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神醫還是神醫,可不是什麼張三李四能代替的。】
【之前那些支援夢空的瞎子們呢?】
【哈哈哈,笑死,剛剛去看了下,那些支援夢空的新聞都被刪掉了。】
【該說不說,班傑寧真是太帥了!】
【神醫素問yyds!】
【神醫無可替代。】
【......】
牆倒眾人推。
這件事還沒結束,又一則新聞被曝光。
原來夢空的醫術突然提高,是用了一些見不得光的邪門歪道。
一時間,罵夢空的人更多了。
夢空坐在沙發上。
臉色慘白,髮型凌亂,樣子尤其凌亂。
她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
不過幾個小時。
她就從高高在上的夢空小姐,變成新聞中的夢某。
她開始後悔了。
後悔不應該跟素問一較高低。
可她就是不服氣。
她努力這麼多年,在中醫界打拼這麼多年,可到頭來,卻不如一個已經消失很久的人。
神醫素問!
他們只知道神醫素問。
就在此時,瑞貝卡提著行李箱走過來,「你給我這個月工資結算下吧。」
沒有了往日的小心翼翼,瑞貝卡就這麼看著夢空。
「你叫我什麼?」夢空不可思議的看著瑞貝卡。
「怎麼?你還以為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夢空小姐啊?」瑞貝卡眼底全是嘲諷的神色。
她跟夢空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
夢空平時非常嚴格,容不得旁人犯半點錯誤。
冷如冰霜。
還動不動就扣工資。
「至少我現在還是你的僱主!」
瑞貝卡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不需要這份工作了。」
從前夢空是神醫。
身為她的第一助理,瑞貝卡也是與有榮焉。
畢竟在外人面前,夢空只跟她說話。
很多人為了找夢空辦事,給了她不少好處。
可現在......
夢空算什麼?
夢空甚至連她都不如。
夢空緊緊皺著眉,「放肆!」
真是太放肆了!
她雖然落魄了,但也沒有落魄到被一個小助理欺負的份上。
瑞貝卡接著道:「你要是不想付工資的話,那我只能申請勞動仲裁了。」
說完,瑞貝卡轉身就走。
「站住!」
夢空衝著瑞貝卡的背影大喊。
瑞貝卡沒有任何反應。
夢空抓起一個花瓶就朝瑞貝卡的方向砸過去。
「賤人!都是賤人!」
夢空奔潰的大哭。
班傑寧坐在電腦前,瀏覽著曝光出來的醜聞,嘴角微揚。
簡直是大快人心。
對待夢空這種人,就應該這樣!
......
今天是宋嫿在京城的第二天。
老爺子的身體還在恢復期,為了以防萬一,她還得在京城呆上三天。
也不知怎地。
她很喜歡京城。
對這座城市有種莫名的好感。
宋嫿獨自走在午後的街頭,看著放學歸來的孩童,嘴角微微揚起。
就在此時,她在路邊看到一家從未見過奶茶店。
茶色添香。
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宋嫿提步走進去。
店員非常熱情,「小姐姐請問您想喝什麼?」
「嗯,芋圓奶茶。」
店員很抱歉的道:「芋圓奶茶暫時沒有了,要給您換我們家的招牌奶茶吧?」
「味道怎樣?」宋嫿問道。
「非常好,是常客必點款。」店員回答。
宋嫿微微點頭,「好,就那個吧。」
小姐姐如此好說話,長得又漂亮,店員在加料的時候,自然是給的足足的。
滿滿的一大杯。
「小姐姐,給。」
「謝謝。」宋嫿雙手接過。
「不客氣。」
宋嫿第一次嘗試茶色添香,喝了一口之後,滿滿的都是驚豔感,眉眼彎彎。
這一幕剛好落在窗外一個小男生眼底。
「博遠哥你看!就是她!就是她籃球打得特別好!」
宋博遠微微轉眸,就看到正在喝奶茶的女孩子。
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側臉。
側顏如玉。
很難想象,一個女孩子,居然會打籃球。
「沒認錯?」宋博遠問道。
小男生搖搖頭,「不會認錯,絕對是她!她昨天還拍著我的腦袋叫我小朋友呢!」
第一次遇到這麼奇怪的人。
宋博遠輕笑出聲。
不難想象,那個畫面肯定很有愛。
「你不是小朋友是什麼?」宋博遠問道。
「臥槽!我都十八了!」
宋博遠微微蹙眉,「宋博言誰讓你說髒話的?」
宋博言立即捂住嘴巴。
宋博弈是宋家老三宋修唯的小兒子。
剛和宋博遠一起從國外回來,對京城的一切都很好奇。
「對不起對不起!」
宋博遠指著宋博言道:「以後不許再讓我聽到你說髒話!」
「以後保證不說了!」
兩人說完這句話,再次抬頭,奶茶店裡已經不見了女孩的身影。
宋博言有些懊惱的道:「剛剛忘找她要微信了!」
宋博言沒說話。
晚間。
回到宋家。
宋博言站在畫室裡,筆尖不自覺得勾勒出一副畫來。
宋博遠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國內外的名聲都很大,已經舉辦過很多次畫展。
此次回國,是想念家裡的親人了。
尤其是宋老太太。
老太太年紀大了,屬於見一面少一面的年紀。
還有父母......以及多年沒找到的妹妹。
想到素未謀面的妹妹,宋博遠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妹妹。
希望可以。
畢竟,奶奶今生最大的心願就是找到妹妹。
宋博遠一邊想著,一邊描繪著紙上的畫。
很快,一幅畫就被勾勒完成。
是一個女孩的側顏。
手裡捧著奶茶。
雖然只是一個側顏而已,卻彰顯出女孩兒驚人的美。
放下畫筆,看著自己的作品,連宋博言自己都驚呆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畫出這幅畫。
就是莫名對這個女孩子有很深的好感。
但是,和男女之情又沒什麼關係。
宋博遠捏著下巴,滿臉沉思。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宋博遠放下筆,轉身開門。
「二哥。」
一開啟門,就看到笑意盈盈的宋亦顏。
宋博遠笑著道:「亦顏怎麼來了?」
宋亦顏捧著手裡的碗,「我來給二哥送甜品呀。我記得二哥你最喜歡吃滿記的甜品了,所以我就自己學著做了點,二哥你嚐嚐看。」
身為養女,宋亦顏努力的討好著宋家的每一個人。
宋博遠伸手接過碗,「謝謝。」
謝謝。
聽到這個字眼,宋亦顏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都是一家人。
可宋博遠卻生疏的跟自己說謝謝。
誰家的哥哥,會這麼客氣的跟自己的妹妹說謝謝?
