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殺人入獄,親子關係成立!

只見,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張媽,突然站起來,往劉思思這邊走來。

接下來的畫面就看不到了。

因為電話手錶是佩戴在劉思思手腕上的。

隨之而來的便是悶悶的撞擊聲。

監控畫面也跟著這個撞擊聲,左右晃動著。

雖然看不到什麼。

但可以通過影片畫面猜測出來,張媽肯定是對劉思思施暴了。

她就這麼揪著劉思思的頭髮,拼命的撞擊著牆壁。

一下又一下。

就在此時。

劉思思突然倒在地上。

也是此時,監控攝像頭畫面突然中斷。

空白一片。

宋嫿點選下一段影片。

這段影片的角度被調整過。

此時,監控攝像頭很明顯的拍攝到了張媽的嘴臉。

所有人都沒想到。

那個口口聲聲把劉思思當成命的張桂花,會這麼對待她。

只見,此時的張桂花如同一個惡魔一般,用腳狠狠地踩著劉思思的胸口。

表情猙獰。

一腳又一腳。

劉思思實在是忍不住了,用手抱住張媽的腳,聲音微弱的道:「媽,我疼......」

這是劉思思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聲音。

可惜。

這道聲音並沒有喚醒張媽的良知。

她下手越來越狠。

表情也越來越猙獰。

她彎下腰,狠狠掐著劉思思的頸脖,「你這個小賤人,你怎麼不去死!」

隨後,許是覺得不解氣,張媽又站起來,狠狠地踩了劉思思好幾腳。

這過程中,劉思思並沒有其他反應。

看劉思思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張媽有些慌了,她抬腳踢了踢劉思思的頭,「小賤人,你別裝死!」

劉思思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張媽伸出手在劉思思的鼻子下面探了探。

毫無聲息。

張媽下嚇得臉色立即就白了,癱坐在地上。

她很害怕。

額頭上冒出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畫面就這麼停留了十分鐘左右。

漸漸的,張媽便也就不害怕了,她找來一個行李箱,將劉思思裝進行李箱裡。

就在此時,張媽發現戴在劉思思手腕上的電話手錶,將手錶摘下來之後,她狠狠地在手錶上跺了好幾腳,隨後將手錶扔進垃圾袋。

讓張媽沒想到的是,這個手錶雖然被破壞了,但攝像頭依舊在拍攝著。

張媽又冷靜了幾分鐘,隨後若無旁事的來到臥室裡。

接下來的事情,就像劉滿山說的那般。

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行李箱裡裝著的是劉思思的屍體。

在拿著行李箱離開出租屋的時候,他還問了一句,箱子裡這麼沉,裝的是什麼。

但張媽的回答是垃圾。

垃圾。

她回答的是那麼的輕鬆。

影片到這裡也就結束了。

空氣中非常壓抑。

每個人的臉上都蘊藏著憤怒。

恨不得衝進去的打這個惡毒的養母一頓!

本以為張媽是受害者。

誰能想到。

她才是真正的惡魔!

柳河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壓低著聲音道:「馬上逮捕張桂花!」

「好的柳隊!」

玲姐拿起放在桌上的警帽,戴在頭上,而後跟上柳河的腳步。

宋嫿就這麼的站在電腦前。

臉上仿若凝著一層寒霜。

趙子俊看著宋嫿,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喉嚨。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宋嫿。

很陌生。

目光再往下。

便能看到,宋嫿緊握成拳的手。

因為用力過度,她的指節已經微微泛白。

「大、大神?」

趙子俊叫了一聲。

宋嫿沒說話,而後轉頭看向邊上的警員,「我想見見思思。」

警員楞了下,然後道:「我、我需要申請下。」

他現在甚至不敢看宋嫿的眼睛。

因為,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他還在質疑宋嫿。

另一邊。

城中村。

劉家有很多人。

雖然劉思思的屍體還在警局的停屍間,但是在村民們的幫襯下,劉家客廳還是搭起了靈堂。

張媽跪在靈堂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思思啊,思思!我可憐的女兒!」

王姐跪在張媽邊上,安慰道:「思思媽,人死不能復生,你想開點。要是思思在那邊看到你這麼傷心的話,她會合不上眼的。」

「思思!你回來吧!回來看看媽好不好?」

「思思!」

村民們看到張媽哭得這麼傷心,也跟著紅了眼眶。

太慘了!

