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發射帶出的煙霧宛如雲煙,隨風吹散。
轟!!
連綿的爆炸,在遠處艦隊周圍不斷炸開,濃煙滾滾,火光閃現。
只是爆炸之後,大月艦隊代表月皇的彎月標記,依舊安然無恙。
上百艘戰艦列隊,周身覆蓋著層層軍陣防護,將炮彈完全阻擋。
由複數位宗師聯手佈置的軍陣,融合一體,形成超大規格的防護力場。
密密麻麻的黑色戰艦中,主艦上,白善信拿起望遠鏡遠遠注視塞拉克拉艦隊。
他右手高舉,掌心握拳。
嗖!
剎那間,身後艦船上,騰空而起,一大片黑壓壓巨鳥。
巨鳥背上騎乘著一位位重甲弩手。
數以百計的巨鳥騰空撲向遠處塞拉克拉艦隊。
就在這時,屬於聖器的無形力場驟然擴張,將塞拉克拉艦隊周圍籠罩進去。
白善信面無表情,手掌張開,再度比了個手勢。
嘶...
頓時大月軍陣中,數十艘宛如覆蓋了龜甲的灰色重型戰艦,齊齊駛出,不斷加速,高速衝向對面力場。
這些龜甲戰艦同樣凝聚著一層層強悍軍陣力場。只是不同的是,他們的軍陣力場,是戰矛式樣。
不過片刻。
大月軍陣力場和塞拉克拉聖器力場轟然相撞。
兩股力場劇烈對抗,湮滅,空氣扭曲形成風,吹拂得周圍軍旗瘋狂拉扯。
兩邊軍士高手紛紛出動,在戰艦之間的海面上廝殺成團。
白善信手勢再度一變。
無數密密麻麻的小船,宛如小型魚群,又如無數群星,被放入海中,急速衝向前方戰場。
其中夾雜有不少金身級大將,一同出動。
塞拉克拉的艦隊在力場被抵消大半後,兩位大師級高手迅速出手,也被金身大將攔住。
從上空往下俯瞰。
整個這片海域,白色戰艦正以一個誇張的速度,被炮火和軍士淹沒破敗。
嘩啦!!
剎那間一聲清脆響聲炸開,塞拉克拉其中一艘主艦中,屬於聖器的粉碎爆炸聲擴散開來。
一名大師瘋狂出劍,全身覆蓋刺目藍光,背後有巨大獵鷹虛影浮現。
可惜,在他周圍四名金身大將殘忍獰笑的圍住空隙,宛如貓戲老鼠般,不時出手一下。
每一下都會在這位大師身上帶出一片血肉。
而大師的出劍速度,在傷重之下,根本沒法傷到周圍四人。
魏合緩緩收起望遠鏡,沉默的注視著另一處,那裡是已經化為一片地獄的近海艦隊港口。
近海艦隊背後,便是臨時建立的全新基地島嶼,已經有不少白人隨著軍隊搬遷過來,進行貿易方面活動。
其中很多都是軍士家屬親族。
而此時,大月龐大的艦隊宛如巨型黑色洪流,毫無懸念的淹沒了小小的近海艦隊,進而湧上後方基地島嶼。將一切吞噬殆盡。
聖器也好,赤魔分裂彈也好,大師也好,都無法阻止龐大的大月艦隊軍陣碾壓式衝擊。
站在港口燃燒過後,還冒著黑煙的地面。
魏合沒有動手,光是目測下來,動手的宗師就有五人,金身大將十五人。
其中兩宗師被赤魔分裂彈打中,但大月真血恐怖的血元力場,讓他們只是受了傷,並未身死。
反倒是這等危險的攻擊,被視作了對宗師的挑釁。
五位宗師,包括佛門中人,一同覺醒態出手,所到之處無人可擋,死傷慘重。
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這裡整個近海基地,便已經化為廢墟。
轟!!
遠處基地島嶼上,傳來一陣巨大爆炸。
沖天的火光照亮四周天空。
大片黑色巨鳥發出尖銳咆哮,從上空襲殺著所有試圖逃走的基地高手。
咔嚓。
魏合停住腳步,緩緩從腳下撿起一塊什麼東西的碎片。
碎片似乎是個懷錶,只剩一半。
他啪嗒一下開啟,裡面放著一張照片。
清澈的湖水邊,一個板寸頭強壯男子,正扛著一個和他七分相似的小男孩,手攬著一名金髮溫柔女子,衝著鏡頭大笑。
雪白的牙齒,清澈的水花,掙扎的男孩。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美好。
唯獨照片的一角已經被燒去,還沾上了暗紅的血垢。
合攏懷錶,魏合遙遙望向遠處,那裡是遠希北部的方向,也是他們這次遠征前往的終點。
啪嗒。
懷錶從他手中掉落,滾在地面一處溝壑中。
魏合大步向前,身後代表一軍主將的厚重披風隨風飛揚。
在他身後,一道道雨點般的身影高速飛掠而過,衝向基地島上最後殘留倖存者之處。
大月統帥白善信,在收集所有情報後,迅速制定了‘閃擊遠希’的龐大計劃。
在殲滅近海艦隊一戰中,洋人展現出的諸多體系武器,都需要一定準備時間,才能發動。
因此,他制定了,不允許給對方預留任何準備時間的計劃。
從8月到9月,短短一個月時間,大月突襲遠希,連克塞拉克拉十二座新建基地。席捲三分之一遠希疆域。
殺敵二十多萬,傷亡卻只有五千多人。
大軍目標直指塞拉克拉遠希北部的諸多紫雪石。
而魏合,則在這場龐大的戰役中,以聚沙軍的名義,四處搜刮各種珍稀資源物資。
同時他也開始輔修一門門其他功法,等待散功後增補元血。
成功點燃大月和塞拉克拉的戰火後,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接下來,便是如何從這場戰爭中,獲取最多的好處。
短短一個月時間裡,他隱隱有感覺,自己的真勁修為,似乎快要突破了。
他卡在全真二步已經很久了。如今資質改善後,一切彷彿又恢復了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