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養顏丸?」
別說方明慧,養顏丸事件給她帶來的衝擊力也非常大。
一直到現在,鄭月蓉都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把養顏丸送給一個傭人!
她簡直是有什麼大病。
楊子萱點點頭,「你跟我猜的一樣,可她也不想想,就宋嫿那種沒見過市面的小村姑,她怎麼可能會製作養顏丸?」
關於這件事,楊子萱和鄭月蓉也討論過。
最後兩妯娌一致認為,養顏丸是買來的。
雖然宋家不會斥巨資支援宋嫿。
但是宋嫿有鬱廷之,還有鬱家給的聘禮。
鄭月蓉眯了眯眼睛,「看來,老三這盤棋下的很大啊。」
都說鬱廷之是個廢物。
她看鬱廷之不僅不是個廢物,反而極有心機!
如若不然,也不會下一盤這麼大的棋!
「你什麼意思?」楊子萱問道。
鄭月蓉接著道:「現在媽是不是很喜歡宋嫿?」
楊子萱點點頭,「何止是喜歡,簡直就是鬼迷心竅。」
「媽很喜歡宋嫿,爺爺很喜歡宋嫿,爸那邊就不用說了。」鄭月蓉伸手給楊子萱倒了杯水,「你說最後,這掌家權,會到誰手裡去?」
鬱家一直都沒有分家,掌家權和鬱氏集團的股份,他們只佔小頭,大頭都掌握在鬱老爺子以及鬱家夫婦的手裡。
鬱家老大老二這些年來,為了這掌家權,在暗地裡爭得頭破血流的。
此言一齣,楊子萱如同當頭棒喝,瞬間清醒。
「月蓉你的意思是?」
鄭月蓉點點頭。
「好一個老三,我還以為他真是個廢物呢!原來把心機全用在這裡了!」楊子萱非常生氣,「他一個廢物,這些年來對家族對集團半點貢獻都沒有,他憑什麼坐收漁翁之利!」
意識到坐收漁翁之利這句話有些不太好,楊子萱立即道:「我的意思是,他根本不配有繼承權!」
鄭月蓉倒也不在意這句話,笑著道:「咱們說不配有什麼用?誰讓那些老的都喜歡他呢?」
楊子萱真的是要被氣死了!
鄭月蓉看著楊子萱的臉色,接著道:「大嫂,你也彆氣了,要怪就怪咱們命不好。」
這句話不僅沒有平息楊子萱的怒火,反而讓她更加氣憤。
鄭月蓉繼續安慰,「唉算了算了,沒有這掌家權也好,咱們落個清閒。」
「月蓉,你真的甘心?」
在這潑天的富貴面前,誰會真的甘心?
「不甘心又能怎樣?」鄭月蓉反問。
楊子萱嘆了口氣。
是啊。
她又能怎樣呢?
鄭月蓉接著道:「咱們呀,都被老三給騙了!」
楊子萱咬了咬唇,「這個廢物,別的本事沒有,算計家裡人的本事倒是一流。」
「其實,現在的局面也不是完全不可逆。」鄭月蓉道。
聞言,楊子萱立即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鄭月蓉勾了勾唇角,「大嫂,你回去跟大哥商量下,咱們聯手怎麼樣?」
聯手?
楊子萱笑著道:「月蓉,瞧你這話說的,難道咱們親兄弟親妯娌之間什麼時候成對手了嗎?」
暗鬥歸暗鬥。
有些話是不能放在明面上來說的。
一旦挑明,有些事情就會變質。
這楊子萱到也不傻。
楊子萱接著道:「月蓉,我不跟你多說了,這個點,你大哥也該回來了。」
「行,大嫂你慢走。」
楊子萱轉身離開。
鄭月蓉看著楊子萱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楊子萱回到臥室。
鬱廷業果然回來了。
楊子萱將今天發生事情包括和鄭月蓉的對話和鬱廷業說了一遍。
聞言,鬱廷業道:「言多必失,鄭月蓉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別被她賣了還給她數錢呢!」
「這次不是她要賣我,是你那個弟弟要賣我們!」
鬱廷業完全沒把鬱廷之放在眼底,臉上全是嘲諷的神色,「你說老三?」
「除了她還能有誰!你是沒看到你媽今天那個神態!」
想想就讓人生氣。
她那個婆婆難伺候不說,還偏心。
鬱廷業接著道:「就算我爸媽和老爺子都想把公司給那個廢物,你以為他能接得住?就算他能接得住,公司裡的那些股東們願意?」
畢竟,鬱廷之曾經不到一星期就讓鬱氏集團虧損百萬。
說到這裡,鬱廷業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女人啊,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廷業,那你的意思是?」
「鄭月蓉在拿咱們當槍使呢!」鬱廷業沒好氣的道:「一旦咱們把矛頭對準老三那邊,豈不是讓他們夫妻倆鑽了空子!還聯手呢,虧你能說出這種話來!」
聽到這裡,楊子萱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鬱廷業接著道:「你以後少去那邊,免得被人賣了,還樂呵呵的給人數錢。」
楊子萱雖然挺不樂意聽這句話的,但這事確實是她理虧。
「知道了知道了。」
說完,楊子萱接著道:「那宋嫿的事情怎麼辦?我可不想跟一個小村姑當妯娌!多噁心啊!」
她只要一想到鄉下人幾個月都不洗一次澡,就全身上下都起雞皮疙瘩。
「一個小村姑能威脅到你什麼?」鬱廷業問道。
「我嫌她噁心!」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忍著,少惹媽生氣。」鬱廷業道。
楊子萱輕嘆一聲,「我嫁到你們家來,就是來受氣的。」
「難道我不愛你?」鬱廷業問道。
鬱廷業雖然人品不太行,但是他對感情還是非常專一的。
別的老總出去洗腳按摩全部安排上。
除了實在推不掉的應酬之外,他從不拈花惹草。
他和楊子萱也是自由戀愛。
聞言,楊子萱回頭瞪了他一眼,「如果我不是為了你這個人的話,你以為我會趟你們家這趟渾水?」
楊家的家世了不比鬱家差。
只要楊子萱想,她就可以嫁更好。
但是她沒有。
旁的不說,就鬱家兄弟這顏值,就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鬱廷業笑了笑,走到楊子萱身邊,給她捏肩膀,「老婆我愛你。」
就算兩人的孩子都大學畢業了,兩人也還恩愛如初。
鬱家兄弟對愛情的忠貞度,是毋庸置疑的。
......
