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低聲喃喃著,「我哪裡不好?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要碧蓮....」
她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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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哈哈哈哈!!」斯里蘭卡使勁拍著魏合後背。
「老魏你居然也來了!開心!我一個人在部隊真的是無聊啊,又簽了合同跑不了,只能硬抗!」
地面突襲部隊培訓基地內。
龐大的內部訓練場中,一具具殖體正用冷兵器相互對抗訓練中。
巨大的撞擊聲和轟鳴聲不絕於耳。
魏合和斯里蘭卡站在最邊緣,都能感覺到地面在不斷震動顫抖。
「你高興個什麼,我也不可能和你一個分組。每個暴風級都是單獨帶隊。」魏合微笑道。
「那有什麼?我們總隊和我可是鐵哥們,回頭讓他把你和我分配挨著。」斯里蘭卡爽氣笑道。
他也正在訓練,身上還穿戴著暴風殖體的裝備。
「說起來,最近地表事情還蠻多,前不久我們追蹤的變異人,之前又搞事情,偷了兩架隱城的飛行器,居然還假扮隱城人,試圖進入隱城。還好被及時發覺。」
斯里蘭卡沉聲道。
「正好我們很快又要去一趟,再試著搜捕一遍變異人。另外,檢查一下汙染獸那邊的動靜。需要把汙染輻射指標維持在規定閾值以下才行。」
「我或許也能來得及一起。」魏合道,「距離我上來,也沒幾年時間。地面的情況我還是不陌生。」
「是這樣,現在人手不足,大家都不想加入這種危險職務,所以部隊裡能打的人還真不多。你可能真的要被一起調配進來,一同行動。」斯里蘭卡點頭。
「我無所謂。」魏合笑道。
「對了,你和你之前的朋友同事交代好了沒?我記得有個漂亮妹子一直在追你對吧?」斯里蘭卡忽然曖昧道。「老魏你可以啊。」
「我們不合適,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魏合搖頭道。
「夠冷酷。」斯里蘭卡拍拍魏合肩膀,「走吧,我帶你去見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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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鬧的音樂聲,混亂彩色的燈光,狂躁扭動的慾望男女。
夜場的生活,總是不會缺少荷爾蒙在催動。
同樣也不會缺少那些失意買醉的男女。
彩虹區附近的一家大型酒吧中。
碧蓮才化的妝,此時已經被汗珠和眼淚衝的一塌糊塗。
她一杯接一杯的不斷往嘴裡灌,這喝酒架勢看得對面的好友心頭直跳。
「你悠著點,不會喝酒還喝這麼多,還不用靈能協調身體,你這是失戀了還是怎麼的?」對面坐著的女子皺眉道。
「失戀?」碧蓮笑了笑,「都還沒開始,哪來的失戀。」
「你不是一直在追那個安全部的老男人?怎麼?這都多少時間了?還沒得手?」女子略微有些詫異。
偶爾她也看到過碧蓮和那男人一起走過,原本以為好上了,結果....
「他不願意。我也累了....」碧蓮笑著回答,兩年的付出,兩年的堅持,兩年的舔狗,最後卻是連一點機會也不給。
「我感覺好累...」她再度端起酒杯,想了想,又放下,直接上手一整個酒瓶。
「那男人夠厲害的,你都這麼倒追了,還不願意,他不是沒女朋友麼?」女子疑惑問。
「沒有。」
「沒有還這麼能忍...」女子若有所思。「他....該不會是...有病吧?或者,喜歡男人!?」
「.....不可能。」碧蓮否定。
「那為什麼還會拒絕你?」女子反問。
「我不知道....」碧蓮仰頭一口悶,一整瓶酒水喝了一半,她便被嗆到,放下手來。
「有意思。」對面女子笑了笑,「如果你能確定他沒病,那他堅持這麼久,沒女朋友還一直拒絕你,這就證明,這個男人是很有毅力和自控力的人。」
「他完全可以先假意和你好,然後玩膩了再借口找缺點和你分開。戀愛分手什麼的,在年輕人裡都是很正常的事。
但他沒有這麼幹。這說明,他對待感情的態度很慎重。而且不想傷害你。」女子摸著下巴。
這麼一分析,碧蓮也有些失神起來。
「這麼說,他不是對我沒感覺?」
「廢話,要是我是男的,你這種送上門來的舔狗,不玩白不玩,要是性格冷酷點,你說不定醫院都上了十幾回了。」女子嗤笑道。
「上醫院幹什麼?」碧蓮呆呆問。
「打胎啊。」女子笑著喝了一口酒水。
沉默.....
碧蓮放下手裡的酒瓶,坐在沙發上忽然不動了。
「不過現在結束了也好,他去前線應該是實現他的夢想,你趁著這段時間,忘記這段感情,重新開始。大家分開都好。」女子笑著安慰道。
「反正你們本來就不合適,就算他現在是暴風級了,你家裡也不可能同意。區區一個暴風級,份量還遠遠不夠讓他們改變主意....你媽媽還指望著你能幫她重新回到主家。你可是光照的苗子.....」
嘩啦。
忽然碧蓮猛地一下站起身。
擋在她前面的桌子上,酒瓶酒杯紛紛被撞翻掉了一地。
「你幹什麼?!」女子被她動作嚇了一跳。
碧蓮一言不發,轉身牽著裙角朝外跑去。
她急促的腳步穿過紛亂的舞池,身上的白色裙角宛如蝴蝶般翻飛。
「小蓮你去哪!?」女子在後方起身急忙大喊。
「我去找他!」碧蓮頭也不回,一口氣跑到酒吧門口。
「你瘋了!他是要去前線的!?」女子一愣,隨即怒而大叫。
碧蓮猛地站定,站在門口抬頭望著天空月光。
「那我也去前線!」
「我不想以後回想起現在後悔!」
她回過頭眼神堅定。
「所以,我要去找他!」
「你瘋了!!?」女子面色難看。
「我沒瘋,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戀愛,我不要留下遺憾。」
碧蓮不再多說,轉身快步朝著外面跑去,很快消失在街邊人行道盡頭。
譁。
就在碧蓮徹底消失的不久。
整個酒吧先是一靜,隨即猛然傳出一陣熱烈的鼓掌,口哨,喝彩聲。
「加油!」
「小姑娘好樣的!」
酒吧角落處。
一個身穿修長黑皮風衣的紅髮男子端起酒杯,對著身對面座位上如臨大敵的帝邦,搖了搖杯中酒水。
「人生在世,只有勇氣才是最值得人嚮往的。所以....你在害怕什麼?接受了我們的饋贈,接受了自由的象徵....你唯一還缺少的,就只是和剛剛那小傢伙一樣的.....勇氣...」
帝邦雙手緊緊握緊,額頭大滴大滴的汗珠不斷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