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久覺得今天太陽太毒,曬得久了人可能會受不了,這種天氣練武,暴曬對皮膚不好,而且出汗量太大,太容易疲憊,效率不高。
他就想著等過一會兒天涼快點再練。於是他閉目養神,等待太陽涼快些。
等到太陽慢慢不那麼熱了,正好小妾帶著剛出生的女兒程荷來看他。一起的還有其餘幾個他的女兒兒子。
一家人和和美美,總要留點時間陪陪家人。
於是他便陪著家人一起玩鬧了一陣,開開心心吃了頓午餐。
沒辦法,畢竟自己孩子,總不能不管吧?
吃完午飯,休息了下,一個許久不見的兄弟來請他吃酒。
這麼久不見,不去不行,程少久便又一起去了喝花酒,兄弟不能不陪,這麼久不見,人家主動請客來找他,不去豈不是不給面子?
於是他去了,玩到傍晚回來,遇到另外幾個兄弟,也請他喝酒。
剛剛才去了一個兄弟的酒席,那個兄弟的酒席都去了,這幾個兄弟的不去,訊息傳出去,豈不是看不起他們?
無奈之下,程少久又去了一趟,喝花酒,玩到傍晚。身子虛得不行出來。
回到家,他堅持毅力,練了半個時辰,發現時間太晚,已經到了半夜,又該睡覺了,否則第二天根本起不來。於是便回房睡了。
第二天,他早早起來,正要練功,卻聽到一個兄弟家中發生變故,急需幫助,他馬上匆匆帶上人手趕過去。
等忙活了大半天,終於幫忙解決好,那兄弟為了感謝他,死活拉著他又去喝了花酒。連請了四個妹紙作陪。
程少久回家時,幾乎連站也站不穩。回去後,休息了一陣,正好大伯那邊叫他過去幫忙整理庫房。
他好些天都只顧自己的事,忽略了家裡,於是內疚之下,便又去幫著整理庫房....
然後晚上又遇到鏢局鏢頭的家人病重,他作為大少爺,必須帶人前往看望...
晚上回來又遇到另一個許久不見的兄弟,被拉去喝花酒....
想到這裡,程少久長嘆一聲。望著一臉奇怪看著自己的魏合。
他心頭有股說不出的苦悶。
這苦悶無處宣洩,最終只能化作一聲長嘆。
「對了,小河你如今突破,層面和以前可不同了。我這裡有人找過來,想讓我說媒。」
程少久笑了笑,壓低聲音。「是關記藥鋪的東家之女,我偷偷請人去看過,長相身段那是相當惹人,絕對符合你的要求。
而且關記藥鋪可不是小戶人家,在石橋町裡,也就是我家和姜家能壓他一頭。你若是娶了那位關小姐,以後必定衣食無憂,練武的資源說不定也能一併包圓了。」
他絮絮叨叨的又說了些關家的厲害,特別是這關家自家也有不少護院,且在還和城外不少小堡都有供需關係,背景深厚。
若是真能成就好事,對魏合可以說是一步翻身了。
可惜魏合壓根不感興趣。
他得了鄭師的承諾,從鄭師這裡可以得到練功積攢氣血的資源,其餘部分可以通過掛靠自行湊得,並不想託庇於其他人。
至於接親,如今形勢越發艱難,飛業城局勢也越來越緊張,外城區部分町漸漸凋敝,各家逐漸開始以土堡和內城區為核心。
萬一真要打仗,他現在結親豈不是多了幾分牽掛?
一個二姐可以揹著就跑,要是再多幾人,那就無解了。
「對了,程哥,你現在的九霞花練到幾朵了?」魏合忽然問。
「......」不提這個我們還是好朋友...
程少久被說到痛處,當即閉嘴。
他絕對不會給人說,他九霞花現在才練到第五朵....
只有突破到九朵,才能達到鐵皮,達到三層氣血層面。
當初魏合進門時,他程少久堪堪突破,達到石皮,現在快兩年了。
連魏合都石皮了,他還是進展緩慢。
「努力吧,我已經將石皮修到了氣血圓滿層次。你要明白,至少要五朵九霞花以上,才能達到圓滿。」程少久面容鎮定道。
「師兄果然厲害。」魏合點頭佩服。
「說起來,你之前一直在找的帶毒粉末之類,我給你找到一種。不過,也正是因為幫你找這個,我才和關家有了聯絡。」程少久繼續道。
「哦?程哥可是找到了?」魏合心頭一喜,到了他如今這個層面,生石灰有點不夠用了,很多反應及時的好手,面對石灰粉都能及時避開眼睛這種關鍵位置。
而一旦沒撒到眼睛,生石灰的殺傷力也將大幅地降低。
所以,他找程哥幫忙尋找可以替代之物。
「這東西如今只有關家有珍藏,你若是要,得自己去買。這是他們的原話。」程少久回答。
他是真心為魏合考慮,如今魏合突破石皮,以他的潛力,要想突破再進一步,基本是不可能了。
也該好好謀劃發展,和後面的生活,為以後做打算。
而若是和關家這樣的大戶連起來,對他以後的生活保障而言,也是個不錯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