除了難過之外,大家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咒罵劉滿山。

太不是人了!

誰家父親會幹出這種事!

「這種人不得好死的!」

「可憐思思今年才十四歲。」

「......」

滴嗚滴嗚--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警笛聲。

張媽一點都不害怕。

因為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著劉滿山。

所以。

警察肯定是來慰問的。

很快。

身穿制服的警察們便魚貫而入。

柳河走在前面。

「這是逮捕證,」他出示逮捕證,「張桂花,你現在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桂花愣住了。

她?

涉嫌殺人?

別說張桂花,就連村民們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很快。

便有村民們站出來為張桂花說話。

「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吧?思思媽怎麼可能是殺人兇手?」

「真正的殺人兇手是劉滿山!」

「你們應該去抓劉滿山才對,抓思思媽算是怎麼回事?」

有人直接將這一幕拍成影片,上傳到短影片網站。

標題取得更是斷章取義。

劉思思事件本就上過一次熱搜,大家都知道劉滿山是個家暴狂。

另外,劉滿山拋屍的影片也被上傳到網上。

劉滿山不是兇手誰是?

可現在。

被帶進警局的人居然是張桂花!

【天哪!這個世界上還有陽光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帶走一個可憐的母親?】

【不敢相信這是二十一世紀發生事情。】

【好可怕!】

【大家還記得某個才女的發言嗎?我懷疑這件事肯定被資本介入了!正義呢?人間還有正義嗎?】

【我的天啊!這是那個媽媽被帶走了嗎?】

【在證據這麼確鑿的情況下,媽媽居然被帶走了!資本真強大!】

【我覺得咱們還是淡定點吧!靜等官宣,我相信人民警察肯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臥槽!臥槽!這是咋回事?】

【希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

張媽被帶到警車上,看著被銬在自己手上的手銬,她依舊是一副無辜的模樣,「警察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柳河忍住打人的衝動,「你真的不知道?」

張媽紅著眼眶道:「我真的不知道!對了,你們是不是帶我去領思思的屍體去的!」

「你tm的還有臉提思思!」就在此時,一名實習生,沒忍住站起來,臉色通紅的道:「你還是人嗎?你連畜生都不如!」

「小馬!」

柳河按住憤怒的小馬,「坐下!」

小馬這才重新坐回去。

張媽看著小馬,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難道、難道警方發現了什麼?

不。

不可能!

這件事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根本就沒有證據留下。

警察怎麼可能會發現什麼!

張媽在心裡安慰著自己,看向柳河,「柳隊長,是不是思思爸跟你們亂說了什麼?劉滿山他就是個人渣,他的話是不能信的,你們千萬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柳河看向張媽,目光如炬,彷彿能將人洞穿,「張桂花,我們警察辦案講究證據,你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更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究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心裡清楚!」

張媽有些不敢直視柳河的眼睛,但是想到宋亦顏,她還是對視上柳河的視線,哭著道:「柳隊長,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難道你懷疑我是殺死思思的人嗎?」

說到這裡,張媽直接哭出聲,「思思就是我的命啊,我怎麼捨得殺掉她!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用自己的命,去換取思思的命!只要思思能活下來,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柳河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如果沒有看到那些令人髮指的影片的話,或許,他會覺得,這是一位很偉大,很不容易的母親。

可現在。

他只在張媽的身上看到了噁心。

如果不是警局也有規章制度的話,他真想以張媽對待劉思思的方式,直接以牙還牙!

可惜。

不行。

身為人民警察,他不能這麼衝動。

一路忍耐著,終於到了警局。

張媽被帶到了審訊室。

一名警員直接給她戴上腳銬。

正常情況下,犯人只佩戴手銬,戴上手銬就代表是重罪。

張媽努力的壓下心底的恐懼,坐在審訊桌前。

玲姐就坐在她對面。

第一次見張媽時,她對這個母親充滿了同情。

常年飽受家暴。

還失去了最愛的女兒。

接下來的日子裡,讓她一個人怎麼活下去?

