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宋嫿醒來,請君入甕!

那圖元!

誰能想到,鬱廷之竟然真的把那圖元帶過來了。

此言一齣。

別說希卡利。

就連宋修威都愣了下。

他本以為......

本以為今天宋嫿會失去雙腿。

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司玥站在一旁,眯了眯眼睛。

眼底全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就鬱廷之這個廢物,他怎麼可能會找到那圖元神醫?

那圖元是誰?

他可是素問的親傳弟子!

不。

不可能。

這個人肯定是假冒的。

但宋修威沒有任何懷疑。

既然鬱廷之都這麼說了。

那這個人肯定就是那圖元。

宋修威看向那圖元,就像落水瀕臨死亡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那神醫,我是宋修威。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小女,她還年輕,以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她不能失去雙腿的!」

那圖元並未多言,而是道:「人在哪裡?」

他要在看到患者之後,才能下結論。

「您跟我過來。」

就在此時,希卡利接著道:「宋先生,阿諾斯病症全球只有幾例。都說一病不煩醫,若是您今天選擇這位那先生的話,那我就只能退出。」

簡短的一句話,卻充滿了威脅。

阿諾斯病症除了罕見之外,也沒有解藥,

除了她。

還有誰能治好宋嫿?

「原來是希卡利小姐,」那圖元在這個時候回頭,「聽聞希卡利小姐擅長製毒,不知何時也走上了行醫救人這條路?」

這句話不輕不重,卻讓希卡利的臉色變了變。

希卡利是p國的神醫不假。

但早期的希卡利是靠製毒出名的。

須臾,希卡利笑看那圖元,「那先生,聽聞您師傅素問前輩仁心仁術,一手金針可醫死人而肉白骨,不知道,您是否也得到了您師傅的真傳?」

這句話就有些扎心了。

那圖元雖然近得素問的真傳,卻未曾學到半點關於金針度穴的本事。

許是跟童年陰影有關係,儘管那圖元醫學天賦頗高,卻拿不穩金針,只要一拿上金針,雙手便會不由自主的顫抖,額頭冒汗。

語落,希卡利接著道:「對了,不知素問前輩今日來了沒?」

有一個訊息外界可能不清楚。

但是在他們圈子裡,卻已經傳遍了。

那便是素問早就不在人世了!

這也是為什麼眾人傾盡全力都找不到素問的原因。

聞言。

那圖元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多謝關心,我師傅最近正在閉關。」

希卡利點點頭,「哦,原來是在閉關啊。我還以為......」

說到最後,她留給那圖元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聽著兩人的對話。

司玥皺了皺眉。

難道......

難道眼前這個身材矮小的男人真的是那圖元?

現在怎麼辦?

萬一宋嫿被救活了,那她所做的這一切,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不。

不行。

那圖元沒有再多說些什麼,轉頭看向宋修威,「宋先生,麻煩帶我去看看宋小姐吧!」

「您跟我這邊來。」

宋修威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那圖元跟上宋修威的腳步。

「且慢!」

就在此時,希卡利接著開口,「宋先生,您確定您想好了嗎?」

宋修威轉頭看向那圖元,「我相信那神醫。」

那圖元畢竟是素問的高徒。

跟那圖元比起來,希卡利就是個旁門左道。

甚至連旁門左道都算不上。

希卡利面帶笑容,點點頭道:「那先生,我十分理解您的心情,宋小姐畢竟年幼。但有一點我要說在前頭,如果那先生無法確認宋小姐病情,的您再回頭找我的話,我可能就沒有時間了。」

機會只有一次。

端看宋家人能不能把握得住。

聞言,宋修威微微蹙眉。

語落,希卡利接著道:「生命只有一次,如果我是您的話,我肯定會優先選擇保住宋小姐的命。宋小姐的狀況不能再拖下去了,若是再拖的話,就不是兩條腿能解決問題的了!」

說完這句話,希卡利轉身就走。

司玥看著希卡利的背影,壓低聲音朝鄭湄道:「阿姨,我覺得希卡利神醫說得有點道理,當前情況下,還是保住性命最要緊。萬一,萬一那圖元沒有把握的話,嫿嫿怎麼辦?」

「阿姨,現在性命要緊啊!」

鄭湄咬著唇,沒說話,現在的她也非常糾結,不知如何選擇才好。

司玥說的很有道理。

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可雙腿也同樣重要。

宋嫿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如果失去雙腿的話,鄭湄無法想象,她以後要如何面對生活。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將何去何從!

