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後悔無比!

此時的卡斯拉滿頭大汗。

言語急促。

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

大衛看向卡斯拉,笑著道:「卡斯拉教授,您彆著急,宋教授沒有大礙,就是受到一些驚嚇。您跟我過來。」

受到驚嚇只是大衛的自我猜測。

畢竟車被撞的不輕。

司機也住院了。

雖然宋嫿的成就很高,可她終究也不過是個十九歲的女孩而已。

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免會受到驚嚇。

卡斯拉跟上大衛的腳步。

兩人來到裡間辦公室。

宋嫿就坐在那裡,反覆確認宋嫿沒事,卡斯拉鬆了口氣,走到宋嫿身邊,「宋教授!」

看到卡斯拉,宋嫿眉眼淡淡,「去過技術部了嗎?」

只一句話,卡斯拉就明白了其中的用意,立即道:「宋教授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不止是我。」宋嫿紅唇輕啟。

卡斯拉楞了下。

那還有誰?

難道車上還有其他人?

卡斯拉微微眯眸。

宋嫿看向卡斯拉,接著道:「還有司機。」

司機?

卡斯拉愣了下。

宋嫿語調淡淡,「這件事我希望你們好好處理,我需要一個滿意的答覆。」

卡斯拉擦了擦額上的冷汗,一邊道歉一邊說:「宋教授您放心,我們肯定會給您,您和司機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聞言,宋嫿微微點頭。

就在此時,鄭薇薇從外面走進來,「宋小姐!」

看到鄭薇薇,宋嫿從椅子上站起來。

接到警局的電話,鄭薇薇也非常擔心,生怕宋嫿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直至看到宋嫿,鄭薇薇才放下心來,嘴角揚起微笑,「宋小姐,您沒事就好。」

「運氣好。」

如果不是運氣好的話,她甚至比司機大叔傷得都要嚴重。

一句簡單的運氣好,卻讓卡斯拉的後背再次冒出冷汗。

幾乎站不穩。

宋嫿看了卡斯拉一眼,而後收回視線,朝鄭薇薇道:「走吧。」

鄭薇薇立即跟上宋嫿的腳步。

卡斯拉留在警局做筆錄。

處理好警局的事情,卡斯拉回到研究所,找到佩洛伊,質問道:「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什麼事?」佩洛伊坐在試驗檯前,頭也不抬的問道。

「宋教授在回去的路上遭遇車禍了!」

說到這裡,卡斯拉接著補充道:「人為的!」

佩洛伊神色很淡。

就好像這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須臾,佩洛伊笑著道:「死了嗎?」

似是沒想到佩洛伊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卡斯拉皺著眉。

佩洛伊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卡斯拉,「我是說,宋嫿死了嗎?」

聞言,卡斯拉緊緊皺著眉。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肯定跟佩洛伊有關係。

如若不然,佩洛伊絕對不會是這個反應。

「是你對不對?」

佩洛伊並沒有直接否認,「在研究所的車上動手腳?卡斯拉教授,您覺得我會有這麼蠢嗎?更別說我之前並不知道您會讓宋嫿過來。」

聞言,卡斯拉眯了眯眼睛。

這件事他確實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按理說,佩洛伊確實不知道宋嫿要來。

如果不是佩洛伊的話.......

會是誰呢?

佩洛伊在這個時候開口,「想讓宋嫿死的人應該有很多吧?」

卡斯拉接著道:「真的不是你?」

佩洛伊笑著道:「看您的樣子,宋嫿應該沒死吧?真是太可惜了!」

果然是應了華國的那句老話,禍害遺千年啊。

卡斯拉看著佩洛伊,眼底全是懷疑的神色。

佩洛伊在這個時候抬頭,看著卡斯拉道:「卡斯拉教授,如果幕後真兇是我的話,我絕對不會藏著掖著。但這個人不是我,你們誰也別想朝我身上潑髒水。」

說到這裡,佩洛伊頓了頓,接著道:「還有,我會光明正大的打敗宋嫿。」

等帕金森綜合徵的實驗順利完成。

她就可以正式向宋嫿發出挑戰。

思及此。

佩洛伊的嘴角彎了彎。

聞言卡斯拉眯了眯眼睛。

以他對佩洛伊的瞭解來看,佩洛伊確實幹不出這種事。

到底是誰呢?

卡斯拉現在滿腹疑問。

......