玲姐有想過劉滿山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殺人犯。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

惡魔是這個看起來一臉善良的母親。

「叫什麼名字?」玲姐例行公事,問了一遍張媽的姓名。

「張桂花。」

玲姐接著問道:「說吧,你為什麼要殺你的養女劉思思。」

聽到這句話,張媽心裡很慌,幾乎慌成了一團。

警察為什麼要這麼問?

是在詐她把真實情況說出來嗎?

她要保持冷靜。

千萬不能被騙了。

張媽紅著眼眶都道:「警察同志,你們搞錯了!你們真的搞錯了!我從來都沒有碰過思思一根手指頭,她要什麼我給什麼,我恨不得連自己的命都給了她,我怎麼可能殺她呢?」

「還不承認是吧?」玲姐微微蹙眉。

張媽直接哭出聲,「思思啊!思思!我可憐的女兒!你快來給媽媽作證!」

就在此時,玲姐走過來,直接捏住張媽的下頜,「你有什麼資格叫思思的名字!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是吧!那你就看看,這是什麼!」

說到這裡,玲姐捏著張媽的下頜,迫使她轉頭看向牆上的投影儀。

在投影儀內,張媽看到了自己。

這......

這是劉思思的死掉的那天。

接下來的一幕,直接讓張媽的臉色白了。

周身血液倒流!

後脊發涼。

怎麼會這樣!

這些影片是從哪裡來的?

「不!不!這不是我!這是假的!我不看!我不看!」張媽使勁的掙脫玲姐的禁錮。

但玲姐卻死死的捏著張媽的下頜,迫使她看著監控畫面。

「你是不是人!」

「她是你的親女兒啊!」

尤其是在聽到劉思思哭著說:「媽媽我疼......」的這句話時,玲姐幾乎控制不住自己。

她恨不得一槍崩了張桂花!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狠毒的母親!

張媽還在做無謂的掙扎。

「我沒有殺我女兒!我是無辜的!」

「我真的是無辜的!」

但證據就擺在面前,就算她不認罪,也於事無補。

這邊,劉滿山被無罪釋放。

「我要見張桂花!」

「這個賤女人!她敢害老子!」

劉滿山在大廳內嚷嚷著。

想到自己差點被警察當成殺人兇手,劉滿山就心有餘悸。

差一點。

只差一點。

他就莫名其妙的當了替死鬼。

太可怕了!

他要殺了張桂花!

一名警員走過來,「劉滿山,這裡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張桂花罪不可赦。

但劉滿山也不是個好東西!

劉滿山嚇得一路小跑離開警局。

剛走到路上。

就被一根木棍攔去了他的去路。

劉滿山抬頭看去,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女孩兒約摸一米七三左右的身高,比劉滿山稍微要高一點,逆著光,有些看不清楚五官。

雖然只是個女孩兒而已,可劉滿山卻下意識的往後躲了幾步,外強中乾的道:「哪裡來的黃毛丫頭!敢擋你劉爺爺的路!」

「劉滿山是吧?」

「怎、怎麼了?」不過一個黃毛丫頭而已,他不怕。

雖然心裡一直重複著他不怕。

可劉滿山的聲音卻在發抖。

「聽著,劉滿山,你不配做一個父親!你更不配成為思思的父親!」說著,宋嫿便掄起木棍,朝劉滿山的腿上打去。

砰!

劉滿山被這結實的一棍子,直接打到跪在地上。

痛!

非常痛!

「這一棍子,是打你身為父親的不作為!」

宋嫿舉著木棍又一下。

劉滿山痛到驚撥出聲。

也是這時,劉滿山這才反應過來,宋嫿是來為劉思思討回公道的,立即抬頭看向宋嫿,「你報仇找錯人了吧!我從來都沒有動過我女兒一根手指頭!打人的是張桂花!殺人的人也是張桂花,你應該去找張桂花!你找我幹什麼?」

劉滿山雖然喜歡喝酒,喜歡賭博,經常家暴張桂花。

但是。

哪怕他喝得在多,他都不會去動劉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