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
戴雪雪躺在床上給韓文茵發資訊,問她為什麼這麼晚還不回來。
得到的答案卻是韓文茵在外面參加活動。
參加活動?
戴雪雪微微蹙眉。
這撿來的就是撿來的,還真沒有讓人失望,倘若韓文茵跟她有血緣關係,將她當成親表姐的話,就不會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的去參加活動!
「切!」戴雪雪冷哼一聲,十分不滿的道:「什麼東西!」
......
江城。
在鬱家吃完晚飯,鬱廷之送宋嫿回去。
這裡是宋嫿在江城的第一個安身之處。
宋嫿對這裡也有著特別的情感。
雖然很久沒住人,但因為方明慧時常幫著打理,所以屋裡幾乎沒什麼灰塵,她養在陽臺上的綠植也都生機勃勃。
宋嫿開啟客廳的電視,「鬱哥哥,你要看什麼節目?」
「隨便。」鬱廷之回答。
於是宋嫿就隨便調了個綜藝節目。
有了電視上的聲音,屋內瞬間熱鬧了不少。
宋嫿將行禮放好,走到客廳,「鬱哥哥,咱們去海邊逛逛吧?」
江城是臨海城市。
走兩步就能到海邊。
「好。」鬱廷之微微頷首。
宋嫿似是想到什麼,接著道:「我去換雙鞋子。」
逛沙灘自然是穿拖鞋最好。
尤其是那種人字拖。
換好拖鞋後,宋嫿看著鏡子的自己,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而後又開啟衣櫥,在裡面找了一條熱褲。
熱褲當然是要搭無袖小背心!
須臾,宋嫿再次看著鏡子裡的美少女,眉眼間終於多了些滿意的神色。
只見,鏡子裡的女孩穿著隨性的人字拖,高腰熱褲,搭配一件白色午休小背心,披散著頭髮,整個人顯得青春的不行,又純又欲。
不多時,宋嫿來到客廳,將男款人字拖遞給鬱廷之,「鬱哥哥,你換雙鞋子。」
鬱廷之就這麼看著宋嫿,「嗯,不是說只換雙拖鞋的嗎?」
怎麼連衣服都換了!
江城的晚上本來就有些燥熱,這下就更熱了。
「不好看嗎?」宋嫿反問。
鬱廷之薄唇輕啟,「好看。」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廢男朋友。
讓鬱廷之有種想把窗簾扯下來遮住那雙大長腿的衝動。
可惜。
他沒那個膽子。
「好看就行了,」宋嫿邊往陽臺走,邊道:「你快換上鞋子咱們就走了。」
「好。」鬱廷之微微頷首。
很快,鬱廷之就換好鞋子,兩人手牽手往沙灘的方向走。
夜風徐徐,吹得人心曠神怡。
兩人邊走邊聊。
男人一臉寵溺,女孩兒笑靨如花,兩人就這麼的走在路上,什麼也沒做,就已經是最美麗的風景。
讓人一眼難忘。
臨近海邊便是別墅區。
一輛豪車停靠在路邊。
後座車門被開啟,一名身材姣好的美女從裡面走出來,臉上堆著溫柔的笑,左手輕輕落在身旁男人的腰間,語調非常溫柔,「吳總,謝謝你送我回來。」
被稱作吳總的男人約摸四十歲左右,但保養的不錯,有些看不出實際年齡,低頭在美女臉上親了一下,「寶儀,明天晚上我來接你。」
沒錯。
這位全身上下皆被名牌包裹著的女人便是宋寶儀。
自從宋家破產後,她就輾轉於各種男人中間。
從前的江城第一才女,變成了第一叫交際花。
連宋寶儀本人都沒想到,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
宋寶儀笑著點頭,語調甜膩,「好的吳總,那我在家裡等你。」
「那我先回去了。」吳總接著道。
宋寶儀接著道:「嗯,你快回去吧。」
吳總上了車,發動引擎離開。
宋寶儀彎腰與吳總道別,「吳總路上注意安全。」
看著豪車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宋寶儀嘆了口氣。
目前宋氏集團負債兩千多萬。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現在這種狀態。
思及此,宋寶儀深吸一口氣。
就在此時,她的目光被某一處吸引。
不遠處。
一對熱戀中小情侶正在沙灘上漫步。
兩人十指相扣,看樣子十分甜蜜,就連空氣中都洋溢著甜蜜的氣息。
那是......
宋嫿和那個廢物。
看到兩人,宋寶儀雙手緊握成拳,眼底全是恨意。
從前的宋嫿不過是她的墊腳石而已。
可現在呢?
現在宋嫿是高高在上的宋小姐,不僅考上了京洲大學,還建立了s實驗室,順利完成了復明者計劃。
她的名字會被永遠的載入史冊。
而她?
她卻成了泥潭中的一灘爛泥!
