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就是他身為本土軍閥,的其他情報渠道了...
元月大地雖弱,但也不只是月朧才能對抗妖魔。
實際上,有一股外來勢力,連妖盟也為之忌憚。
「抱歉,下令炮擊的團長,已經被您....」李璠沒有繼續說完。
但魏合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也罷。那就這樣吧。」
魏合身形急速縮小,無數還真勁在身上覆蓋,編織,將之前的衣服碎片,重新組合起來,包裹成原狀。
這樣堪稱誇張的巔峰控制力,也是魏合這些年苦修鑽研出來的技藝。
變身恢復原形時,他的身軀高達六米,瞬間便將衣服撐爆,長袍變成了碎片。
不過因為變形後,自身攜帶的外皮和異象不用擔心裸露。
他居然在對戰妖盟時還有餘力,控制吸引住自己衣服碎片,覆蓋在身上。
就在魏合換上衣服,準備離開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狂奔而來。
同時間,一輛輛摩托車,小汽車,紛紛朝著這裡匯聚過來。
所有車輛上,全部都有著淨魔隊的標記。
淨魔隊總隊長柳新言,以及受傷的兩個旻山隊長,袁青和柳寧安,一起朝著這裡趕來。
他們的速度很快,反應也很快,在聽到炮擊動靜後,第一時間便朝這裡趕。
此時才堪堪趕到這裡。
原本他們的目的,是制止炮擊的繼續。
卻沒想到,剛好趕上了第二場變數...
嗞!
車輪在地面摩擦,發出刺耳響聲停下。
柳新言開啟車門,迅速走出,抬眼朝著廣場中心看去。
正好看到魏合縮小,化為兩米普通體型的一幕。
柳新言瞳孔一縮.....
那張臉。
那張她無數個日夜,都在無數次想念的面孔...
如今,居然真的出現在她面前!
「師傅!」她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之前的猜測,種種懷疑,所有的一切,在此時匯合成一個聲音。
魏合微微皺眉,回頭看向這邊。
他沒能認出此時的柳新言。
「師傅!!!」柳新言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震驚的視線和目光中,她渾身發顫,再度叫喊。
魏合目光落在她身上,視線彷彿在回憶什麼,思索什麼。帶著一絲愕然。
「師傅!!!!」
柳新言加快速度,快步朝著魏合衝去。
無數次等待,無數次的期望,在絕望時,在痛苦時,在看著一個個自己的孩子弟子慨然赴死時。
她無數次在期望,期望當初那個總能在關鍵時刻救下自己的老師,會再度出現。
可惜.....
噗。
她跑到一半,腳下一拌,摔倒在地,努力想要爬起身,但爬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眼淚鼻涕順著臉頰不斷混合在一起,往下滴落。
「師傅....我是柳承希...」
一隻溫暖大手輕輕落在她頭上。
柳新言渾身顫抖為之一靜。趴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但很快,取而代之是更加劇烈的顫抖和哭聲。
數十年的堅持,數十年的痛苦,數十年在絕望和希望中徘徊。
柳承希此時此刻終於崩潰了。
她雙手緊緊抱著那隻大手,放聲大哭起來。明明已經幾十歲的人,卻此時哭得像個孩子。
「師傅..你怎麼現在才來?....怎麼現在才來.....」
柳承希從來不敢這麼徹底放開自己。
因為她是淨魔隊的總長,是所有弟子和屬下眼中最後的希望。
只要她還在,淨魔隊就能一直存在下去,一直成為對抗妖魔的最前線。
但沒有人知道,她其實最初建立淨魔隊,僅僅只是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點屬於曾經玄妙宗的痕跡。
玄妙宗當年撤離,全部進入皇陵。所有修為低微的弟子都被放在了外面。
可惜後來那場大戰,這些剩餘的弟子,全部死在了那場和妖魔的全面對抗下。
那一戰,打光了原本玄妙宗修為大減剩下的種子。
僅剩下的幾人也在後續的歲月裡,因傷重去世。
最後只剩下柳承希,因為自身和魏合的關係,被玄妙宗的其餘人保護起來,運用自己領悟的境界技藝,躲過了妖魔的搜尋。
之後她便加入了軍閥聯合組成的月朧,建立淨魔隊。瘋狂研究一切妖魔的弱點。
魏合站在柳承希身前,看著這個哭得泣不成聲的曾經的最後一個小弟子。
他不是一個好師傅,之前的一個個弟子,全都收下後,便沒多去管束教導。
這麼多年了....
卻沒想到,在如此的孤寂環境下,還能再度看到曾經身邊的人。
「抱歉。」
魏合輕聲道。眼神複雜,懷念,帶著一抹從未有過的柔和。
「抱歉,我來晚了。」
柳承希嗚咽的哭聲毫不掩飾在廣場上釋放。她彷彿要將這麼多年的擠壓情緒,全部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