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婉瑩自然是不會放過正好的機會,立即順勢賣慘。
鄭氏王琳v:「無論怎樣,死者為大。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我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麼了,一切以我姐說的為準。我願意代替我媽給我姐道歉,給故去的阿姨道歉,當年我媽不該為愛迷亂了雙眼,更不該生下我這個私生女,生死有命,希望大家就此而止,不要因為一件陳年往事去網曝誰。」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網友們恨不得直接提刀來到鄭湄身邊。
於婉瑩知道,這個時候光靠賣慘還不行,還得出現點其他事情。
思及此,於婉瑩眯了眯眼睛,趁著母親不注意,她來到鄭老太太房間。
幾分鐘後,於婉瑩哭著跑到鄭菲的房間,「媽,外婆沒了。」
「什麼?」鄭菲臉色一邊。
於婉瑩哭著道:「我剛剛去看外婆,發現她老人家已經沒、沒有呼吸了......」
鄭菲立即跑到鄭老太太的臥室。
鄭老太太戴著氧氣罩,心率監護儀已經停止了跳動。
「媽!媽!」鄭菲趴在鄭老太太床前,幾乎是失聲痛哭。
不是裝出來的。
鄭菲是真的心痛。
從她記事以來,母親就是個很堅強的人,她一個人將自己養大,給自己最好的教育。
雖然父親也經常來看她們,可鄭菲對父親卻沒有這麼深厚的感情。
於婉瑩紅著眼眶安慰道:「媽,您別難過了,生命就是一場輪迴,我們每個人都要經歷的,外婆只是先我們一步去往另一個世界了而已。」
鄭菲依舊是痛哭不止。
於婉瑩接著道:「媽,您不能因為傷心忘記了正事。」
鄭菲看向於婉瑩,眼底全是憤恨的神色,「你外婆是宋家人害死的,我一定會讓鄭湄和宋家的所有人都來你外婆的靈堂前磕頭認錯!」
於婉瑩點點頭。
十分鐘後,於婉瑩以鄭菲的名義在微博上釋出訃告。
鄭氏王琳v:我母親已於下午三點離世,對錯已不再重要,願天堂沒有痛苦。
這個微博一發,立即上了微博熱搜。
若不是宋嫿見死不救,鄭老太太不會死去。
鄭湄立即釋出一條新微博:四個孩子的媽@鄭氏王琳v:「我媽去世三十五年,所以,你們是死人好欺負是嗎?[影片]」
影片裡。
約摸四十五歲左右的女人坐在那裡。
背挺得很直,可目光卻一直落在門口的方向。
她在等人。
不多時,從門外走進來一男一女。
女人緊緊的挽著男人的手,看上掛著甜甜的微笑,男人則是挺著啤酒肚,五官還算精緻,但人到中年已經發福的他,實在是稱不上帥氣。
女人穿著時尚,約摸三十二歲左右。
兩人身後還跟著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
走得近了,女人拍了下男人的胳膊,語氣嬌嗔,「哎呀都怪你,我都說了早點早點,你非要磨磨唧唧的,讓姐姐等這麼久!」
語落,女人看向周怡,滿臉歉意的道:「姐姐,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久。」
「誰是你姐姐?」周怡抬頭看向將近自己年輕了十幾歲的王琳。
目光冷漠。
王琳笑著道:「咱們倆和大福的關係,要是放在古代,我可不得叫你一聲姐姐嘛?姐姐,你這是生氣了,其實你也不用太生氣,古代的有錢人誰沒有三妻四妾,現在雖然不是古代,但就算是現代,像大福這麼厲害的老闆,左擁右抱也很正常!姐姐,我今兒跟既然跟大福一起過來了,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我不嫌棄做小,只要你能容得下我。」
周怡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王琳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個鋒利的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
不但如此。
周怡還覺得自己被狠狠的侮辱到了。
就在此時,王琳接著道:「對了姐姐,忘記給你介紹了,這是我跟大福的女兒鄭菲。菲菲呀,快叫大媽。」
鄭菲和王琳長了一張及其相似的臉,抬頭看向周怡,「大媽。」
這句‘大媽’讓周怡在一瞬間臉色慘白,周身都在發抖。
他們怎麼敢!
