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陸遠看著陸寧問。
「術古。」陸寧仔細看了寵物說明一眼,應該是叫這個,然後嘩啦啦,這個術古的背包很滿……同樣是一堆的礦石!
鍾瑜白覺得自己都出汗了,明明空調溫度打得很低,「還有嗎?」
「有!」
再然後,是一隻長得很像西方故事裡的那種龍的小龍,再然後——總算出現了一個認識的了,但是揹著背包的熊貓什麼的……
這不科學!陸寧原來究竟是在一個什麼樣詭異的世界!
而大堆的礦石將整個房間都塞滿了,鍾瑜白像火燒屁股一樣跳起來,「快都收起來!」
陸遠已經麻木了,「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這些都是無價的!」在陸寧手忙腳亂地將這些礦石再塞進自己的背包和寵物們的背包時,鍾瑜白正握著一塊拳頭大小的藍寶石說,「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藍寶石,稍稍加工一下就是稀世珍寶!」
他很亢奮地說,陸寧發現,原來這才是他的金手指……
「太惹眼了吧。」陸遠直接說。
陸寧默然點點頭,他可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的東西就是自己的,這些東西任何一件拿出去,都是招禍胚子。
鍾瑜白不屑地說,「放心!我自有門路。你們該不會因為我會白白來做你們的經紀人吧,要知道,娛樂公司是相當好的洗錢方法,我還有一家銀樓可以做手腳……」
陸遠聽得頭痛,「好了好了,能交給你的都交給你,但是之前,我們要先做一件事。」
「什麼?」
「血契。」
鍾瑜白噎了一下,「阿遠你還不信我麼?」
「這筆玩意兒太大,不是信不信的問題,免得將來出事,也好讓阿寧放心拿出東西來。」陸遠冷靜的說。
陸寧看著陸遠認真的面容,這才真切地覺得,這個人與一般十七歲的少年是完全不同的。
血光閃耀,陸遠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畫出一個詭異的圖案,而這明亮的血光映亮了他們的面容——
陸寧覺得,這場景完全可以直接當成恐怖片來使用,果斷詭異邪惡透了……
三人沾著血的手輕輕碰在一起,一條血色紐帶緊緊將他們的手腕捆住,印下一道血痕,然後才漸漸消失。
吸血鬼的血契,一旦違背,將陷入永遠的沉眠,再也無法醒來。
「你居然將娛樂公司的分成也弄進去了,靠!」鍾瑜白瞪著陸遠。
陸遠甩甩手,漫不經心地說:「那是當然了,誰讓你心眼兒那麼多,好了,既然這家公司你和我們各一半,我們會更盡心的,至於這些東西,阿寧先給一部分給你,你想辦法送去上海吧,其他的以後等我們去上海再說。」
「嗯,大部分東西還是暫時放在阿寧身上比較安全。」鍾瑜白說。
陸寧看著手腕內側一道淺淺的痕跡,這種同盟還真是讓人放心,直到這時,他才真的能將面前這兩人看成自己人,「有錢一起賺,恐怕我們以後紅了,還需要一些人。」
鍾瑜白和陸遠對視一眼,他們已經發現了,對於娛樂圈,他們都沒有陸寧清楚。
呃,那個世界究竟是個怎樣奇怪的世界啊?
「專屬化妝師、助理、保鏢、司機,這些都是當紅藝人需要的……」陸寧一項一項寫下來,開始認真地為了將來規劃,既然有了資本,他就想做到更好,再加上,這公司也算是他自個兒的東西了。
一家娛樂公司只有兩個藝人什麼的,還真是挺憂傷,等以後做大之後,再謀其他吧。以他們未來必然會十二分雄厚的資金來說,好像隨便怎麼規劃都不是大問題。
然後,隨意這麼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凌晨,陸寧這才醒悟過來,他媽的晚上還要唱歌啊!
這十二進十還沒完呢!
彩排下午一點就要開始了,他們兩個人匆匆睡了三個小時就爬起來衝了個澡出去彩排,事實上因為情緒太亢奮,幾乎都沒太睡得著,彩排的狀態就不怎麼好,幸好今天的主題是「柔」,只要唱歌就行了。
仍然是兩首歌,比起其他人的熱門曲目,他們的選歌仍然可以稱之為偏。
第一首歌是——《再也沒有這樣的人》。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歌詞,就這樣慢慢地哼唱著,哼到人心裡又酸又軟。
小提琴的前奏輕輕的,淡淡的,卻如煙似霧,縈繞在人的耳邊,兩個少年並肩坐在搭在舞臺上的臺階,只穿著簡單的白色短袖上衣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肩並著肩,自在地伸著兩雙修長筆直的腿,低低的哼唱著,哪怕是高|潮的部分,伴奏的音樂依舊那麼清淡,只有他們悅耳的哼唱聲那麼明晰,一句句彷彿在通透的水中漸漸往下沉澱。
再也沒有這樣的人,柔軟到令人憂鬱,酸澀到讓人流淚。
畫面如此美麗,好看得猶如一幅畫,連同這好聽到慢慢拂過人心間的歌聲也是這樣美,哪怕從頭到尾他們都只是坐著,甚至沒有走到t型舞臺的前方來,觀眾們卻並不覺得有任何不滿。
陸寧唱完才舒了口氣,好累啊,總之今晚的兩首歌,他決定都坐著唱!
熱烈的掌聲漸漸響起,他們走下舞臺。
站在暗處,陸遠忽然抓住了陸寧的手,陸寧詫異看去。
「我餓了……」
「等下一首唱完回去給你。」
血袋什麼的你不是指望在這裡拿出來吧?
陸遠的氣息拂過陸寧的耳廓,「昨天血契太費精力,阿寧,你給我一口好不好?就再給我一次……」
陸寧:「……」他媽的求別用這麼溫軟魅惑低啞調情的口吻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