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多,天還沒有完全亮起來,簡璐和林安深被一陣陣手機鈴聲打斷美夢。
簡璐惺忪著眼在床頭櫃上摸索著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不是她的…推了推旁邊的林安深:「是你的…」
林安深正處於半夢半醒狀態,一隻手仍在圈著簡璐的腰,騰出了另一隻手拿起自己的手機,放在耳邊:「…」
簡璐翻過身,準備再睡一會兒。但是身旁的林安深忽然坐了起來,聽著手機裡傳過來的語音訊號,一臉受到刺激似的,眉頭都皺緊了。兩秒前還迷糊的臉蛋此刻一臉的嚴肅。簡璐的睡意也沒了。
林安深掛上電話。
簡璐忙湊上去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安深閉眼兩秒,很快又換回輕鬆的臉色:「沒事。」
簡璐狐疑地看他,剛想說話,林安深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只響了一下,林安深果斷掐斷鈴聲,還關了手機。他摸了摸簡璐的頭:「還有時間,再睡下。」
簡璐是很想繼續睡,昨晚老狐狸鬧騰到很晚才捨得讓她睡,她現在的骨頭比醋還酸…但是她放不下心,看林安深的表情,該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林安深把手機放到一邊,拉著簡璐一起躺下,「多睡會兒,到時間我叫醒你。」
簡璐在林安深的懷裡沒再追問,他不想說她就不問。簡璐聽話地閉眼睡覺。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又被搖醒。
「簡璐,簡璐…」
簡璐痛苦地睜開眼:「…」
「還是有事。快起床,我們得趕去機場,今天去荷蘭。」
簡璐被嚇清醒:「不是說星期三嗎?今天才星期一!」
「航班改期了。」
「啊…?我們好像昨晚才做的決定呀!而且我連假都沒請!」
「我批假。婚假,兩個月。」
「兩個月?!joey肯定怨死我了,把工作推給她做兩個月那麼長…」
「沒事。多帶點禮物回來補償就好。」
「荷蘭帶什麼禮物?牛奶嗎?那女人最討厭奶味!」
「那帶奶牛。」
「…」
林安深不再跟簡璐浪費時間,趕著她洗刷穿戴,然後就載著她和幾件行李奔在機場的路上了。
簡璐坐在高階車裡,邊打著哈欠邊啃土司,手裡還有瓶蒙牛。她不捨得喝,到了荷蘭還要讓蒙牛跟荷蘭奶牛的奶對比下。簡璐看了看林安深,這傢伙正清爽地使著方向盤,高階車利落地超著前面的車子。
簡璐不服氣地想著,從上帝造出男女這兩種性別的那天起,世界永遠沒公平可言的。明明昨晚做的是一樣的運動,今天他神清氣爽而她呵欠連連…一大早還吵著要出發去荷蘭…
「林安深!」
「嗯?」
「你吃了補腎藥啊?」
「我腎功能目前狀態還不錯,不需要那個。」
「那就是吃了壯陽藥?」
「…!」林安深差點抓不穩方向盤,「簡璐…」
「啥?」
「你暗示我表現不夠好?」
「啊?當然不是!我就是不明白你精力怎麼那麼充沛!」
「今晚繼續告訴你。」
「不要啦!下午五點多才到那邊,晚上要好好休息,你歇歇才好!別吵著我睡覺!」
「一會兒在飛機上可以補眠。」
「老公,你沒吃藥,剛剛是我吃錯藥亂說話,你就忘了好吧…」
「我吃補腦藥了,什麼都記得牢。」
「…」
林安深和簡璐安全到達機場,9點22分包機準時出發。飛機裡只有簡璐和林安深兩個人。就連空姐在開始的時候簡單服務了幾下就讓林安深給吩咐退下去。機艙裡安靜得只有空調很小很小的聲音。簡璐靠在林安深的肩膀上昏昏欲睡,但是她發現林安深也正靠著她的頭閉目養神。
簡璐趕緊坐正身體。
林安深也隨著她的動作睜開眼。
「林安深,你不能睡。」
「…?」
「把這些雜誌和小說看完它,包括這疊報紙啊。我這兒還有本《多啦a夢》,都要一起看完它。」
「…?」
「不許問為什麼!現在就開始看!」
.「…」
「你肩膀再低點,我要睡舒服點。」
「…」
於是,簡璐枕著林安深的肩膀美美地開始入睡。而林安深只得捧著報紙雜誌莫名其妙地讀著裡面的內容。
簡璐眯起一隻眼睛偷看林安深,嗯,還可以,他應該不敢偷懶的…她當然不會讓他抓緊時間補眠,否則他養足了精神今晚又要鬧鬧騰騰的搞得她沒覺好睡。哼!看你的補腦藥還頂不頂使?!
當地時間5點28分的時候,包機準點到達阿姆斯特丹機場。
簡璐睡了飽飽的一覺,精神充沛得很。
下了飛機,林安深領著她坐進一輛黑亮的轎車裡。
轎車在阿姆斯特丹城市裡穿梭,簡璐興奮的看著外面的一景一物。街上的荷蘭人都長得像巨人,男男女女一律的高大威猛。
簡璐瞟了瞟一旁的林安深,跟荷蘭人對比起來,其實他也不是那麼高大的…平常還裝威猛站她身旁給她壓迫感。哼,看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安深,你多高?」
「1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