時隔十天,宋嫿上門給孫倩以及嶽登科複查。
一番檢查下來。
孫倩立即問道:「宋小姐,怎麼樣?」
自從孩子沒了之後,她便把希望寄託在了二胎身上。
每天在家按時吃藥,保持好心情。
嶽登科也出去上班了。
生活好像有恢復到了從前的狀態。
宋嫿鬆開孫倩的手腕,接著道:「恢復得很好,你們想現在要孩子的話,就可以在排卵期同房。」
宋嫿雖然未經人事,但她畢竟是學醫的。
這點常識還是懂的。
而且,為了讓孫倩和嶽登科順利懷上二胎,她翻了不少醫書。
聞言,孫倩驚訝的道:「宋小姐,真的嗎?」
她感到不可置信。
畢竟,自從生下嶽小寶之後,她既沒有結紮,也沒有避孕措施,但這麼多年以來,就是沒懷上孕。
現在,就吃了兩副藥而已,就能順利懷孕?
多少都有點不可思議了。
「真的。」宋嫿微微頷首。
孫倩緊緊的抓住宋嫿的手腕,「宋小姐,我要是能懷上的話,那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宋嫿笑而不語。
孫倩接著道:「那藥還要接著吃嗎?」
「不用了,這藥雖然能調理身體,但吃多了也沒什麼好處,現在這樣的劑量就剛剛好。」
「好,宋小姐,我都聽你的。」
經歷過嶽小寶的事情之後,孫倩更加謹慎,遵從醫囑,只要是一個字不對,都會打宋嫿的電話。
晚上,嶽登科回來之後,孫倩將這件事跟他說了下。
嶽登科也非常激動,忙問:「真的嗎?宋小姐真是這麼說的?」
孫倩點點頭,「真的!宋小姐真是這麼說的!」
嶽登科緊緊擁抱住孫倩。
希望這次他們能得償所願。
......
轉眼就到了週六。
星耀賽車場。
司玥如約而至。
她戴著口罩,只能看到一雙眼睛。
一個光頭看到她過來,立即笑著迎上前,「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不會爽約。」
「不愧是你,幽靈!」光頭朝她伸出大拇指。
在地下賽車場,每個人都有代號。
幽靈就是司玥的代號。
除了這個代號之外,其他人對司玥一無所知。
司玥問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你跟我來就行。」
司玥跟上光頭的腳步。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一個房間。
光頭拿出一份合約,遞給司玥,「看好條約再簽字,若是在比賽上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我們賽車場是不負任何責任的。」
司玥沒有多說些什麼,直接在合約上簽字。
賽車的危險,她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
但是......
她需要這筆錢。
光頭接過合約,扔給司玥一個頭盔。
司玥伸手接住。
光頭接著道:「三十六號車。」
「知道了。」司玥點點頭,拿著頭盔,轉身離開。
一共十個參賽者。
每個參賽者都有個獨立的等候室。
就在司玥快走到等候室的時候,她的腦袋突然被一個麻袋套上。
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接下來,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司玥只感覺腿部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敲擊了下,痛感頓時襲來,司玥只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痛到無法呼吸。
這場毆打持續了兩分鐘左右。
司玥掙開麻袋的束縛。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痕跡,可身上卻到處都是傷痕,尤其是腿。
參賽沒問題。
但獲獎是沒希望了。
這很明顯是一場有預謀的計劃。
背後的策劃者就是不想讓她參賽。
司玥一瘸一拐的走進等候室。
就在此時,場外傳來主持人的聲音,「現在有請十位參賽者登場!」
司玥看向外面,眼底滿是愁容。
她為十萬獎金而來,如今被人算計,參不參賽已經毫無意義了。
就在此時,她手上的頭盔被人輕輕抽走。
司玥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張完美無瑕的側臉。
「嫿?嫿嫿!」
宋嫿回眸看向司玥,紅唇輕啟,「等我。」
語落,她戴上頭盔。
從司玥的角度看過去,這個動作,帥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