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允許!
宋大龍也不還手。
就在此時,宋寶儀開了口,「那個人是誰?」
聞言,周蕾看向宋寶儀,「寶儀!」
「媽,」宋寶儀看著周蕾,神色認真,「只要能讓咱們家東山再起,我什麼都願意做。」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有復仇的機會。
她一定要讓宋嫿得到應有的報應!
再這樣下去,只會坐以待斃。
周蕾心疼的哭出聲。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宋大龍也十分難受。
為人父,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走到這一步。
宋大龍嘆息一聲,「寶儀,要不還是算了吧。爸再想其他辦法。」
「爸,你我都很清楚,現在根本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宋寶儀接著道:「我不怨您。」
此時的宋寶儀,已經不再妄想自己被閒庭先生看上。
「是熊健。」
聽到這個名字,宋寶儀往後倒退了幾步,臉上毫無血色。
熊健。
熊健是雄獅集團的董事長,剛過六十八歲大壽,家裡的孫子跟她在一個學校。
當時,宋嫿剛從鄉下回來,她就想過把宋嫿弄到熊健的床上。
那時。
宋嫿不受控制,直接踢斷了劉總的下體,宋寶儀這才打消了想法。
宋寶儀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這個人會變成她自己。
「寶儀,爸不強迫你!」宋大龍接著道:「爸會另外想辦法。」
宋寶儀都可以當熊健的孫女了......
「沒事,」宋寶儀努力的深吸一口氣,可說出來的話,卻在發抖,「您約好見面的時間地點,我親自跟他談。」
周蕾捂著嘴,失聲痛哭。
宋大龍點點頭,「好。」
語落,宋大龍接著道:「時間不早了寶儀,你快回房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宋大龍又扶著周蕾往房裡走去。
回到房間,周蕾對著宋大龍又捶又打。
宋大龍也不反抗。
須臾,宋大龍接著道:「你氣也撒了。就聽我說一句,雖然這樣很委屈寶儀,可目前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除非你想永遠的住在這裡!寶儀是個懂事的孩子,你不要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這樣影響不好!」
對宋寶儀來說,不過是失去了貞潔而已。
可是對宋家來說,卻是一次東山再起的機會。
既然有這樣的機會,就得緊緊的抓住。
周蕾抱著宋大龍,痛哭出聲。
第二日,宋寶儀換上漂亮的衣服,化著精緻的妝容,一大早便出了門。
她知道女子的第一次有多麼珍貴。
所以,她會好好利用這寶貴的第一次。
她一定要讓宋家東山再起!
目送著女兒的背影,周蕾捂著嘴巴,儘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不明白。
事情怎麼就變成了今天這樣。
另一邊鬱家。
今天鬱家人都沒走。
可眼看馬上就要到十一點半,鬱廷之還沒把人接回來,方明慧有些著急,不時的看向腕錶。
按時間推算,這會兒應該接到人了才對。
怎麼到現在還沒半點動靜呢?
楊子萱笑著道:「媽,您彆著急,該來的總會來的。有些事情著急也不行。」
一語雙關。
什麼是該來的?
當然是退婚!
宋嫿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出現,肯定是跟鬱廷之把事情說清楚之後,就離開了。
鄭月蓉點點頭,「大嫂說得對。」
「媽媽我餓,」就此此時,鄭月蓉六歲的兒子鬱子墨伸手想抓起茶几上水果,卻被鄭月蓉一把打掉,「個沒眼力見的東西,這些水果是為你準備的嗎?亂吃也不怕壞肚子!」
方明慧微微蹙眉,她知道二兒媳這句話是衝著自己來的,忍著心裡的怒氣,給孫子剝了一個山竹,「子墨乖啊,等你未來三嬸過來,咱們就可以開飯了。」
鬱子墨一把拍掉方明慧遞過來的葡萄,哭著往樓上跑去,一邊跑一邊道:「奶奶偏心!嗚嗚嗚......」
方明慧看向鄭月蓉,「二兒媳,你就是這麼教育孩子的?」
鄭月蓉一臉無辜,「媽,天地良心,我可從來都沒有對子墨說過這種話!再說,童言無忌,您跟自家孫子計較什麼?」
語落,鄭月蓉也從沙發上站起來,「得,我看今天人也不會來了。我下午還有事,上樓準備下。」
楊子萱也在這個時候開口,「媽,不是我說,都這個點了。宋大小姐肯定不會來了,您如果沒事的話,我也上去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方明慧立即站起來,「肯定是廷之和嫿嫿來了。」
楊子萱一愣,回頭望去。
難道真的來了?
