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超看了看我,我對著他點了點頭。段超慢慢的站了起來,穿上了衣服。我問道:「你有沒有和人家簽過什麼契約?」段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接著又傻笑起來。
智寬嘆了口氣:「看來你的方法也維持不了多久。這傢伙瘋的太厲害,我看是沒得救了。說的話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的。」
我說道:「也不是啊。你想想。這小子也喜歡廖玉霞。那邊的房間有好幾張照片,就是那些和廖玉霞有一腿的那些人。那些人很有可能都是這小子殺的。」
智寬搖了搖頭:「可是那也很難理解。齊中偉為什麼要承認這些案子是他做的呢?而且現在看看這小子身上有沒有鬼頭。沒有鬼頭就是這樣傻乎乎的。一點也不像那麼厲害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問題。我記這些案子當中最後死的應該是廠長魏晶玉。大概是在十幾天以後,我們到那個時間看看,就知道了。」
智寬指了指段超:「那他怎麼辦?」我搖了搖頭:「我們管不了他了。」智寬摸了摸下巴:「這小子是怎麼回事呢?齊中偉這個老鬼為什麼沒有實話呢?」
我搖了搖頭:「我也想知道。好像除了南宮曉敏是他的女兒這件事是真的以外。好像也沒說過什麼實話。給我的感覺他一直好像關鍵第七號那樣,把我玩弄於掌骨之間。一會兒把我帶到這裡,一會兒把我帶到那裡。可是這會兒就自己投上門來。我一直覺得有點不對勁。」
智寬好整以暇的看了看我:「還以為南宮曉敏是你的朋友,那個齊中偉又送了幾個億給你,你一定會相信他呢。」我搖了搖頭:「這些都不是一回事。而且齊中偉雖然騙我,不過沒有害過我。雖然我不相信他,但是我覺得他還是有苦衷的。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說謊,可是我知道他應該該不會害我。」
智寬點了點頭:「他不會害你,又說謊承擔了這些案子,那只有兩種可能。」我這時候腦子有點亂,沒想到智寬倒是思路清晰起來。智寬抱著胳膊說道:「一種就是他不想我們到這裡,害怕我們傷害到誰,是一種保護。」我點了點頭。智寬接著說道:「第二就是他還是想保護,那就是想保護我們這裡會出現我們應付不了的情況。」
智寬說的很簡單,可是要想想明白並不容易。我想了想說道:「不管他想保護誰,我們都已進來了,來了就不能白來,我們還是按照我們的想法來吧。小心點就是了。」
智寬看了看我,我一甩頭,我們一起走了出去。我們出去的時候,段超又睜著眼睛睡著。
我和智寬走了出去,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拿出了金箭和降魔杵,一起發功,金光閃過之後。我們出現在一個地方,一邊是圍牆,一邊是荒草。
智寬一愣:「不是吧,好像我們又出現在了剛才的那個地方了。是不是沒走啊!」
我站了起來,四處看了看,真的還是原來的那個地方。我對智寬說道:「別廢話了,快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和智寬走出了大院子,真的還是那個地方,我們沿著剛才走過得路線,穿過廠子大院到了另一邊的圍牆下。
智寬說道:「我們真的又穿越了?我怎麼覺得好像是情景回放呢?」我沒搭茬,飛身越過了圍牆,不過沒有落下去,直接飛過了第二道牆,落到了院子裡面。智寬跟了進來。剛要說話,對智寬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智寬趕緊閉上了嘴巴。一個黑影從我們側面的上空飛了過去。
不過那個黑影不像我們看到的段超那樣的身影,段超的身影像個賊。在樓間跳躍。而這個身影好像一團青煙,飄在空中。智寬轉用佛眼對我說道:「那是什麼東西?」我說道:「那是個人影,不過為什麼會飄在空中我就不知道了。」
那團黑影在空中逗留了一下,猛地下降到了我們對面的樓下的一樓那裡。我和智寬對視了一眼,輕輕的跟了過去。只見那團模糊的人影在窗邊一晃,好像一陣煙一樣,一點點的從窗戶縫中鑽了進去。
我和智寬也到了窗邊,向裡面看去。可是窗簾緊閉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智寬用佛眼說道:「怎麼辦?」我想了想,拿出了「耀尖金筆」順著窗縫插了進去,然後用功力控制「耀尖金筆」把裡面的窗簾撥開了一點,我們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房間裡面,點了一盞紅色的小燈,非常之昏暗,朦蒙朧朧的。那團黑影飄到了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床上的人側身躺著,我們看不到他的臉,更加不知道他是誰。那團黑影,突然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好像鐮刀一樣的大刀。無聲的向著躺在床上的那個人砍去。
我一驚,這把刀我是多次見過了。那是鬼王用的那把刀。那團黑影一定是靈魂收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