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萬丈高樓。
他在p國,此時正是下午十二點。
很快,他又發了條微信過來:【領導,滿意否?】
【還行。】
旋即,宋嫿也發了條帶著時間的照片過去。
她穿著睡衣,靠在床頭,一雙姣好的桃花眸仿若星辰般璀璨。
白色吊帶睡衣露出白皙肌膚,以及優美的鎖骨。
兩個細細的帶子連線在裙子上,彷彿隨時都會斷掉一樣。
讓人心神盪漾。
照片是是原相機拍的。
很清晰,甚至能看到皮膚上的一層細小的絨毛。
看著照片上的女孩兒,鬱先生下雨意識的嚥了咽喉嚨。
這突如其來的口渴。
【好看嗎?】
【秀色可餐。】鬱廷之回覆。
一句話。
兩層意思。
啃著這麼優美的鎖骨,也是能飽腹的吧?
【流氓!】
【我是老實人。】鬱廷之還配了個老實人的表情包。
宋嫿淺淺勾唇,「明早還要趕飛機,先睡了。」
【好。】
很快,宋嫿便放下手機進入了夢鄉。
而這邊的鬱廷之則是默默的去了趟衛生間。
很快。
裡間就傳來稀里嘩啦的水聲。
火嘛。
還是用水來滅最直接。
翌日早上。
宋嫿照例起床跑步。
難得的是,今天早上風何年居然也跟著宋嫿一起起來了。
看到風何年,宋嫿微微挑眉,「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風何年哭唧唧,「老狐狸,我發現我自從來到你家後就胖了十斤!再這麼下去,我還怎麼和你大哥創造愛情個神話?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向你看齊,每天早上五點半就起床跑步!」
「你能堅持下來?」
「誰堅持不下來誰是小狗!」
宋嫿輕笑出聲,「那咱們開始跑吧。」
第一圈。
風何年信心滿滿,「我還以為跑步有多累呢!原來這麼輕鬆。」
第二圈。
「雖然有點累,但我還能堅持的下來!加油風何年,你是最棒的!」
第三圈。
「噢耶!堅持下來了!加油加油!老狐狸,咱們還要跑幾圈啊?」
宋嫿微微轉眸,「我每天早上都跑十圈。」
風何年氣喘吁吁,臉上全是汗,「老狐狸,你個變態!」
宋嫿接著道:「你要是堅持不下來的話,就回去歇著吧。」
「你看不起誰呢!」
風何年重整旗鼓,一鼓作氣的跑到了宋嫿的前面。
宋嫿也不著急,慢慢跑著。
終於在跑到第六圈的時候,風何年堅持不住了,直接往地上一坐,抬頭看著宋嫿。
「老狐狸,其實我感覺當個狗也沒什麼不好的。」
「我不跑了,你自己跑吧!」
「簡直就是自虐!為了一個男人就這麼虐自己,根本就沒必要吧?如果你大哥是因為我瘦了才喜歡我的話,說明他是個膚淺的人!」
「成功男人都是看中內在的!」
「而且我根本就不胖。」
於是,在自我催眠下,風何年放棄了跑步,坐在休息椅上看宋嫿跑步。
宋嫿:「......」
跑完十圈後,風何年跟著宋嫿一起回去。
鄭湄看到風何年和宋嫿在一起,好奇的道:「年年你也去跑步了?」
「嗯,」風何年毫不心虛的點頭,「伯母,自從來到您家後,我胖了十斤!」
「胖了十斤?怎麼可能!」鄭湄上下打量著風何年,一本正經的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現在看著不僅不胖,還有點偏瘦,要我看,肯定是稱壞了!」
風何年接著道:「可是我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下了。」
鄭湄道:「那肯定是衣服縮水了。」
「真的嗎?」風何年看向鄭湄。
鄭湄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棉織品衣服縮水很正常。年年啊,你現在的身材剛剛好,可別學那些小年輕一味的追求瘦,太瘦了一點都不好。我們這些老人,都喜歡胖乎乎的,招財!」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風何年眼淚掉下來。
胖乎乎的?
招財?
難道她現在已經胖到可以招財的地步了嗎?