他們到底是怎麼敢這麼囂張的。
竟然連私生女都帶來了。
但她所受過的高等教育告訴她,她不能罵人,她轉頭看向鄭大福,「你什麼意思?」
「說好的今天咱們倆好好談談,你帶她們來是什麼意思?」
鄭大福理直氣壯的,「剛剛琳琳已經把我想說的話都已經說了,琳琳不計較名分,這件事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沒必要上綱上線。」
更何況,連鄭菲都願意叫周怡一聲大媽。
周怡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她還想他們怎樣?
再說,王琳說的很對,現在在外面包養二奶的人也不止他一個。
周怡就是小題大做,說到底,還是太矯情。
身為男人,鄭大福覺得自己已經做的夠好了。
換成旁人,恐怕早就把周怡給踹了。
但他沒有。
周怡冷笑了一聲,「鄭大福,你摸著你的良心告訴我,你這麼做,你對得起我嗎?」
鄭大福有些不耐煩了,「都說了琳琳不計較名分,孩子也願意承認你這個大媽,你還想怎麼樣?周怡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若不是顧及顏面,鄭大福早就離婚了!
怎麼可能會拖到今天?
他如今的社會地位,想要找什麼樣的老婆找不到?
周怡深吸一口氣,就這麼看著鄭大福,一字一頓的道:
「我二十歲不到就嫁給了你,那個時候,剛剛大學畢業。我原本可以有一份很好的好體面的工作,但為了你,我不惜跟家人翻臉,捨棄光鮮亮麗的工作,義無反顧的跟著你遠走他鄉。」
「這些年,我跟你一起撿過破爛,住過天橋,雖然日子過得很苦,但我的心裡是甜的,因為我知道,我的選擇沒有錯。你誠實可靠,有理想有抱負,記得有一次你投資失敗,被人騙光了所有的積蓄,我為了還債,賣掉了身上唯一的首飾,那一次,我們整整餓了兩天,後來,我在垃圾桶裡翻出半張餅,我捨不得吃,帶回來給你吃。那時你怎麼跟我說的,你說,這輩子要給我最好的生活,給我買一堆餅,還說你對不起所有人,也不會對不起我!更不會騙我負我!」
「我為了你的事業,到處求人,我周怡可以拍著胸脯告訴你,這些年來我從未錯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鄭大福的事!後來,你的事業終於有了起色,而我,因為這些年的奔波勞累,這輩子只能有阿湄這一個孩子。」
「你呢?你是怎麼說的?你說你會永遠會把阿湄捧在手心裡,那個時候我怎麼也想不到,你在外面也有個跟阿湄一般大小的孩子。」
說到這裡,周怡已經淚流滿面,嗓音沙啞,「可現在呢?你讓我覺得,過去發生的事情就像個笑話!鄭大福,我就想問問你,我到底是哪裡做錯了,niit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周怡緊緊的抓住鄭大福的衣襟,想找鄭大福討要一個說法。
這麼多年,難道真的只是個笑話嗎?
無人知道周怡心裡有多淒涼。
旁人在婆家被欺負,還能找孃家撐腰。
她能找誰呢?
