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使,其他人或許還好對付,但那魏合,似乎氣血有異,不像是二次氣血之人。」王老提醒道。
「無事,最多三次氣血罷了,他身上的勁力雖有,但不強。也沒有鍛骨特徵。只要還沒入勁,我殺之如探囊取物。」真綺平靜道。
「特使,明日就是絕如鳥巢,還是儘量別見血吧,能安穩度過最好....」王老苦笑著勸說。
「我心裡有數。放心,不會傷及無辜。」真綺淡淡回了句,站起身,進到內屋去了。
另一邊。
魏合回到自己院子,看到姜蘇一臉警惕的守在院子裡,隨時待命。
「你終於回來了!」姜蘇狠狠鬆了口氣,沒有魏合在時,她就是感覺心裡不踏實。
其餘幾人也不約而同的靠近過來,似乎挨著魏合就能更有安全感。
「有什麼收穫麼?」姜蘇問。
「還行。」魏合把約定的事情給說了一遍。其中還從那王老口中,得知了不少一路上可能出現的問題,還有關於驅獸香。
「我就說,這種路徑還有人走,肯定是有什麼物事作為依仗。原來還有驅獸香這種東西....」姜蘇點頭道。
她頓了頓,又有些遲疑:「那魏合你覺得,我們要怎麼對他們?不理,還是稍稍接觸?」
「不用在意,我們走我們的。如果發現他們有問題,我來解決。」魏合淡淡道。
他一路走來,一個月的時間裡,可不是都在尋常趕路,中途殺掉的不懷好意的旅客不在少數。
「額.....沒有那麼多壞人吧...先弄清楚再動手也不遲。」姜蘇渾身一抖,這些天,魏合殺人簡直雷厲風行,有時候話沒說完,突然轉身就是一下。
一飛鏢出去,就是一條人命。
「而且,人家出來行走,荒郊野外的,肯定實力也不弱....」
「沒事。也就那個黑衣女子和王姓老人有點實力。其餘人不用在意。
反正你們自己準備好,一旦有問題,看我手勢,先下手為強。」魏合叮囑。
這些時日的出行下來,魏合大概已經對自己的實力有了充分了解。
三血武者中,他的兩種功法結合而成勁力,威力極強。再加上飛龍功的加成,來去自如,估計在三血裡也是中上的那一票。
當然,關鍵不在這些,交手時,真正決定生死的,不是武功強弱,而是種種因素結合在一起。
魏合有著自信,就算是武功比他強之人,只要不是入勁,一旦爆發廝殺,活下來的那個,一定是他。
「好吧,我明白了。」姜蘇點頭。這些時日,她是見識到自己這位師弟到底有多心狠手辣。
在野外,稍有懷疑,便是下死手,動手之果決,簡直不像是殺戮,而像是本能反應。
「好了,進去睡了。我先守夜,你後半夜。」魏合叮囑了句。
「好。」姜蘇點頭。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兩支隊伍一前一後,緊跟著有些分辨不清的路徑,繼續往前。
往前趕路了一個多時辰後,前面山頭陡然斷開,出現一道碩大溝壑峽谷。
宛如被巨斧一下劈開。
峽谷底部是一條湍流大河。河面上有一條年久失修的古舊大橋。
「那座橋那裡,就是藏劍峽了。」王老指著下方的大橋道。
「通過大橋時,請諸位一定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殺傷絕如鳥。只能躲避。我們有獸餌,正常來說,它們不會願意理會我們。」
「明白了。」錢浩點頭。「多謝王老解惑。」
「我這邊也沒問題。」那薛成勇帶著兩個跟班,手裡搖著摺扇隨意道。
「這邊一樣。」魏合簡單點頭。
四方的隊伍匯合在一起,足足二十多人,分成三塊,很快下山到了大橋處。
王老商隊先走,其次是薛成勇錢浩,最後才是魏合等人。
石橋處處是漏洞缺口,護欄也斷裂了不少,看上去相當危險。
頭頂上,峽谷半空也不斷有大鳥身影盤旋劃過。霧氣瀰漫下,也看不清是不是絕如鳥。
「大家小心,這裡一共十六根橋柱,老朽會在第三根橋柱處扔出獸餌。
之後第八根橋柱時,是錢浩公子。之後第十二根橋柱是薛公子,最後過橋後,是魏合公子。諸位還請小心。」王老仔細沉聲叮囑。
各邊隊伍紛紛應下。
緩緩的,三塊隊伍慢慢沿著橋頭走上去。
第一個的王老,甩手扔出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那東西朝著左側河面飛去,飛出老遠。
頓時一片低沉鳴叫聲中,峽谷半空猛地飛出起碼數十頭絕如鳥,朝著那小東西方向追去。
「走!」王老大叫一聲。
三個隊伍飛快加速。
走到四分之一時,之前被引開的絕如鳥群又折返朝著眾人撲來。
「去!」錢浩二話不說,將早已分好的四分之一獸餌,往相反方向狠狠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