下一秒,老管家的身影映入眼簾,「太太,空運的東星斑到了。廚房那邊問您是要刺身還是清蒸?」
楊子萱直接笑出聲,看向方明慧道:「媽,管家問您話呢。」
方明慧也楞了下,眼底全是失望的神色,「隨便。」
想了想,她接著道:「燒酸菜魚吧。」
宋嫿不喜歡清蒸。
雖然用東星斑做酸菜魚比較奢侈,但只要宋嫿喜歡,她都覺得沒問題。
可眼下。
宋嫿真的還會來嗎?
方明慧心裡沒個底。
聽道方明慧的話,管家也楞了下,「您確定做酸菜魚?」
用東星斑做酸菜魚,簡直是浪費食材,這就好比拿燕窩製作鹹菜。
糟蹋糧食。
「嗯。」方明慧點點頭。
「好,我這就去通知廚房。」
管家走後,方明慧失望的坐回沙發上。
心裡五味雜陳。
「爸媽,我們先上樓了。」楊子萱接著道。
說完,也不等鬱志宏和方明慧回答,就徑直往樓上走去。
「爸媽,爺爺。」
「叔叔阿姨,鬱爺爺。」
就在此時,空氣中出現兩道好聽的聲音。
這是......
走在樓梯口處的妯娌倆相互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底看到了驚訝的神色。
宋嫿居然來了!
這怎麼可能!
兩人回頭看去。
只見站在鬱廷之身旁的人,不是宋嫿又是誰?
女孩兒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褲子,白色板鞋。
明明素面朝天,衣著簡潔,卻美得動人傾城。
真的是宋嫿!
看到宋嫿,方明慧是又喜又驚,眼底全是激動的神色,立即走過去,握住宋嫿的手,「嫿嫿!這麼長時間不見,阿姨可想死你了!」
宋嫿淡淡一笑,臉上梨渦淺淺,一雙好看的桃花眸好像要將人吸進去一般,「原本我們早就該到了,路上車鬱哥哥的車壞了,所以就耽誤了些時間。讓大家久等了。」
清淺的一句話,就解釋了自己為什麼遲到。
「沒事沒事。」方明慧笑著道:「反正我們也不著急,現在來剛剛好,咱們剛好可以吃午飯。」
「嗯。」
鬱廷之適時地接話,「爸媽,這是嫿嫿給你們帶的禮物。」
方明慧的笑容擠滿了臉頰,都快看不到眼睛了,「嫿嫿,你也真是,來就來嘛,還給我們帶什麼禮物!家裡什麼都不缺呢!」
鬱廷之將剩下的禮物遞給鬱老爺子,「爺爺,這是給您的。」
鬱老爺子很驚訝的道:「還有我的嗎?」
「嗯。」鬱廷之微微頷首。
鬱老爺子雙手接過東西,看向宋嫿,「嫿嫿啊,都是自己人,下次來可不許這麼破費了。」
「好。」
鬱廷業和鬱廷遠這兩兄弟看著這一幕,都有些懵。
難道廢物老三真的要走狗屎運了!
也不知道宋嫿看上了他什麼?
看上他什麼都不會,還是個殘廢?
