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體氣力,單純的三心決帶來的血脈力量,就已經達到了十萬斤。
才鍛骨,便達到了神力境界的入門門檻。
神力境界在佛門還有另一個稱呼,那便是菩薩。
而這,還沒算上他鯨洪決的力量,還有龐大全真勁力的力量。
讓魏合惋惜的是,他的真勁體系,確實已經陷入了停滯。
就如當初在玄妙宗檢測之後的結論,他的資質根骨,在真勁方面,真的只能達到全真入門。
在達到全真入門後,魏合便感覺,自己的存神方面,出現了問題。
全真之後,他的存神便停滯了增強,原地不動維持原狀。
無論他怎麼以勁力滋養,存神的引力神,都原地不動。
在這等狀況下,魏合果斷轉移中心,將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真血的修行上。
而和真勁完全相反的是,真血上,他的進度之快,簡直是讓宗師也為之驚歎。
而隨著這樣的重心轉移,魏合也漸漸適應了在大月的各種生活。
「玄弟?過幾日,好像軍部那邊新的搜剿禁黨行動又開始了。你那裡有沒有什麼新訊息?」
夜幕下,園林中。
魏合坐在石凳上,手邊石桌擺放美酒佳餚,一旁溪水泊泊流淌。
不遠處,西洲諸多權貴的二三代們,一個個放浪形骸,美人美酒在懷,肆意賞玩。
有人趁著酒意高歌吟詩,有人摟著美人藏在角落悄然行事。
還有人對弈爭論,面紅耳赤。
如魏合這般安靜喝酒,聽曲觀舞的,也有不少。
這裡是西洲益王府的一處府邸內。
作為當今定元帝的堂弟,益王殿下因為武道境界不高,所以更加熱衷於各種交際享受。
而魏合參加的,便是益王長子——司馬玉山,親自設局,邀請州府城內的頂尖權貴子弟的清心宴。
這樣的宴席,魏合其實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參加一次。
一方面是為了隨時從其餘人口中得知各方動向。另一方面,則是師傅李蓉的推動。
李蓉迫切的想要魏合趕緊娶妻生子。
最好是娶個十來個,生一大堆子女,將血脈充分的遺留下來。
雖然二代的血脈會弱一大截,但破限級的血脈,就算弱化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回過神來,魏合吐了口氣,笑道。
「行動是我師兄主持,其餘我也不清楚,不過這次主要圍剿的,應該是禁黨原屬於妖黨的部分殘餘。」
「妖黨?」坐在一旁詢問的,正是魏合這段時間結識的西洲頂尖權貴子弟之一,龔凌雲。
龔凌雲之母,是州府本地宗師之一,九邊宗師的愛女。
而龔凌雲父親,是西洲工部部長,位高權重,他自己屬於典型的權貴結合範例。
就算在這次的宴席裡,龔凌雲也算是地位較高的。
「不錯。前朝大元遺留的妖黨,如今大部分早已合併入魔門,這次圍剿的,只是少部分還堅持自己正統的老頑固。」魏合點頭道。
這些東西,元帥府的幾個師兄師姐都沒隱瞞他,隨便問問就知道動向。
「妖黨的話,可能有些風險,若想進去刷刷資歷...怕是麻煩。」龔凌雲皺眉。
「等哪天圍剿一些小勢力時,我及時通知你便是。」魏合笑道。
大月同樣是以武定國,所以武力戰績,在這裡是含金量最大的關鍵。
所以龔凌雲才如此想方設法的想要刷戰績資歷。
「那便提前多謝了。」龔凌雲舉杯笑道。
「客氣。」
兩人閒聊之下,又開始討論近些時日西洲發生的一些大事大動作。
魏合正是從這些閒聊中,弄到不少有價值的情報,送回宗門和魔門。
當然,魔門那邊,他打聽到的情報,自然不是全部送去,十分送個五分就算不錯了。
就像當初的運送紫雪麒麟角情報,魏合給了一半的訊息。
魔門因此依據前往截貨,雖然最後成功了,但還是損失不小。
當然魏合也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回報,新的收斂勁力氣息的藥物補充。
若是他完全將情報送去,或許能讓魔門大幅度減少損失,但魏合自己卻極有可能暴露。
兩人正聊著閒話,忽然不遠處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胖子,和正在彈奏古琴的一漂亮妹子爭吵起來。
啪。
胖子一巴掌狠狠抽在妹子臉頰上。
「賤人!本公子讓你脫是看得起你,既然都來這兒進門了,還他麼和我裝純!」
那妹子不曾習武,被一巴掌打得摔出去,重重滾在地上,一時間爬不起來了。
「老子告訴你,外面有的是人願意讓本公子上!你們這些雜血賤民,能有機會還他麼敢裝?」
那胖子還指著地上快要昏迷了的妹子大罵。
「死胖子,你吵到老子了,閉嘴!」
有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人快被你打死了。」一女子走到那琴師妹子邊上,看了看傷勢。
「死了就死了,回頭換個就是。」胖子不在乎道。
魏合從那邊收回視線。
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在李蓉的焚天軍部體會到了真血之間的溫情後,他遊走在這些權貴子弟之間,也體會到了,那種獨屬於真血帝國的傲慢。
真血貴族們,高高在上,看不起所有血脈低等的下等人。
巨大的階級差距,讓真血們,和平民完全成了兩個階層。
而且是極其難以流通的兩個階層。
平民若是不引入真血血脈,便永遠只能是平民。
而真血們為了讓血脈更純粹強大,減少雜質,一般都會不允許族人和平民通婚。
因此,帶來的後果便是,真血中的貴族們,對待平民時,如同對待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