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他用完一次破境珠,最少要等大半年,才可能充滿。
除此之外,魏合主修的覆雨聚雲功也沒閒著,不斷朝著第四層默默衝刺。
而回山拳,五嶺掌,飛龍功,這幾門武功漸漸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也就飛龍功還有些用,功能不重複。其餘回山拳,五嶺掌,增加的那點殺傷力,和護體勁力相比,差距極大。
他至少需要出手五次,以回山拳和五嶺掌混合勁力,連續打在一處,才能擊穿自己的護身勁力。
這就很是雞肋了。
不過,靠著破境珠的特性,魏合還是想出了辦法。
他很早以前,就有一個猜想。
關於破境珠。
破境珠到底是根據什麼,來決定他突破後的武功方向?
是根據他得到的功法秘籍?還是他根據秘籍,學到的對下一層武功的認識?
其實魏合這些年來,也漸漸感覺到,破境珠,似乎更多意義上,是按照他的主觀想象,來突破下一層武功。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只要他所學到的武功秘籍,能夠符合邏輯,有突破可能。破境珠,或許就能不斷突破。
簡單的說就是,假如一本殘本武功,放在魏合面前。
殘本最高就兩層,後面沒了。
而如果魏合靠自己,想象推理出了第三層,如果這第三層合理。
破境珠很可能就會按這推出來的第三層,繼續往前突破。
魏合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便感覺心中心潮澎湃。
因為如果這個是真的,那麼他便有了自己推匯出全新功法的可能。
有了自創強大武學的可能!
這讓他在解決雜血問題上,看到了更多希望。
而這個時候,他的鯨洪決,又到了第二層圓滿。
鯨洪決不愧是邪道功法,進展極速,唯獨就是關卡難如登天。
但正適合魏合。
而鯨洪決和覆雨聚雲功,就是他如今的主修武功。其餘都只是陪襯和增幅。
嘭!
魏合一掌輕輕拍在面前金屬碑上。
黑色金屬碑長兩米,寬一米五,沉重異常,黯淡無光。
偌大的金屬塊不斷被魏合雙手拋起,拉回,旋轉,呼嘯。
這塊用特殊合金製作而成的金屬碑,重達五石多,堅硬沉穩。各處都有打磨和抓握之處。
是魏合專門定製來的鍛鍊工具。
五石多,大概就是五百多斤。在魏合手裡,卻像是玩具一般,輕盈拋耍。
到了這個地步,魏合回憶起之前飛業城見過的洪道元。
那時候的他,看到洪道元揹著三百多斤的短槍,就覺得驚為天人。
等到他自己真正入勁了,到了這個地步,才明白,三百多斤這個重量,對於入勁高手而言,算非常輕了。
而他買的這個金屬碑,是按照一般入勁武師的標準,購買的。
一般剛入勁的武師,用這個份量的金屬碑正合適。
甚至有的武師入勁武功偏輕靈的,用這個還嫌重了。
畢竟鍛鍊是不能用勁力的,只能靠自己本身身體的氣力。
而魏合則不同。
這個金屬碑對他而言,再來兩個也沒什麼感覺。
他如今鯨洪決第一層圓滿。氣血倍增,全身力氣都大了一倍多。
這鯨洪決壓根就是個天然被動。
不需要啟動,不需要激發,只要結出血囊,就能不斷增強自己力量。
純粹的力量。
除了修行起來難了點,其餘沒什麼缺點。
「不過也是,那洪道元雖然天賦異稟,但畢竟野路子出身,在小地方還能稱雄,但在我如今面前....」
魏合如今可是大派弟子,天印門功法就算比不過無始宗那般大宗,也遠比其他小門小派強,更別說洪道元那般野路子。
「不過也說不準,用野路子都能練出那等威力,現在這幾年過去了,說不定已經被人看上,收入門牆習練高深武學了。」魏合收斂心思。
如今鯨洪決在身,他外表看上去也就是比一般武者稍微魁梧一點,但一旦展開全部氣力。
他有信心一巴掌就把三個月前的自己拍廢。
翻倍多的力量,猝不及防下,一掌下去,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在決定不隱藏自己後,魏合等著一個機會,一個讓自己獲得更多資源和重視的機會。
因為,他漸漸發現,每月如水坊送來的那點金票,有些不夠用了。
他同時修煉覆雨聚雲功,鯨洪決,白玉功,飛龍功。以及新開始的鐵嶺衣。
五門功法同修,還要加上破境珠要分一部分氣血。
這樣一來,他需要的異獸肉,在量上就比以前大了很多。
要不是入勁後,天印門內部分了他一座專屬水熊肉田,只供應水熊肉給他一人。
可能魏合早就得為異獸肉發愁了。更不用說他還要同時兼顧毒藥學的研究。那個也是花錢大戶。
入勁後,毒藥學的應用,也有了很多創新型的花樣。讓魏合越發沉迷,也更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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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下旬。
宣景城裡熱氣蒸騰,前陣子連著下雨,近日又連著大曬,把積累下來的水汽都蒸發出來。
趙興正從天印館分舵出來,伸手攔了輛馬車,坐上去。
「去東河坊。」
「好嘞。」車伕輕快的應了聲,趕著車朝著宣景城南面的東河坊去了。
不多時,馬車在半路上稍微停頓了下,又有一紮著高高發髻的黑衣男子,跟著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