宋嫿剛走出警局,就收到鬱廷之的資訊。

他明天下午的飛機到p國。

宋嫿立即撥打了電話過去。

「鬱哥哥。」

「領導,有何指教。」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低沉富有磁性,好像永遠也聽不膩一樣。

宋嫿接著道:「明天下午我有個會要開,你飛機票能不能改簽?」

須臾,宋嫿又財大氣粗的道:「費用我報銷。」

鬱廷之輕笑出聲,「真的嗎?」

「嗯。」

鬱廷之薄唇輕啟,「多謝領導體恤,不過這個機票有點不好改。」

「我給你想辦法。」宋嫿接著道:「實在不行的話,就退票重買。反正我給你報銷。」

「可我還是不想改。」

「為什麼?」

「嫿嫿,你忙你的。我可以一個人從機場到你那裡,不用接。」鬱廷之道。

「可......」

不等宋嫿說完,鬱廷之接著道:「咱倆已經六十一天沒見面了。」

「嗯。」宋嫿看向車窗外。

兩人上一次見面京城還穿著厚實的羽絨服。

此時的p國已經穿短袖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依舊在繼續著,如同低音炮般,「你非得讓我承認我想你了,想早點見到你嗎?嗯?」

這話就像貼近耳邊說的一樣。

宋嫿不由得老臉一紅,心跳加快。

不等宋嫿反應過來,鬱廷之接著道:「先就這樣,我還有些事情要忙。明天見。」

「明天見。」

宋嫿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這邊的鬱廷之剛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繾綣柔情便瞬間消失不見,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看向助理,語調冷冽。

「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先生。」助理恭敬的道。

說完,助理小心翼地抬頭看了眼鬱廷之。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的話,他絕對不會相信自家先生會有兩副面孔。

更不會相信如此冷酷的人居然能說出‘想你’的字眼。

助理一直認為,這是熱戀中的男孩子才會幹出來的事情。

他家先生可是高高在上的閒庭先生!

閒庭先生分分鐘幾百萬上下,怎麼會在兒女情長這件事上浪費時間?

畢竟他只要伸伸手,就能讓無數女孩子趨之若鶩。

助理下班後,激動的與同事分享。

本以為同事也會跟他一樣,非常激動,沒想到同事不但不激動,反而超級淡定。

「李卓,你真的一點都不驚訝嗎?」

李卓笑著道:「陳旭,不是我吹!我還見過更誇張的。」

「什麼意思?」陳旭問道。

李卓翹起二郎腿,朝陳旭看了眼。

陳旭懂事的遞上一根菸,「李哥,你快說。」

都說女人最愛八卦。

其實男人也一樣。

男人若是八卦起來,恐怖程度比女人還高。

李卓將煙點燃,吸了一口,接著道:「這麼跟你說吧。咱們先生的女朋友讓先生去往北,先生就不敢往南。」

聞言,陳旭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不可能吧?

先生在商場上殺伐果決,冷冽無比,被人稱為活閻王。

難道還有人能比閻王更厲害?

見陳旭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李卓接著道:「還有上回,上回先生在休息室裡換衣服,你猜我看到什麼了?」

「什麼?」

陳旭一臉疑惑,接著問道:「難不成是吻痕?」

「吻痕我會這麼激動?」李卓接著道:「你聽好了!是掐痕!咱們先生被家暴了!腰都被掐紫了!」

家暴?

陳旭的嘴巴張得都可以塞得下一個雞蛋了。

甚至是兩個。

誰能想到,堂堂閒庭先生也會有被家暴的那一天呢?

須臾,陳旭慢慢冷靜下來,眯著眼睛問道:「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是被先生的女朋友掐得呢?」

李卓接著道:「剛開始我也不信啊!後來,先生跟p國的傑森公爵聊天。先生親口跟傑森公爵說是被家裡的小祖宗掐的!」

「你都不知道先生當時的語調有多寵溺!」

那一刻,李卓只恨自己不是個女的。

也是從那一刻起,李卓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眼神真的可以拉絲。

先生對她的愛,是深刻到骨子裡去的。

聞言,陳旭非常驚訝,「真的假的?」

李卓笑著道:「你覺得我有膽子在背後編排先生嗎?」

陳旭眯了眯眼睛。

這倒也是。

須臾,陳旭接著問道:「李哥,你來得早,你見過先生的女朋友嗎?長得好不好看?」

陳旭搖搖頭,「沒。」

不過他們一直對未來老闆娘挺好奇的。

未來老闆娘長得肯定非常好看。

要不然,不會讓先生如此著迷。

就在此時。

高層娜盈從邊上走過來,笑著道:「你們倆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盈姐。」陳旭立即從椅子上站起來,「盈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