雲詩瑤站在一旁,也聽到了司玥的話,她微微蹙眉,一向不愛發言的她,接著開口,「阿姨,其實我總覺得這希卡利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要不您先讓那神醫看看,希卡利畢竟是p國人。兩國醫道不同,中華醫術博大精深,我覺得還是那神醫要靠譜點。」

說到這裡,雲詩瑤頓了頓,接著道:「而且,這那神醫是鬱先生好不容易才請過來的,咱們不能白費了鬱先生的一番好意。」

也不知為何,從希卡利出現的那一刻起,雲詩瑤就對這個人充滿了敵意。

尤其是希卡利提出要截肢的這個方案時。

聞言,鄭湄點點頭,「瑤瑤說得對。中華醫術博大精深,那神醫肯定有辦法!」

她原本有些動搖的心在此時堅定下來。

不管怎麼說,那圖元都是素問的弟子。

神醫素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教出來的弟子,自然不同於凡人。

司玥不著痕跡的蹙眉。

鄭湄愛女心切,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原本想借機挑撥鄭湄的情緒,讓鄭湄來阻止這件事,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這件事跟雲詩瑤有什麼關係?

如果不是雲詩瑤的話,此時鄭湄肯定會站在她這邊。

司玥看向雲詩瑤,眼底全是恨意。

同時,司玥還有些著急。

她在著急,若是那圖元真的醫好了宋嫿怎麼辦?

這邊。

那圖元跟隨醫生來到重症監護室。

宋嫿就躺在病床上。

臉上帶著氧氣罩。

心跳監護儀正在發出著規律的滴答聲。

那圖元坐下來,給宋嫿把脈。

他面色凝重,神情也有些不太好看。

倒是他低估了宋嫿的病情。

這跟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那圖元微微蹙眉。

須臾,他鬆開宋嫿的手腕,看向主治醫生,「我能看看宋小姐的病歷本嗎?」

「可以。」

醫生將宋嫿的病歷本遞給宋嫿。

那圖元接過病歷本,仔細的看著。

十分鐘後。

他離開重症監護室。

看到那圖元出來,宋家人立即擁過去,「那神醫,我女兒的情況怎麼樣?」

那圖元道:「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好的。」

走到休息室內,那圖元再次開口,「宋先生,鬱先生我想跟二位單獨談談。」

宋博琛秒懂這番話的意思,立即帶著其他人離開。

轉眼間,休息室內就只剩下那圖元宋修威和鬱廷之。

宋修威有些著急,「那神醫,請問我女兒的病情到底怎麼樣?」

那圖元的表情很是凝重,接著道:「初步斷定,宋小姐應該是被人下毒了而不是所謂的阿諾斯病毒。」

「下毒?」

聞言,宋修威皺著眉。

他無法想象,在宋家,究竟誰會有機會給宋嫿下毒!

鬱廷之不動聲色的眯了眯眼睛。

他一直覺得宋嫿這次生病有些突如其來。

但是他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對她動手。

宋修威接著道:「那嫿嫿還有救嗎?」

「有是有的,就是有些麻煩,」那圖元嘆了口氣,接著道:「以我現在的醫術,我只能控制住毒素蔓延,暫時讓宋小姐清醒過來,若是要徹底排除毒素的話,必須要以金針度穴之法。可惜,我師傅不在!」

這個時候,那圖元才能深刻的體會到不會金針的痛苦。

他只能看著一條生命就這麼的香消玉殞。

「嫿嫿也會金針度穴,」鬱廷之看向那圖元,「只要你能有辦法讓她清醒過來,我相信嫿嫿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聞言,那圖元楞了下,金針度穴可不是說說而已,其中牽扯了太多東西。

須臾,那圖元接著問道:「宋小姐也是學醫之人?」

「嗯。」鬱廷之微微頷首。

那圖元微微蹙眉。

對宋嫿的醫術抱有懷疑態度。

如果宋嫿真的會醫術的話,就不會輕易被人下毒。

學醫之人五感超常。

別說毒藥,就算是普通的一味草藥,她也能輕易分辨出來。

宋修威也點頭,「小鬱說的對,嫿嫿的醫術還不錯。那神醫,請您先控制住她體內的毒素吧!剩下的,我們自己想辦法!」

能讓宋嫿清醒過來,總比讓她一直躺在病床上的要好。

那圖元點點頭,「好,那我明天就安排手術。」

「麻煩您了那神醫。」

「醫者的責任。」那圖元道。

聞言,宋修威看了眼那圖元。

那圖元注意到了宋修威眼神里的打量,接著問道:「您為何這麼看著我?」

「沒什麼,就是覺得,您在某些方面的行為有些熟悉。」

熟悉到讓宋修威覺得,他以前好像認識那圖元一樣。

那圖元笑了笑,沒說話。

好半晌,休息室的門才開了。

鬱廷之送那圖元回酒店休息。

宋家的其他親戚也回到酒店休息。

他們也累了一天。

宋修威看向助理,「小汪,你安排司機把李妡還有瑤瑤她們四個送回去,記得一定要安全送到學校。」

目前她們幾個還沒有正式放寒假,因此還不能離校。

「好的。」

李妡、瑤瑤?