好扎心!
鄭湄接著道:「你看嫣嫣,就是太瘦了!好看是好看,但每次颳大風的時候,我都會非常擔心。」
「擔心什麼?」風何年接著問道。
鄭湄道:「擔心她會被大風颳跑,像你這樣的就不會啊。」
風何年:「......」
她已經很胖了。
為什麼還要對她二次扎刀。
好難過。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邊上的宋嫿已經躲在角落裡,笑成了五百斤的胖子。
風何年暗暗發誓,她一定要瘦下去!
瘦下去!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在吃飯的時候,風何年還是沒忍住一口氣炫了五個肉包子。
上午十點鐘。
宋嫿準時來到機場。
那圖元已經在登機口等宋嫿了。
「師傅!」
他走過去,接過宋嫿的行李箱。
宋嫿是卡點來的,她到的時候,剛好登機。
那圖元笑著道:「師傅,您可真是神了,每次都能卡得剛剛好。」
合理的把握好每一分鐘,也是一種能力。
在管理時間方面,宋嫿幾乎做到了極致。
無人能比。
宋嫿微微轉眸,「你也可以。」
那圖元搖搖頭,「我把握不好,上次差點就錯過了飛機。」
宋嫿看向那圖元,接著道:「到了e洲之後,咱們兵分兩路,你去打聽藍月草的下落,我去辦點私事。」
「好的師傅。」
另一邊。
e洲。
宋老夫人和趙如安以及大兒媳和二兒媳來到碼頭接人。
十二點的船。
現在才十一點半。
韓筱筱微微蹙眉,下意識的覺得婆婆有些過分在意宋阮了。
不過好在,就算婆婆在怎麼重視宋阮,也改變不了她是個女孩子的事實。
思及此,韓筱筱的心理平衡了些。
十二點整。
輪船準時停靠碼頭。
這是一艘可容納一千人的大型輪船。
人頭攢動。
宋老夫人目光如炬的盯著出口處,甚至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錯過了寶貝孫女。
中午天氣很熱。
韓筱筱看著宋老夫人額頭上的汗珠,好心建議,「媽,要不您坐在休息區等我們吧。等會看到阿阮了,我們會叫你的。」
聞言,趙如安贊同的點頭,「二嫂說得對,媽您先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們就行。」
「我不累。」
她要讓宋阮第一個看到她。
當年她扛著三十多斤的步槍都能健步如飛,如今不過是天氣熱了一些罷了,沒什麼堅持不下來的。
就在此時,人群中走出一位容顏清麗的年輕女子。
長髮披肩。
身穿白色束腰連衣裙,拎著一個小皮箱。
乾淨利落。
見此,趙如安眼前一亮,大喊道:「阿阮!媽!是阿阮!」
聞言,宋老夫人也是非常激動,立即問道:「在哪兒?我的阿阮在哪裡?」
「在那兒呢!」
終於在人群中看到宋阮,宋老夫人幾乎跳起來,揮著手道:「阿阮,這裡!」
那邊的宋阮也終於看到宋老夫人,立即跑過來,與老人家相擁在一起。
「奶奶!」
祖孫情深。
張雪研不著痕跡的蹙眉。
幸而這宋阮是女兒身,如果宋阮是個男人的話,那宋老太太還不得把心都掏給她?