當初為了鄭大福,她不惜跟父母斷絕來往,如今,她沒臉再回到父母身邊。
周怡也想幹淨利落的離開鄭大福。
可她不甘心啊。
只要一想起鄭大福跟別人睡在了一起,甚至有了孩子,她的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鄭大福一臉不耐煩的甩開周怡,憤怒道:「夠了!周怡!你少拿過去的那些事情來噁心我!」
鄭大福早就對周怡沒有愛情了。
如今身價千萬的鄭大福,也不願意承認過去的自己吃過那麼多苦,更不願意自己吃過垃圾桶裡的餅。
畢竟,鄭大福對外都是宣稱自己是皇室後人。
可週怡卻無時不刻不提醒著自己的身份。
而王琳就不一樣了。
王琳溫柔小意,體貼不已,對他只有崇拜,他讓王琳往東,王琳絕對不會往西多走一步。
噁心。
周怡笑出聲,原來,過去那些曾經共患難的事情,到了鄭大福這裡就成了一種不能說出來恥辱。
而她,就是這是這道恥辱的見證者。
「你笑什麼?」鄭大福看著周怡,眉頭微蹙。
「我笑我自己蠢,我笑我自己笨,我笑所有人都看穿了你,唯獨我看不穿!」
當初父母堅決反對自己與鄭大福在一起。
可她呢?
她都做了些什麼?
鄭大福看著與自己一路走來的妻子,眼底沒有憐憫,也沒有愛意,有的只是嫌惡。
糟糠永遠都只是糟糠。
情人永遠都是情人。
就在此時,王琳接著開口,「姐姐,其實大福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們之間已經沒有愛情了,與其兩個人都或者活在痛苦中,還不如早點選擇放手。而我和大福才是真愛。」
「我跟鄭大福吃苦的時候你在哪裡?我跟鄭大福住天橋洞的時候你又在哪裡?愛情,你有什麼資格說愛情!如果鄭大福還是以前那個窮小子,你今天還會站在這裡嗎?」
王琳抱緊鄭大福的胳膊,「我會!無論大福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永遠愛他!」
說到這裡,王琳還墊腳親了下鄭大福,親完之後,還挑釁道:「姐姐,其實我有時候覺得你挺可憐的,我要是你的話,就直接跟大福離婚算了,這樣一直死乞白賴的賴在大福身邊又有什麼意思呢?」
周怡緊緊捏著拳頭,看向鄭大福,「你相信她說的話嗎?你相信假如你現在還是一無所有的話,她還會繼續跟你談情說愛嗎?」
「我信,」鄭大福接著道:「周怡,你不要總覺得你很偉大,你付出了很多,難道我沒有付出嗎?我說了,我可以不跟你離婚,玲玲也甘願做小,你還作什麼呢?」
周怡忍無可忍,抬起手對著鄭大福的臉就是一巴掌,「你說的是人話嗎?」
王琳立即站到周怡面前,「姐姐,要打你就打我,你別為難大福!」
憤怒之中,周怡抬起手又給了王琳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讓鄭大福惱羞成怒,他將王琳護在身後,然後狠狠的甩了周怡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讓周怡倒在地上。
「周怡!咱們離婚吧!」說完這句話,鄭大福帶著王琳轉身就走。
王琳得意的留給周怡一個勝利的眼神。
周怡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花,好半晌,她才從地上爬起來,朝著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道:「鄭大福,我不會讓你跟王琳好過的!想離婚,除非我死!」
原本打算離婚的周怡在通過這件事之後也想通了!
她是絕對不會給小三做嫁衣的。
影片一共半個小時。
看完之後,所有人都是淚流滿面。
【對不起!宋太太,我們誤會你了!】
【看完這個影片,真要被氣死了,沒想到鄭夫人被欺負的這麼慘!】
【小三還這麼囂張!】
【幸好還有影片,要不然,這件事就說不清了。】
【這段影片看得我是既壓抑又難受,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狗男女!】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王琳現在不治而終就是報應!還有,我祝鄭菲半身不遂,卻長命百歲!】
【這鄭菲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明明知道母親是小三,還說出那種噁心的話,影片裡那句‘大媽’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叫出口的。虧我之前還覺得鄭菲很可伶!】
【小三該死!私生女更該死!】
【放心吧,這個私生女和她女兒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
這邊的鄭菲和於婉瑩母女還沉浸在擊垮宋家的美夢中。
畢竟,現在網友們已經把矛頭對準了宋家。
沒人知道網路輿論影響有多大。
宋家這次是真的完了。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於婉瑩接起電話,也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於婉瑩臉色一變,聲音也有些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