聽到這句話,司玥心裡全是諷刺。

她是有多人微言輕,所以宋修威才沒有提及她的名字?

想來。

宋家人應該都不認識她吧?

畢竟。

她要什麼沒什麼,如果不是她小時候就認識宋嫿的話,或許,她連跟宋嫿當朋友的資格都沒有。

一旁的周紫倒是沒有在意這個事情,她走到鄭湄身邊,「阿姨,包子和饅頭今天又什麼都沒吃,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怕它們會撐不住。今天晚上您記得多關注下它們倆,要是出現什麼問題的話,就立即送到寵物醫院去。」

包子饅頭已經三天沒吃沒喝了。

就這麼的守在手術室門口,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

鄭湄點點頭,眼底滿是擔憂的神色,「好。這兩個小傢伙就是太通人性了!」

「那我們先走了。」周紫道。

「嗯,」鄭湄接著道:「你們到宿舍記得給阿姨來個資訊,這幾天謝謝你們這麼關心嫿嫿,每天都來醫院陪著嫿嫿。」

人生能有這樣的朋友,也值了!

「阿姨,您太客氣了,嫿嫿值得我們為她這麼做!」李妡接著道。

其他三人皆是點點頭。

眾人走後。

鄭湄看向宋修威,詢問那圖元剛剛跟他們說了什麼,宋嫿的病情到底怎麼樣。

宋修威將那圖元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中毒?」鄭湄的臉色很白,「這、這怎麼可能呢?」

她一直以為宋嫿被保護的很好,怎麼也沒想到,宋嫿居然會被人下毒!

下毒的人是誰?

比起鄭湄和宋博遠的一臉驚訝,宋博琛只是皺皺眉,接著道:「爸媽,其實,我們早就懷疑嫿嫿是被人下毒了。」

聞言,宋博遠瞪大眼睛,「大哥,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還有。

宋博琛說的是‘我們。’

這件事出了他以外,還有誰知道?

聞言。

宋修威和鄭湄也非常吃驚。

宋博遠接著道:「其實這件事嫿嫿的好朋友雲詩瑤最先發現的......」

說到最後,宋博琛接著道:「具體過程我還在調查,這件事暫時還不能透露出去。」

鄭湄眯著眼睛,「這麼說,嫿嫿那幾個好朋友都有嫌疑?」

真的是太可怕了!

這一瞬間,鄭湄幾乎站不穩。

她一直都覺得宋嫿身邊的朋友個個都是摯友。

沒想到人心險惡。

平時最好的朋友竟然成了害宋嫿變成現在這樣的人。

「不止嫿嫿的好朋友,還有咱們家裡的傭人!」宋博琛接著補充道。

「那個人到底是誰!」

此時的鄭湄只想快點把下毒之人抓出來。

千刀萬剮!

如果不是宋嫿出事的話,宋家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宋博琛道:「媽,您先冷靜點,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鄭湄嘆了口氣。

宋博遠對宋嫿的朋友還不是很熟,問道:「雲詩瑤是四個女孩中最膽小的那個嗎?今天穿著淡黃色羽絨服的那個?」

宋博琛點點頭,「是她。」

宋博遠有些驚訝。

沒想到看起來膽小的雲詩瑤,竟然有這樣的大智慧。

須臾,宋博遠接著道:「我覺得還有一件事也挺重要的。」

「什麼事?」宋修威問道。

宋博遠眯著眼睛道:「那就是奶奶為什麼會昏迷在雪地裡!」

還有,宋老太太身上的那些傷是怎麼來的!

目前,宋家人只知道宋老太太是去九龍寺為宋嫿祈福,還並不知道三跪一拜的事情。

聞言,宋修威點點頭。

「難道奶奶也被人下毒了?」宋博遠猜測道。

「你們奶奶沒有被下毒,」宋修威接著道:「我讓那神醫看過你們奶奶的情況了,那神醫說,你們奶奶是因為年歲過高在風雪中吹了太長時間,才導致現在身體的各項身體器官開始衰竭。」

於此同時。

一條短影片火了。

暴風雪中,一名白髮蒼蒼的耄耋老人走在路上三跪一拜。

身影堅定。

路上有人勸她不要這樣,可她卻充耳不聞。

【老人家這是在三跪一拜在為家人祈福或者還願呢!】

【估計也是沒辦法了!誰願意在這樣風雪天三跪一拜?】

【希望老人家的家人早點好起來。】

【偉大的親情,淚目了!】

【誰知道這位老人後來怎麼樣了?】

宋博陽最近在研究短影片帶貨。

忽然,他在短影片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