不甘心。
宋寶儀是真的不甘心。
因為宋嫿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本應該是屬於她的!
都是她的!
是宋嫿搶走了屬於她的東西。
等著。
終有一天,她會在宋嫿那裡拿走本就屬於她的一切。
宋寶儀眯了眯眼睛。
她相信,這一天不遠了。
目前她已經快完成c方案,她相信這套方案肯定會在金融界引起一番轟動。
到時候,她依舊是光芒萬丈的宋家大小姐!
而她的方案說不定還會被閒庭先生看中!
為了這一天,她已經準備了太久。
她花費重金去了整形醫院。
但整的卻不是臉。
所以,只要是跟她有過關係的男人,都會對她魂牽夢環繞。
閒庭先生很厲害。
可他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男人。
「寶儀!」
就在此時,宋寶儀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下。
宋寶儀回頭一看,只見來人是周蕾。
「媽。」
周蕾打了個哈欠,「你在這幹什麼呢?」
宋寶儀看了眼周蕾,蹙眉道:「你又去打牌了?」
周蕾點點頭,「是啊。」
聞言,宋寶儀心情複雜。
她每天周旋各種男人中間,就是為了讓宋家步入正軌,可週蕾呢?每天除了打牌就是打牌!
周蕾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感。
看出宋寶儀臉上的不開心,周蕾接著道:「寶儀,我出去打牌也是為了給咱們家積攢人脈.......」
說到這裡,周蕾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看向沙灘的某一處,眯著眼睛道:「那個人怎麼那麼像宋嫿那個小野種?」
縱使到現在,宋嫿在周蕾心裡依舊是個小野種。
而且是個沒有良心的小野種。
宋家之所以落魄成現在這樣,都是那個小野種害的。
宋寶儀的語調非常平靜,接著道:「您沒看錯,那就是她。」
周蕾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她來江城幹什麼?」
「幹什麼?」宋寶儀眼底全是諷刺的神色,「榮歸故里唄。」
順便看她的笑話。
現在的宋嫿多得意啊!
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沒人要的小野種了。
周蕾眯著眼睛,視線又落在宋嫿邊上那人的身上,「小野種身邊那個男人是誰?」
宋寶儀接著道:「是鬱廷之。」
「那個廢物?」周蕾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她還真那個廢物好上了?」
按理說,以宋家目前在京城地位,應該不會放任宋嫿跟鬱廷之在一起才對。
思及此,周蕾轉頭看向宋寶儀,「寶儀,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鬱廷之還有其他身份?」
除了這個,周蕾目前想不出其他原因。
「不可能!」提及鬱廷之,宋寶儀眼底全是嫌惡的神色,「如果那個廢物真有什麼本事的話,鬱家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鬱家在江城並算不上那種頂級豪門。
宋寶儀接著道:「前不久鬱廷業還因為工地上的一樁意外忙得焦頭爛額,四處求人,最後還是虧損了兩千多萬,但凡鬱廷之那邊有其他身份,鬱廷業就不會嚇成那樣了!」
哪有自家人不幫自家人的?
聞言,周蕾點點頭,「說的也是。」
語落,周蕾笑著道:「看來咱們當初把那個小野種推出來替婚還真做對了!」
就算宋嫿現在在厲害又能怎樣?
將來只能是個廢物的妻子,而宋寶儀卻能嫁給高高在上大人物。
周蕾挽住宋寶儀的手臂,接著道:「寶儀,那個小野種只是一時得意而已,你別擔心,總有一天,你會狠狠地把她踩在腳底下。」
宋寶儀眯了眯眼睛,眼底閃過一道微光。
就在此時,宋寶儀好像想到了什麼,回頭看向周蕾,「媽,您還記得小時候給我算命的那個大師嗎?」
「記得啊!」周蕾點點頭。
這個大師改變了她的命運,讓她跟宋大龍有了生命的延續,周蕾當然記得。
「寶儀,你問這個做什麼?」
宋寶儀眯了眯眼睛,「我總覺得宋嫿在我身上搶走了什麼!要不然,她絕對不會有現在的成就!」
氣運!
說到這裡,宋寶儀突然就想到了氣運這兩個字。
對。
宋嫿肯定是使用歪門邪道搶走了本屬於她的氣運。
現在宋嫿變成了光鮮亮麗的宋家大小姐,而她卻落魄成現在這樣。
思及此,宋寶儀看向周蕾,「媽,您還有那位大師的聯絡方式嗎?」
在宋寶儀十來歲的時候,大師還經常出現在她們家。
也是那位大師告訴他們。
將來的宋寶儀必定會成為第一貴婦。
所以,宋寶儀才一直覺得自己可以嫁給閒庭先生。
因為除了閒庭先生的夫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可以擔得上‘第一貴婦’這四個字。
這麼一說,周蕾也覺得挺有道理,「寶儀,咱們回家,你爸那裡有王大師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