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過就是勁力一散的小事,這群人連這點也做不到。
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們已經到了無力掩飾身上情況的地步。
「老爺。」一旁的周慕清也想到了這點,眼中閃過憂色。
「沒關係。我們去的地方只是邊緣地段,很安全。」魏合鎮定道。
船隻擦身而過。
魏合沒再回頭,而是視線看著前方不斷穿插交錯的商船和客船,陷入思索。
周慕清欲言又止,但見魏合沉默,也沒再出聲。
小船很快到了岸邊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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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帶上行禮,魏合沒通知家裡這次定感,免得他們擔心。
反正單純定感的話,對尋常真人來說,必然是極端危險之事。
但對他而言,雄厚無比的還真勁,讓他不要說只扛一個月,就是一年,也沒多大問題。
最主要的是,這次沒了姚晚師姐的暗中守護,他終於可以徹底實踐一下,自己的實力底線到底是多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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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海洲邊界處。
一隊身穿玄妙宗標記的勁裝高手,正捉對與另一波穿天藍色底衫,褐色皮革馬甲的人手交手廝殺。
密林之間,一對對高手出手間勁力四溢。
粗大樹木幾乎是碰著就斷,擦著就傷。
眾人交手之間,戰場中,有一人身材高大,身高三米,體型魁梧如同肉山。
一身的肌肉皮肉,白得在陽光下耀眼反光。
此人正是廣慈教分派到海洲的總負責人——白衣佛許定春。
許定春師從教內兩大元老之一的千葉王。
一身橫練功夫,在真血的淬鍊增幅下,恐怖異常。
就算在教內,也是排名靠前的有數高手。
但此人脾氣暴躁,毫無情商。
這次被分派到鳥不拉屎還難搞的海洲,也是因為在教內惡了同僚上級,因此被排擠,只能被派遣道這裡鎮壓局面。
「玄妙宗遷流一脈的實力,我已經領教多次了。可惜.....對我無用。」許定春咧嘴看著對面氣喘吁吁的高大男子。
男子顴骨凸出,眼窩深陷,面相有些無神,但身上肌肉呈塊狀,比起對面的許定春,看上去更加圓潤無害。
他是遷流一脈的帶隊老牌真人趙孟恆,原本這次在邊界偵查巡視,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便想著第一時間回山稟告。
可沒想到的是,他派出求援的師弟,居然渺無音訊。
而身上的求援煙火,也不知道為什麼,全部都失了效...
周圍看似山林,實則早已被眼前這廣慈教妖人重重包圍。
「權師弟!今次恐怕是難以周全了....」趙孟恆活動著剛剛被震得生疼的手腕,眼中泛起一絲絕望。
「一會兒我以秘技開出一條生路,你務必....將訊息傳回宗門,廣慈妖人佈局許久,所圖乃大!記住!一定要將邊界駐點早已大半失守的訊息,傳回宗門!一定...!」
趙孟恆語氣中透著疲憊和堅定。伸手攔著背後眼圈發紅的年輕師弟。
「趙師兄!」那姓權的師弟視線模糊了。「要走一起走!」
「糊塗!切莫誤了宗門大事!走!!」趙孟恆一聲怒吼,同時縱身朝著對面撲去。
「妖人受死!!」
趙孟恆鼓動全身真勁,他非是尋常真人,而是遷流一脈已經即將踏入全真的新一代高手。
遷流一脈如他這般即將踏入全真的,只有三人。若是能順利衝過,玄妙宗便將再多一全真高手。
但可惜.....
趙孟恆全身真勁匯聚一點,化為尖錐狀。
遷流一脈秘法,千山裂虎錐,此時不顧一切的全面爆發。
將全部勁力化為燃料,最後迸發全部威力。
「不管你是誰,一起死吧!!」
趙孟恆周圍數米內,空氣扭曲,還真勁彷彿白霧般,層層疊疊,凝聚成一頭碩大獨眼白虎,仰頭咆哮,一下撲向許定春。
嘭!!!
一層層勁力波紋擴散蔓延。
趙孟恆雙手合力,一招打在許定春心口。
巨大勁力匯聚震盪顫抖,宛如白色巨虎一口尖牙狠狠咬在許定春心口處。
「真可惜...為什麼每次你們這些玄妙宗的,都喜歡用這招。」
許定春任由這一招打在身上,卻安然無恙。
他咧嘴笑起來。白白胖胖的皮肉,看起來活像個彌勒佛。
噗!
他雙手一合。
巨大雙掌硬生生將趙孟恆腦袋夾在正中,壓成肉糜。
強大的還真勁形成的護身勁力屏障,被純粹恐怖的巨力,硬生生擠壓爆開。
「所以說,你們這些大元人,總喜歡玩什麼花裡胡哨的真勁。再多的真勁,也不如我兩手一壓。」許定春滿不在乎的將趙孟恆屍體丟到一旁。
接下來,他視線看向其餘周圍弟子。
他已經帶隊截殺了五個駐點逃出來的人,這一次的這個駐點,趙孟恆是實力最強的。居然已經快要摸到了全真境界。
勁力都快要凝成生形了。
可惜,快凝成和真正凝成,依舊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