諷刺。
真是諷刺至極。
宋博遠沒想那麼多,他這個人,是真正的公子如玉,禮貌又紳士。
他嚐了口甜品,而後看向宋亦顏,「味道不錯。」
宋亦顏壓下心裡的不滿,依舊滿臉笑容,「二哥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我天天給你做。」
「天天給我做?」宋博遠問道。
「對啊。」宋亦顏很認真的點頭。
宋博遠輕笑出聲,「那你不嫁人啦?」
嫁人?
她今年才十八歲,可宋博遠就想到了嫁人的事情。
宋博遠這是有多嫌棄她,才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嫁出去?
呵......
宋亦顏心裡很難受,可還是嬌嗔著道:「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永遠陪著爸媽和哥哥們!」
說完,她像擁抱宋博陽一般,抱住宋博遠的胳膊,開始撒嬌。
宋博遠牢記家規,抽出自己的手,「亦顏,咱們都長大了,已經不是小時候了,以後儘量不要這樣。被人看見了不好。」
兒大避母,女大避父,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
宋博遠雖然一直在國外,但有些規矩,該守的還是要守。
畢竟,京城有這樣的先例在。
宋亦顏心底一片悲涼。
她知道,這個家已經逐漸沒有她的地位了。
就因為她不是宋家的親生女兒。
就在此時,宋亦顏的目光從一張畫上劃過。
看到畫的這一瞬間,宋亦顏心底一驚。
畫上的這個人,怎麼會如此熟悉!
是!
是宋嫿!
天哪。
居然是宋嫿。
宋博遠是什麼是跟宋嫿認識的?
宋嫿這個小賤人,怎麼一直陰魂不散?
宋亦顏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千萬不能讓宋博遠看出什麼異常來,接著道:「二哥,畫上的這個女生好漂亮啊!你女朋友?」
這是在故意試探。
「不是,」宋博遠立即解釋,「我也不認識她,就是覺得挺好看的,所以就畫了下來。」
「哦,」宋亦顏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語落,宋亦顏接著道:「這麼看來,這個女生魅力很大呀,才見了一次,就讓二哥惦記住了。」
一語雙關。
表面上是在說宋嫿很漂亮,實際上是在指宋嫿很有心機。
她若是沒有半點心機的話,又怎麼會讓才見了一次的宋博遠如此惦記?
宋嫿簡直噁心!
宋博遠是個標準直男,倒是沒聽出這番話的另一層意思,接著道:「可能這就是魅力吧。」
「二哥喜歡她?」宋亦顏接著問道。
「不不不,」宋博遠立即否認,「你別瞎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就是對她有種莫名的親和感,總感覺她很像一個人。」
一番話,聽得宋亦顏心底跌宕起伏。
像一個人?
像誰?
還能像誰!
宋亦顏笑著道:「二哥,你覺得像誰啊?」
宋博遠搖搖頭,「一時半會兒的我也想不起來,就是覺得像。」
很奇怪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宋亦顏看向畫板,掩藏住眼底的仇恨,接著道:「其實我也覺得這個女孩兒好眼熟。」
「真的嗎?」宋博遠非常驚訝。
如果連宋亦顏都覺得這個女孩很眼熟的話,那就不是巧合了。
宋亦顏點點頭,「真的,但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真是太奇怪了!」
「你再好好想想?」宋博遠問道。
「真的想不起來了。」宋亦顏搖搖頭。
宋博遠有些失望。
這些神色落在宋亦顏眼底,心裡愈加不痛快。
這就是親妹妹和養妹妹得區別。
呵。
真是讓人噁心!
宋亦顏收起所有的負面情緒,接著道:「哥,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嗯。」宋博遠點點頭,「你也早點休息。」
「好的。」
離開宋博遠的房間後,宋亦顏的眼睛有些微紅。
她無數次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堅強。
可每次面對現實的時候,就是控制不住。
她是個人。
她有思想。
當宋家人對她不好的時候,她就會難過。
她無數次想融入到這個家庭,可他們就是不給她機會。
「小姐?」就在此時,張媽從宋亦顏身邊路過,瞧見宋亦顏的眼睛有些微紅,張媽的心裡也有些難受。
宋亦顏接著道:「你來我房間把垃圾收拾下。」
「好的。」張媽點點頭,跟上宋亦顏的腳步。
到了房間裡。
關上門。
宋亦顏心底的那層防線徹底崩潰,歇斯底里道:「你為什麼要給我留下這麼大的麻煩!你當年為什麼不直接把她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