管喝著陸寧之前給他的血袋裡的新鮮血液。
鍾瑜白見陸寧出來了,一個個指著介紹:
「頤秋意頤大姐,以後是我們的安全顧問。」
陸寧看向那個穿著清涼,上身白襯衫下身皮裙黑絲的年輕女人,這位給他的感覺比陸遠還要危險。
「她是個羅剎。」陸遠在他耳邊悄悄地說,「我只喝血,這位喜歡吃人肉。」
……女羅剎果然和傳說中一樣漂亮,但也一樣兇殘……
這位頤秋意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雪白漂亮的牙齒,「我原本就是混黑的,手下一幫子兄弟要吃飯,現在黑道上的洗錢門路沒以前好走,剛好小白叫了我,那就一起幹好了。」
……小白……陸寧這才感到鍾瑜白是隻真·兔子。
「張言勝,化妝師。」
陸寧:「……」這種妖男果然很符合他化妝師的形象。
陸遠繼續給他科普,「這是個蝶妖。」
「大熊,熊明明,暫時給你們當司機。」
陸寧靠向陸遠,「這位不會是個熊妖吧?」
「不是。」陸遠告訴他,「他是個虎妖,在五臺山上長大成妖,身上沾了佛氣,正道上的那些人輕易都沒法發現他是個精怪,原本是個開計程車的。」
他媽一個老虎妖不威武霸氣也就算了,取個熊明明這樣可愛的名字,還露出一臉熊一樣憨厚綿羊一樣靦腆的笑是怎麼一回事!
「黃碧,從今天起你就跟著他們給他們當助理。」
「好的白哥。」娃娃臉的青年乖巧極了,個頭並不算太高,長得白淨討喜笑起來還有倆小酒窩,幾個人裡就這人看著最像個普通人。
等他們都退出去了,陸寧才知道,那位看著最正常的,睡在他們隔壁的小助理,那是個鮫人!
「鮫人一族挺可憐的,現在水汙染得厲害,海里也是一樣的,據說原本他們住的地方被一些機器給佔了,說是在開採什麼,黃碧他們家就剩他一個了,原本還有個姐姐,幾年前被賣到黑市沒多久就死了,現在他都不敢回到大海去,被人逮了那就完了。」
「鮫人沒什麼本事嗎?」陸寧好奇地問。
「也不算吧,他們能用一種特殊的音波傳遞訊息,比什麼密碼都好用,會織鮫綃,能產避水珠,速度很快,力量也還算可以,卻還是相當弱的一個種族,不然也不會死得差不多了……」
「那他一直住在陸地上沒事麼?」
「沒多大事兒,他早年吞過帝流漿,算是化了形的妖物,正因為如此,他才逃過一劫,沒死在大海里。」
陸甯越聽越覺得這些妖魔鬼怪怎麼就混得這麼慘啊!
「頤秋意才是真的厲害,她原先一直被正道追殺——」
陸寧「嗯」了一聲,心說可以理解,誰讓她一看就等級高啊,估計那些正道上的把她當成boss來刷吧?
「岐山老祖和心明劍派的那幾個老混蛋追殺她十來年,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她就勾上了在南方勢力相當大的一個黑社會頭兒,黑社會里普通人太多,那位相當喜歡她,天天到哪兒都派小弟跟著,正道的才熄了火,後來她搞死了那個老大,和人家兒子勾搭上了,沒幾年,將那個小的也弄死了,她自己成了老大……」
他媽這簡直就是現代版的武則天好不好!先做人家李世民的小老婆然後勾搭了李世民的兒子再然後索性自己做女皇了!
聽著八卦漸漸睡著的陸寧晚上做了一個奇詭無比光怪陸離的夢——
到後來,夢裡有人將手伸進了他的睡衣裡,輕輕摸過他的腰背,俯下身體,咬住了他的手指,然後漸漸向上,溫熱粗糙的舌尖細細掃過他敏感的手腕內側。
那人有一雙熟悉的明亮眼睛,眼睛裡滿是深幽熾烈的慾望。
陸寧一下子就醒了,陽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眯了眯酸澀的眼睛,發現真的有人在舔咬他的手指!
大早上的,男人根本經不起撩撥好不好!晨x什麼的傷不起!
陸寧掩飾性地一下子抽回自己的手指,惱羞成怒地說,「好了,今天的吃完了!」隨後立即衝進了衛生間。
陸遠舔了舔唇邊,彷彿在回憶陸寧血液的味道,遺憾地說:「……為什麼醒得這麼早……」
再晚一點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