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只是口角就要人性命,有些過了。」魏合點頭。
「那就打個招呼,從重處理。其實剛剛那傢伙,要是按正常程式,是要被嚴重處罰,並關押入獄的。
但實際上,真血之間相互多少都有些聯絡,都會給對方一點面子。
所以那傢伙入獄後,頂多被關個把月就能出來。」李程極對這些流程內幕相當瞭解。
「殺了兩個人,就蹲一個月麼?」魏合問。
「已經算長的了。真血和普通人之間,本就是差距巨大。對朝廷的價值也不同。」李程極司空見慣道。
魏合心中越發感受到,大月表面和平下,正在逐漸積壓的民眾情緒。
這樣的巨大階層差距,上層掌握著巨大武力,而底層民眾根本沒有辦法往上攀爬。
以前還有真勁體系....任何人都能修煉....
而現在。
想到這裡,魏合忽然明悟。
為什麼大月要死命的打壓滅絕真勁,其中絕對還有這方面的緣由在。
最關鍵的是,他在焚天軍部時,經常聽師兄師姐們談論軍備。
魏合發現,大月似乎禁止工部研製槍械火炮之類的門檻低的武器裝備,而是集中一切,將資源都放在真血武道上。
嘭!
忽地一聲悶響,從側面酒樓內炸開。
魏合和李程極所坐的包廂門,被一下一腳踹開。
一行衣著華貴的男男女女,迅速魚貫進入。
為首的是一名紫色短衫,內套銀?長袖衣的高大青年。
「李程極?」青年目光冷峻,一眼便釘在李程極身上。
「吳太忠?」
大師兄臉上淡淡的笑意消失不見。
「你師尊昨日宴席上出言不遜,辱罵我父,你身為焚天軍部大將,該能給我個說法吧?」
吳太忠冷聲道。
他父親乃是西洲州府負責月朧分部所有事務的朔月宗師。
只不過朔月實力不如李蓉,平日裡並不為大眾所知。
「你要什麼說法?」李程極笑道。他和吳太忠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裡施展不開,有膽就過來!」吳太忠冷笑道,轉身從大門出去。
李程極當即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魏合留在桌邊,也是無語。
這種事,自從他入李蓉門下後,也不是第一次經歷。
李蓉脾氣火爆,時常看誰不順眼就要懟上去。所以得罪了不少人。
一般人因為她是宗師也就算了,可終歸不是隻有她一個是宗師。
眼前吳太忠就是例子,其父在會議上被李蓉當眾懟的下不來臺。
現在他後人過來找場面了。
魏合心中搖頭,站起身,便打算記賬離開。
「等等!你就是最近傳得很是火熱的王玄吧?破限級血脈?」
之前跟著吳太忠闖進門的人中,一光頭壯漢上前一步,盯著魏合。
真血本就是煉體,氣血極其旺盛,若是意志不強,便極易火氣上頭,爆發衝動。所以時時刻刻都得注意修心。
而眾所周知,人在衝動上頭時,是什麼也顧不了的。
眼前這位就是例子。
「破限級血脈很了不起麼?」光頭壯漢冷笑,「你我都是鍛骨,敢不敢來一場!?」
魏合有些詫異。
一般來說,常人在聽到他是破限級真血時,就會很自然的縮下去。
但此人卻一點也不怵。
這種人,要麼就是對自己有絕對自信,要麼就是背後有足夠硬的靠山後臺。
「鄙人安奇古羅·古蘭,別人怕你的破限血脈,我倒是想領教領教。」
「安奇古羅?」魏合心中一動,這個姓氏...
似乎是注意到了魏合的眼神,光頭壯漢咧嘴一笑。
「如你所想的一樣,我爺爺便是大月第一高手,國師摩多。怎麼了?不敢和我動手了?」
「我聽很多人說,你未來必然會踏足宗師,說不定能比擬我爺爺。不過,雖然我不是破限級,但很多人也一樣這麼對我說過。
所以,我來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和我爺爺放在一起比較。」
魏合聞言,眼眸眯起,軍部和佛門比較起來勢弱,如今看來,終於事端也要來了。
這要麼是有人在背後故意給他引禍,要麼是佛門故意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