時隔半年終於見到女兒,趙如安也是激動的直抹眼淚。
宋阮看向母親,「媽,我回來了。」
趙如安點點頭,「回來了好,回來了好。」
她在宋家有心機是真的。
但愛女兒也是真的。
畢竟,宋阮就是她的一切。
宋阮接著跟兩位嬸嬸打招呼。
「好久不見,兩位嬸嬸又年輕了。」
「阿阮就是嘴甜,還是女兒貼心啊,」張雪研一語兩意,「不像長松,整天在家跟我都說不到三句話。」
宋長松雖然跟她話不多。
但是跟宋老夫人話多就行了。
韓筱筱立即接話,「可不是,我呀,最羨慕的人就是如安了。」
宋老夫人很不喜歡兩個兒媳的做派,生怕寶貝孫女被人帶壞了,立即抓住宋阮的手,接著道:「走,跟奶奶回家,順便跟奶奶說說,這兩年以來都發生了什麼!」
「好。」宋阮點點頭,跟上宋老夫人的腳步。
祖孫倆一邊走,一邊說著。
宋阮從小跟宋老夫人在一起的時間比跟在父母跟前還多,因此跟宋老夫人有聊不完的話題。
「奶奶,您最近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您瘦了好多。」
聽到這話,趙如安笑著道:「可不是,你不在家的時候,你奶奶整天唸叨你,飯也不好好吃。阿阮啊,你可得好好說說你奶奶,讓她按時吃飯。」
在這個家裡,宋老夫人最聽宋阮的話。
宋阮看向宋老夫人,「奶奶,我媽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別聽她胡說,沒有的事。」
宋阮神情認真,「奶奶,您一定要好好吃飯,注意身體。我還要讓您看著我成長,看著變得更強大,有能力保護自己,也有餘力護住整個西北部!」
宋阮很有宏圖大志。
她的目標不僅僅是西北部,而是整個e洲。
至於加西亞家族?
早就應該像垃圾一樣,被清掃出去了!
「好。」宋老夫人點點頭,臉上全是笑容。
也只有面對宋阮的時候,她才會笑得這麼開心。
聞言,張雪研和韓筱筱臉上全是不屑的神色。
就宋阮這個丫頭片子,也想統治西北部?
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不要臉。
......
九個小時後。
飛機到達e洲南部機場。
這裡是加西亞家族的地盤。
清一水的外國人。
就在機場的一會兒工夫,宋嫿就見了五個來自不同國家的人。
語言也是五花八門的。
因為到達南部以後,已經是夜裡的一點多,所以,那圖元提前訂好了下榻酒店,休息一晚之後,再出發下一個目的地。
到了酒店後,宋嫿給家裡發資訊報平安。
然後再發給鬱廷之。
第二日早上。
宋嫿坐上去西北部的輪渡,那圖元則是坐上另一艘船。
她要帶著宋老太太的天珠去宋家拜訪。
三個小時後。
船隻停靠碼頭。
宋家在西北部隻手遮天,想要找到老宅並不難。
宋嫿在酒店休息了會兒,便來到宋家老宅。
老宅還保留著古時的建築風格。
很是氣派。
門口有安保守著。
宋嫿剛走過去,便被安保隊長攔住了,「站住!小姑娘,這裡可不是誰都能來的地方。」
宋嫿神色淡淡,面對一身制服的安保隊長,臉上並無任何懼怕的異色,「你好,我是從京城來的,麻煩把這個遞給宋老夫人。」
宋家的安保隊長不是普通人,是經過層層選拔選出來的,因此身上有股子生人勿進的煞氣。
讓人不敢直視。
可宋嫿卻一點都不害怕。
她的表現不像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
反而像個來視察的大領導。
氣場十足。
甚至連天之驕女的宋阮在她面前,也要矮上三分不止。
安保隊長見宋嫿拿出東西,加上這小姑娘氣質不凡,也不敢怠慢,立即讓人拿著東西去找宋老夫人。
安保員拿著東西找到宋老夫人時,她正在和宋阮聊天。
聞言,宋老夫人微微蹙眉,「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人現在在哪裡?」
她前腳才收到京城的來信,宋嫿後腳就趕到了。
這是有多迫不及待?
果真是富在深山有遠親。
「就在門外。」
宋老夫人眯了眯眼睛,「讓小杜過去把人先領到客房休息下。」
到時候隨便給點錢也就打發了。
總不能什麼人都讓她親自去見。
「好的。」
安保員走後,宋阮好奇的問道:「奶奶,誰來了?」
宋老夫人語調隨意,「一口填不滿的井。」
「填不滿的井?」宋阮很是疑惑。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讓一向德高望重的奶奶,說出這番話?
宋老夫人接著解釋道:「是從京城來的。」
這下宋阮便懂了。
她小時候聽奶奶說過以前的事情。
宋阮臉上的好奇之色逐漸消失,接著開口,「奶奶,不管怎麼說,京城宋家和我們都是一脈同宗,咱們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