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合不怕,等到那個時候,他的破境珠也應該早就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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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宣景城中環町。
魏合坐在一座小酒樓二樓,望著下方緩緩經過的赤景軍隊伍。
他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裡,沒人認識他,也沒人有心思抓他。
「赤景軍這趟出戰,乃是不得已而為之。」對面的王少君端起酒杯,輕輕抿上一口。
「怎麼說?」魏合淡淡問。
他知道最近這個好友當上了勸業道在宣景的統管官員,得了一個副道主的位置。能和縣令平級。手下也有了幾十號人。
「不是泰安軍的壓力,也不是其他原因,僅僅是因為香取教大將李童攻克汴州,率四十萬大軍逼近我們泰州,形勢所逼,尉遲鐘不得不動。」王少君嘆道。
「四十萬....」魏合沉靜下來。
「號四十萬,真實人數應該在二十萬左右。不過這次的亂軍可不是之前的烏合之眾了,而是經過數次大戰,這麼些年的鏖戰,絕對都是老兵了。而赤景軍...真實人數,不會超過十萬。這一戰....難。」王少君搖頭。
「泰州其他駐軍呢?」魏合問。
「你以為就只有李童一支亂軍?而且擁兵自重你以為是說著玩的?不逼到家門口,誰願意拿自己的力量去幫別人耗?」王少君反問。
「若是敗了....」
「若敗,宣景將落入泰安軍手下。到那時你倒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出面入城了。」王少君笑道。
「這麼說,我應該期待他敗?」魏合搖頭。
「不說這些了,我上次找你破解的那份毒藥,不知道現在解藥出來了麼?」王少君問。
「你是說,那份孽龍散?」魏合眉頭微蹙,那份毒藥也不知道是王少君從哪找來的,成分之複雜,毒性之難纏,是他生平僅見。
「不錯,那是從妖黨中流傳出來的一份絕命毒,所謂絕命毒,據說只有妖黨九黎魁首能解。是其用來控制手下高手的一種手段。」王少君解釋道。
「這麼說,你手下收了一箇中了此毒的高手,想要幫其解毒收為己用?」魏合頓時瞭然。
「知我者魏兄。」王少君點頭微笑,「我如今用你之前給的緩藥壓制毒性,幫他延緩時間,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孽龍散只是難纏,並非無解,需要時間。」魏合搖頭。「況且如今我還得主修武道,沒工夫大量時間投入其中。」
「那你還有時間去找周行銅的麻煩?」王少君冷笑反問。「半年前,你和周行銅又在城外打了一架,別以為我不知道。三月前你又和他幹了一架,這還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鬼知道你們打了多少次?」
魏合默然。
確實,突破鐵嶺衣後,他不甘心,又去找周行銅交手一次。
結果結局和上次一樣,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只是這一次互有顧忌,便沒拼到上次那麼受傷。
然後魏合每次想到可能有用的新點子,或者新毒物手法,都會第一時間去幹架。
結果卻是,那邊周行銅那廝也不是乾等著,同樣準備了新手段對付他。
雙方你來我往,依舊處於僵持狀態。
正面上,魏合打不過。速度上,周行銅追不上。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說這個了。你可知道,上官紀退隱了。」王少君冷笑收斂,沉聲道。
「哦?」
「前天收到的訊息,他帶著其父,還有一名小妾,和弟弟元冰院院首上官珏,一起離開泰州,不知道去了哪。」
「那千蝠水榭和天涯樓呢?」魏合雙目一眯。
「你說呢?現在那邊已經被官府衙門封住了,赤景軍沒空處理,急著出戰李童。尉遲鍾掛帥,周行銅主將。他們可沒工夫理會這點事。」
王少君笑了起來。「剩下還在的天印門分支,就只有你萬青門,赤地門,正臨門三支。你有什麼打算?」
「千蝠水榭,天涯樓,不過是些死物。」魏合沉默了下,緩緩道。
「所以呢?」王少君似笑非笑看著他。
「雖然是死物,但如今天印門分崩離析,我萬青門一枝獨秀,當力挽狂瀾,合該歸我所得。」魏合抬頭道。
「呵呵,你還是這麼無恥,就不怕其餘兩門有異議?」
「千蝠水榭還好,但天涯樓中有大量武道秘籍,決不允許落入他人之手。」
「若是他們不允呢?」
「由不得他們。」魏合淡淡道。
他有感覺,四肢鍛骨即將圓滿,就在這幾天,而最後的頭骨關卡,應該就能直接用破境珠跳過。
如此,對於尋常武師兇險的鍛骨一關,在他眼裡便如履平地。
鍛骨一成,他原本打算找機會打死周行銅,可惜如今赤景軍出征,也不知道他回來時已經是什麼時候了。
魏合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想法。
他打算以萬青門的覆雨聚雲功為主修,不斷突破,輔以互補功法強化覆雨勁。
直到將覆雨勁強化到極致地步。
天印九伐真功,原本只有上官家才會,那是上官家傳武學。外人不得真傳。
既然如此,他便不去求真傳,而是自己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覆雨聚雲功同樣也是真功,他便不信,以破境珠之能,結合他的聰明才智,就沒辦法趟出一條通天大道!
「你如今,看來有所打算了?」王少君笑了笑,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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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打算。」魏合淡淡道。「這次回去,我會挑戰老師萬菱,取得萬青門主之位。」
「好。」王少君重重點頭,「若需相助,儘管開口。」
叮。
兩人舉杯相擊,各自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