不光是鬱廷遠和鬱廷業,就連楊子萱和鄭月蓉都愣住了。
鄭月蓉微微蹙眉,壓低聲音道:「大嫂,你覺得這事兒稀奇不?」
楊子萱點點頭,「年輕的小姑娘不懂事,喜歡上了老三那副皮相也很正常,可她不懂事,不代表整個宋家人都不懂事。你且看著,好戲還在後頭呢!」
說到這裡,楊子萱輕笑出聲。
鄭月蓉也秒懂楊子萱這話裡的意思。
雖然宋嫿年紀小,不懂得這其中的隱晦曲折,可宋家人都不是什麼傻子。
他們那樣的家庭,自然會給宋嫿挑選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
屆時,宋嫿也會清醒過來。
至於鬱廷之麼。
將會創下被第二個女人拋棄的奇蹟。
思及此,鄭月蓉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
下午。
鬱廷之送宋嫿回去。
依舊是那輛腳踏車。
宋嫿坐在後座。
陽光照在兩人的身上,清風徐徐,有些微醺。
就在此時。
一輛小轎車在兩人面前停下。
「廷之哥。」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甜美的臉。
鬱廷之微微蹙眉,第一反應是回頭看向宋嫿,「嫿嫿,我不認識她。」
宋嫿淡淡一笑。
有被他可愛到。
就在此時,車內的妙齡女郎從裡面走出來,「廷之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秦可伊啊!小時候經常跟在你屁股後面那個鼻涕蟲,還記得不?」
鬱廷之這才想起來,「這是我未婚妻宋嫿。」
「宋小姐你好。」秦可伊主動朝宋嫿伸出右手,「我是秦可伊,秦朝的秦,可以的可,伊人的伊。」
「宋嫿。」
乾淨利落的兩個字。
秦可伊笑著道:「沒想到回過第一天就遇到廷之哥和未來嫂子,要不咱們一起吃個飯吧?我和廷之哥也好多年沒見過了。」
不等宋嫿說話,鬱廷之便道:「我們還有其他事。」
說完,也不多做解釋,就騎車帶宋嫿離開。
秦可伊看著兩人背影,眯了眯眼睛。
須臾,她轉身回到車上。
剛關上車門,車廂裡就響起一道男聲,「可伊,你知道剛剛那是誰不?」
「知道。」秦可伊靠在椅背上,調整了下坐姿。
知道男人接下來要說什麼,秦可伊閉上眼睛,接著道:「可是大哥你知道嗎?他剛剛騎得那個腳踏車是u國皇室貴族的專用車,普通人,可沒有買賣權。」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讓秦和碩愣住了。
u國皇室貴族專用車?
不等秦和碩說話,秦可伊再次開口,「我在u國呆了整整十九年,是不是皇室貴族專用車,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秦和碩皺了皺眉,「可就算那輛車是u國的皇室貴族專用車,也不見得,那個廢物就是什麼大人物吧?」
這不是扯淡嗎?
誰不知道鬱廷之至今一事無成?
秦可伊笑了笑,接著道:「大哥,不瞞你說,我懷疑鬱廷之就是......」
說到這裡,她故意賣了個關子。
「就是什麼?」秦和碩立即問道。
「他就是傳說中的閒庭先生。」
不輕不淡的一句話,卻讓秦和碩直接笑出聲。
閒庭先生是不折不扣的頂級大佬。
站在國際頂尖的人物。
鬱廷之是什麼?
鬱廷之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而已。
他怎麼可能是閒庭先生。
簡直就是扯淡她媽給扯淡開門,扯淡到家了。
見此,秦可伊無奈地搖搖頭。
正因為所有人都跟秦和碩一樣。
所以才對鬱廷之避之不及。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其實鬱廷之才是那個隱藏大佬。
「可伊,我看你是在國外的這些年,讀書把腦子讀壞掉了吧!要我說,女孩子就不應該讀這麼多書!」秦和碩接著道:「你別告訴我,你讀這麼多書,就是為了回國嫁給鬱廷之的。」
簡直是不可思議。
現在的女孩子真是越來越讓人搞不懂了!
秦可伊沒說話,就這麼的看向車外,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另一邊。
宋寶儀拖著疲憊的身體從酒店回來。
她現在整個人都很累。
回到家後,她遞給宋大龍一張支票,「這是熊健給的啟動資金。」
宋大龍接過支票。
一時間,心情無比沉重。
他們終究還是走出了這一步。
宋寶儀接著道:「爸,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而她則會安心備考。
「嗯。」宋大龍點點頭,「寶儀,你放心,爸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這段時間好好準備高考就行,快進屋休息吧。」
宋寶儀往屋裡走去。
不多時,周蕾來到宋寶儀的房間,眼底全是心疼的神色,「寶儀,辛苦你了。」
這些苦這些難應該都是宋嫿那個野丫頭受著才是。
如今,受苦受難的人居然成了她的寶貝女兒。
宋寶儀沒說話。
周蕾嘆了口氣,「這個藥你記得吃。」
說完,她將手裡的藥放在床頭櫃邊上,轉身離開。
宋寶儀看著床頭櫃上的毓婷,眼底全是諷刺的神色。
可笑。
真是可笑。
她居然淪落到要吃毓婷的地步。
而且和她發生關係的人還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翁。
許久之後,宋寶儀還是將毓婷吃了。
第二日,她來到學校。
葉鈞將她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的道:「寶儀,我知道這段時間以來,你們家發生了很大的變故,但是老師相信你一定可以從這段變故中走出來。將重心放在學習上,你是咱們班的希望,也是咱們市今年唯一能考上全國卷狀元的希望。」
說到這裡,葉鈞伸手拍了拍宋寶儀,「同時,老師也相信你,一定不會輸給宋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