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澈被魏合一番話氣得憋屈,手指著他。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這個意思!」
天可憐見,平日裡都是周圍的人哄著他,供著他,哪裡會有人敢這麼當面懟他。
以至於他從來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經驗。
「可憐。我王玄此行,乃是代表的九大軍部,我師尊乃是焚天軍部元帥,宗師強者,你當著我的面,說要我好看,這是明擺著認為自己比九大軍部還要強是吧?看來你已經超越當今聖上了,連九大軍部都不放在眼裡。
當今聖上也極其重視九大軍部,你連聖上看重的也看不上,嘖嘖,說說看,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哪裡跟腳,底氣這麼足。」
魏合不喜歡口角之爭,但眼下明擺著是有人設局,要他動手傷人。
所以他偏偏就是不動手。
雖然他不喜歡和人對罵,但並不代表他害怕和人罵戰。
鍾澈被罵得面色越來越難看。
「你放肆!!區區賤民...!!」他怒火攻心,一肚子的憤怒卻沒辦法一口氣宣洩出來。只能指著魏合,胸膛氣得宛如抽風箱。
「賤民?我師尊乃是宗師元帥,我乃是破限天才。你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我師尊,看不起宗師,看不起整個焚天軍部!
連我這等破限天才,你都看不起,那整個大月所有的比我天賦低的天才,你怕是都瞧不起了?厲害厲害!當真厲害!
我王玄極少佩服過人,今日看來,以區區真血境界,就敢瞧不起宗師軍部乃至天下天才。閣下當真是古今往來第一個!」
魏合一番話宛如機關槍,說得鍾澈雙目血紅,面色發紫,渾身顫抖。
終於,在魏合最後一個字剛落,鍾澈忽地暴吼一聲。
「啊啊啊!!!」他仰天狂吼,然後再度朝著魏合撲來。
「住手!」一旁一名青衣公子,出聲喝止。同時他也出手一抓,輕鬆將鍾澈手臂按住,動彈不得。
「鍾澈,這裡是七星樓,不是你鍾家族地!有什麼事別在這兒鬧!」青衣公子厲聲道。
鍾澈怒極,但還是強壓下心中憤怒,死死盯著魏合。
「你有種!」
魏合回以微笑。
「你這是想不斷加深我對你的印象,等我宗師後也忘不了你麼?」
「別以為就你背後有宗師!」鍾澈怒聲道,「今日之事,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氣得發抖,轉身快步離開。不敢再留下,打嘴炮他明顯不是魏合對手,再留下來也是自取其辱。
那青衣公子這才舒了口氣,回過頭,看向魏合。抱了抱拳。
「在下李祺,此地真血異寶的駐守者之一,李道遠宗師,便是家中長輩。」
「王玄,家師李蓉元帥。」魏合同樣抱拳還禮。
「剛才那人,讓王兄為難了。」李祺無奈道。「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如此,之前還表現正常,沒想到....」
「那個鍾澈是衝著我來。倒是連累李兄了。」魏合鄭重道。
「唉...不說這些....」李祺看到一旁等了一會兒的寒泉公主,當即把邀請的話嚥了回去。
「既然佳人有約,那便不多打擾。」
他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魏合還禮後,看向寒泉。
卻見這妹子兩眼放光,小碎步跑了過來。
「厲害啊!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會說!」
「沒做過不代表不會。」魏合笑了笑。「許久不見,你倒是比之前更漂亮了。」
「是嗎?」寒泉美目一閃,「你要做好準備了,不出意外的話,王都一行,你若獲勝,壓過佛門風頭,父皇該會指婚你我。若不能獲勝....」
「那就不成了?」魏合反問。
「知道就好!」寒泉笑道,「說起來,連我也不敢這麼對鍾澈說話,你剛剛真的罵得好解氣!」
魏合笑了笑,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這次打算在這裡停留多久?」
「幾天吧。主要還是來看你。整天在宮裡太無聊了。每日能玩的,就是那麼幾樣。」寒泉無奈道。
她開始聊起自己離開元帥府後,遇到的一些新的有趣之事。
也開始聊自己在宮裡養的一些小寵物,還有在和其餘皇子一起學習時發生的趣事。偶爾外出郊遊,或者從皇兄那裡得到的一些精美奇異小事物,也能讓她開心許久。
說到底,除開色了點外,寒泉其餘部分,只是個平凡普通的女孩。
對於武道,她沒有太大追求,只想要滿足去過自己喜歡的人生。
和沒日沒夜都在拼命修行的魏合不同,兩人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說起來,你怎麼感覺氣息又不對了。」寒泉忽然話題一轉,轉到魏合身上。
「沒什麼,應該是因為剛剛用掉了兩個異寶,導致修為提升了吧?」魏合淡淡笑了笑。
「又提升了....你怕不是要馬上進真血了!?」寒泉震動道。
「快了快了。」魏合自己也計算過,若是順利的話,全部真血異寶服用一遍,最差也是達到真血層次。
「這才幾年功夫....」寒泉眼底閃過一絲羨慕之色。此時再看魏合,便感覺他背後彷彿都在放射著光,無比耀眼。
此時一旁的宴席角落,又有一隊新的樂師,魚貫進入。
其中一名白裙面紗女子,手拿琵琶,坐態端莊,只是眼神向魏合這邊一對,芊芊手指微微彎曲,做了個隱蔽手勢。
魏合心中一閃,認出了對方暗號。
居然在這裡也能遇到魔門之人,當真是無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