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律師在一邊打電話,這時候已經放下電話了。坐了過來,看著我和師爺一個在想著什麼,一個在看著另一個。說道:「你們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看了看師爺,師爺似乎被驚醒,回過神來說道:「不算是壞事吧?惡人自有惡人磨。那個‘震山熊’是個危險人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對我們還是有利的,不然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對付他們。我只是有點擔心那些外國人。」
荀律師看了看我,我聳了聳肩膀:「我也不知道,好想不是什麼壞事,不過我希望不要波及到我們。」
荀律師說道:「我打過電話了,會有人和這邊的刑警隊聯絡,我們有可能拿到現場的照片。」我看了荀律師一眼:「還有這樣的朋友?」荀律師笑了笑:「我的戰友,省廳的,應該可以。」正說著,荀律師的電話響了起來。荀律師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對著我點了點頭,放下了電話。
荀律師拿出了電腦,說道:「已經傳到我的郵箱裡面了。盧龍你看看吧!」我一聽很是高興,開啟了電腦,荀律師上了他的郵箱,把照片下載下來。我開啟了一張照片。上面正是「震山熊」的屍體。「震山熊」躺在地上,地上都是血,他的脖子側面有一個傷口,像個嬰兒的嘴巴,外翻著,很是嚇人,臉色蒼白,看來是失血過多死掉了。兩眼緊閉。嘴唇發青。再看看,至少看起來身上沒有別的傷口。
我又點開一張照片,那是「震山熊」的一個手下,死法和「震山熊」差不多。傷口的位置,大小几乎是一模一樣。這讓我想起了大孟死掉的那幾個同事,這手法實在是太專業了。只有經常訓練的人才會有這樣的準度。
我抬頭看了看師爺,問道:「你怎麼看?」師爺一臉的嚴肅,說道:「我不是元芳。」我們三個都笑了。可是我還是感覺師爺的笑聲中有些什麼。
我把那些照片都翻看了一遍,基本沒有什麼東西留下來。可以猜到的,就是兇手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職業殺手。在殺人之前一定使用了迷|魂|藥之類的東西。兇器是一把刀,大概刀刃長三十釐米寬五釐米左右。其他的一時半會兒的還看不出來。
不過最後的幾張照片引起了我的興趣,那幾張照片是對於「震山熊」所攜帶的東西的照片。有一個很大的包,裡面裝的是一些口袋,裡面是黑色的粉末。荀律師肯定的說道「這些就是炸藥,這傢伙不帶已經做成的,而是藥,恐怕是要到時候自己做。」
我點了點頭,可是那些炸藥當中,卻並沒有雷管一類的東西,也就是說,這裡只有這些炸藥,根本做不成炸彈,他還需要別的東西。難道是有人把那些東西拿走了。而且那些東西裡面除了黑色的粉末之外什麼都沒有,連日用品和食物都沒有。更不要說武器和裝備了。這一點有點奇怪。看來這裡不是他們全部的東西。不過警方目前找到這有這些。
我坐回到了遠處,喝了一口水,說道:「他們不止這兩個人,還有別的人。那些外國人不住在那個旅店裡。他們在哪裡呢?」師爺卻在打哈哈:「算了一時半會的也想不明白,還是想想晚上的事情吧!」
荀律師一聽師爺的話,來了興趣,問道:「對啊,我們晚上怎麼樣?」我瞟了師爺一眼,沒說什麼。師爺對荀律師說道:「他們藏著東西的地方,一定距離他們要打盜洞的地方不遠。我麼不防看著,只要他們進了墓中,我們就可以現身了。不過……」
荀律師追問道:「不過什麼?」我插嘴說道:「不過沒那麼簡單,要不這大墓早就被盜了,那幾個傢伙多數也是找不到墓道口。」
師爺點了點頭:「不錯,我看關鍵就在外圍的‘四象陣’我們要進去,還不能把那陣破了。這才是關鍵。」荀律師說道:「不是吧,你們說的那個陣法那麼厲害,能破了好像都沒有什麼把握。現在要進去,還不破陣想不行啊?」
師爺微笑著,捻著鬍子,似乎有點把握。看了看我,說道:「也許可以。你覺得呢?」我一愣,說道:「四象都已經顯像了,還有什麼可說的。不破他還要進去。我真是想不通。」
師爺笑著說道:「我看這‘四象陣’是靈陣,哪裡不是用的法器,而是……」我一愣:「你的意思,那裡面真的有四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