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響第一句,他手中的手杖往地上一砸,「咚」地一聲,半抬起頭來,從眼角到眉梢都是說不盡的魅力。
這次進來的觀眾之中,近一半都是他們的粉絲,一下子尖叫聲震天響!
另一束光一打,原本背對著觀眾的陸遠慢慢轉過身來,同樣的白襯衫白西褲白風衣,只是多了一頂壓著帽簷的禮帽,他沒有戴手套,左手一支紅玫瑰夾在他修長白皙的指間,紅得熱烈,鮮豔欲滴,而綻開的玫瑰正放在他的唇邊,唇角的笑簡直勾人心魂。
「babycan'tyouseethelookatmyeyes……」
兩人走到一起,隨著韻律跳起舞的時候,下方觀眾的尖叫聲久久不能靜止。
韓國舞曲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舞蹈的整齊劃一,這首歌也不例外,包括伴舞在內,他們一共有十二個人,踩著音樂的節奏跳起來的時候實在太好看。
「let'sgo!yeahlet'sdance!」陸遠喊出這句時,摘下禮帽扔了出去,甩起的頭髮上彷彿都有明亮的汗珠。
最後一句塵埃落定時,陸遠手中的玫瑰飛進了觀眾席引起了一陣瘋搶,而兩件白色風衣落到腳跟,上身那件半溼的襯衫緊緊貼著年輕卻線條優美的身體,尤其他們這時身體背轉,在燈光暗下來之前,觀眾們看到的是仿若透明的襯衫下他們漂亮的蝴蝶骨和少年格外美麗的纖細腰線。
明明半分沒露,卻如斯性感,一首《crycry》成功落幕。
場上氣氛太熱烈,不少觀眾齊聲喊著陸寧和陸遠的名字,使得他們的下一位選手臉色相當難看,他們從舞臺上下來的時候,那位瞪著他們的眼神只差能飛出刀子了。
而這時候,有些觀眾坐如針氈。
「……那妖魔可是用了媚術?」一個已經四十多歲的女人面容普通,坐姿標準,大夏天的頭上還戴著一頂帽子,呃,她身邊的兩個女人沒戴帽子,但是頭上的假髮戴得不太自然,估計是根本不常用這種東西的,當然,如果不戴帽子和假髮露出的會是三顆光頭,三個光頭女人坐在這裡,難免太引人注目了一點。
另一個年紀最大的女人搖了搖頭,「沒有。」
「原來沒有麼?」三人中年紀最輕的那位嘀咕著低下頭去。
「五師妹!」年紀稍大的女人將身旁一個同樣在尖叫的少女拉了下來,清了清喉嚨才壓低了聲音,「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少女滿不在乎,「三師姐你剛剛不也和我一樣根本將任務什麼的忘得一乾二淨麼!這麼多人這種場子,難道我們還能對他們動手?還不如好好享受呢……多難得的機會啊,平時去看個演唱會六師叔可不會給報銷!」
「那兩個是妖魔!」被少女說得那年輕女人有點尷尬。
「我知道啊!真可惜……好帥的——三師姐,你說我們一定要殺他們嗎?」
女人無奈地皺了皺眉,卻仍然堅定地說:「當然了!邪魔歪道絕不能姑息,這也是為了世道安寧。」
「好啦,我知道啦!」
心明劍派的幾位幾乎要被尖叫聲震破耳膜了,暗自強忍著對前面那排瘋狂少女下手的慾望,直接敲暈什麼的就不會再有這麼大的破壞力了吧?
其他人也差不到哪裡去。
這是一場氣氛太過熱烈的演唱會,這些正道人士的小心臟差點兒就承受不起。
陸寧和陸遠的第二首歌比起前一首更不知名,卻很特別。
它的名字是——《著魔》。
至少在這些正道人士看來,太特別了。
這一場,他們兩人穿純黑色,黑色襯衫,黑色長褲,別無綴飾,一頭漆黑長髮,襯得面容白皙如雪。
「一瞬間法則顛覆,我是誰是我心魔亂舞,
對與錯我能頓悟,惡魔開始讓真理復甦!」
從一開始,就激烈到沒有一點和緩,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灼燒起來。
「雲再黑風再吼,不能讓我停下征途風雨無阻,
任腳下的眾神,為我鋪成一條英雄路!
一滴淚在半路回頭,我只有戰鬥!戰鬥!」
場上熱烈得幾乎像是被徹底點燃烈火熊熊,場下順著節奏一排排的觀眾站了起來,隨著他們蹦著跳著,跟著他們一起大吼著原本陌生的歌詞。
而這些正道上的人也坐不住了,卻是一個個氣得臉色鐵青。
這很有指代性的歌詞——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他媽的這兩個妖魔居然這麼囂張,他們是不想活了吧!簡直氣死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