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壇祭典內殿中。
定元帝一身黑龍帝袍,五米多高的身軀氣勢雄渾,恭敬跪在一座威嚴肅穆佛陀神祗神像面前,雙手合十。
國師摩多就在一側,手中捏著一串佛珠,慢慢轉動,口中不動,但卻隱隱有誦經聲不斷響起。
「陛下...」摩多想說什麼,但馬上便被定元帝打斷。
「朕身為人子,如今已是整個大月至高無上之人,每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親父遭受當初創傷痛楚折磨。」
他雙目如銅鈴,其中流轉著密密麻麻暗紅血絲,轉眼盯著國師摩多。
「國師,您既是國師,也是帝師,您實話告訴朕,若您和那元都子正面交手,有幾成把握?」
摩多閉口,沉默片刻。
「九成把握,兩敗俱傷。」
定元帝沉默下來。
這是他無法承受的後果。
他從蒲團上緩緩起身。
「命武研院全力收集元都子資料。朕不信這天下當真有無懈可擊之人。
元都子雖強,也只是速度過快,無法捕捉,朕以舉國之力,早晚能找到致命弱點!到時候,只要能找到讓其餘宗師或者星陣協同之法,元都子,必死無疑!」
摩多在一旁面色平靜,眼神無悲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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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早已遠遁海外的玄妙宗,巨俊島處。
錚!
魏合一掌擋住側面斬來的鋒利長劍,肉掌相格,卻發出金屬交擊脆響。
他翻身反手打向身後,又是一掌擋住身後斬來的另一道劍光。
轉瞬間,他雙手連環格擋,閃電般不斷擋住周圍斬來劍光。
姚晚在一旁雙手幾乎化為虛影,一道道斬出各類劍光。
只是她如今的實力,距離魏合已經相差甚遠。
她不過全真低位的實力,全靠劍法增幅,才能在道錄上留名。
比起魏合,也就能在他普通狀態時,和其交手切磋。
兩人打了一會兒,姚晚主動停下動作,微微有些氣喘。
「不打了。你這傢伙越來越變態了。真不知道如今整個宗門還有幾個人能打得過你?」她是感覺自己就像是在陪魏合過家家一樣。
兩人差距太大,完全沒有鍛鍊效果。
原本她是打算讓魏合幫她鍛鍊劍法效果,可現在挫敗感太強,以至於她感覺自己就像小孩子般,毫無鍛鍊效果。
魏合緩緩收手,露出一絲微笑。
「明明是師姐你叫我來幫忙。另外,你這話倒是說錯了,宗門內,比我魏合強的,可有不少。別的不說,那換松子師兄便絕對比我強。」
他如今搬遷離開大元后,每日就在巨俊島內山中苦修。
這裡環境和天海島幾乎一模一樣。
完全是按照天海島的架構模式建造的。
所以幾乎沒有一點違和感。所有人很快便融入島上生活。
反正玄妙宗在天海島時,本來就和外界交流不多,主要是和振濤城進行商貿往來。
如今無非就是換了個商貿補給渠道。
「是是是,你說什麼都有理。」姚晚無奈道,「不過,我找你過來幫忙,結果忙沒幫上,豈不是白費了我一個人情。」
她頓了頓,繼續道。
「反正你來都來了,沒法幫我修行,乾脆另外幫我個忙吧?」
「什麼事?」魏合不以為意,隨口問道。
「我們宗門以前只有一小部分力量在這裡,所以引發的麻煩不大。
如今則不同了,我宗所有力量搬遷過來,對周圍的影響就太大了。
這附近,原本也是有一些海外的勢力存在。其中也有不弱門派。」
「難不成還有比我玄妙宗更強的?」魏合笑著問。
「那倒不至於,不過也不能小覷對方。」姚晚笑道,「你如今才定感二次,才入化境,短時間內,不用想更進一步,下一次定感至少也要數年以後。不如多接接宗門任務,鍛鍊一下自己,增長閱歷。」
她收斂臉上笑容,正色道。
「實話說,我們搬遷來這裡,最大的敵人,其實不是周圍勢力,而是隨時可能變化的海上鬼風。
這些鬼風強度隨時可能轉變成強風,然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大量強悍真獸出沒。
所以你做好長時間對抗真獸和鬼風的準備。」
她頓了頓,忽然咳嗽起來,手捂著嘴,隱隱有些額頭見汗。
魏合雙目微眯,感覺姚晚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師姐你....」
「沒事,只是最近可能有些受了風寒,鬼風吹拂下,加上之前受了傷,身體未愈...不用擔心。」姚晚抬起頭,露出熟悉的爽快笑容。
「沒事就好。」魏合點頭,才搬遷宗門,周圍一切都是陌生的。
他如今好友不多,姚晚算一個。
「師姐,若是有事,一定要給我說,不要隱瞞,能幫的我絕無二話。」
姚晚擺擺手笑道。
「放心吧,不會忘記你這個大高手的。」姚晚也是知道,魏合的真正實力,起碼能在整個玄妙宗排前十。比她是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