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寬皺了皺眉頭:「我這邊是沒什麼線索。這事情好像都是你來做的。」我白了智寬一眼:「你就不能想想辦法?之前我和大孟查過本市的案子。和天譴五行,也就是說和鬼頭關關係的案子都已經翻查出來了。」
智寬坐直了身體,塞了一支菸在我的嘴裡,說道:「慢慢說。」我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從最開始的民國的案子。那個鬼頭我們已經收了。之後那幾個警察,不是鬼頭做的。還有九九年的那個工廠,齊中偉承認是他做的。現在剩下民國時期的陳天明,高志說過陳天明死了,可是怎麼死的他也不知道。這是一個線索。還有就是文化大革命時候,我爺爺辦過的案子,那也應該是一條線索。還有就是大孟辦的案子,雖然我順著這條線索摸到了陰陽村。不過拍收買了那些人靈魂的鬼頭,到底是哪個,我還不知道。也是一條線索。你可以選擇一下了。」
智寬拍了拍腦袋說道:「有點複雜,你小子的腦子竟然裝了這麼多的東西。不行我想不明白,我看我還是想一個直觀點的辦法。」說著跳了起來,跑進了別墅。
我看著智寬的背影,搖了搖頭。不一會兒,智寬和高志抬著一個大白板到了泳池邊上。智寬拿著一隻粗筆在白板上面把人物關係畫了出來,這樣看起來的確直觀一點。
智寬看了很久,才說道:「前面的兩個線索都需要穿越,恐怕又要麻煩一趟了。不過也沒什麼,我們有寶貝在手,跑一趟就是了。至於大孟所辦的案子,我之前也聽你說過,不過現在想想,又好像沒有結案。你到了‘陰陽湖’那邊之後,抓到的鬼頭不一定就是在清水衚衕作案的鬼頭。現在看來好像這個線索比較麻煩。我們恐怕要先放一放。」
我笑了笑:「不是吧。怎麼會現在的案子會比以前的更麻煩。我們一樣可以穿越到前一陣子,去看看到底是誰在作案啊!」智寬嘿嘿一笑:「對啊!我怎麼有點定向思維了。那你說我們應該選哪一個?」
我看著天,說道:「哪一個都一樣,不過我現在不想想這些事情。你可知道,這三條線索其實都很清晰,我們去找那一個都行。可是我現在在擔心關鍵第七號的問題。」
智寬說道:「可是剛才不是擔心過了。他送了一個鬼頭的事情嗎?」
我搖了搖頭:「當然不是這件事,那個鬼頭又不是關鍵第七號送過來的,只是師爺送過來的。不過是多了一個懸念。」
智寬看了看我,問道:「那你在想什麼?」我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在想我老爹的事情。齊太太派人到老爹那裡偷東西。老爹又被人殺了。而最終指使齊太太的很有可能是關鍵第七號。他究竟要什麼呢?」
智寬又在大白板上寫寫畫畫一陣子,有寫上了這些新的人物關係。我看著被智寬寫的亂七八糟的白板,說道:「這種辦法倒是破案常用的人物關係分析。不過我們所要尋找的線索之間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聯絡。所以你這樣做也不是很好用。」
智寬搖了搖頭,點了一支菸說道:「我只想看著通順一點。我的立體思維能力很差,很難像你一樣多線分析。」我哼了一聲:「那當然,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智寬笑了笑:「那就請你用專業的眼光分析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搖了搖頭:「鬼頭的線索先放到一邊。關於關鍵第七號的事情都是猜測,雖然我們不用證據,但是我們要保證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所以我希望晚上看到老爹,可以有所收穫。我有一種直覺,老爹事情絕對很重要。也就是說,關鍵第七號要找的東西是很重要的。甚至可能比我們收起來的盒子還要重要。所以我最想知道的是這件事。」
智寬拍了拍腦袋:「越來越亂了。我們就不能一件一件事情的解決嗎?」我嘆了口氣:「我也想一件一件的解決啊!可是事情一來就鋪天蓋地的。所以只能這樣了。好在我們可以穿越了,不然的話,這些事情更加難解決了。」
智寬說道:「哎!你也想不明白。我更加想不明白了。」我笑了笑:「所以我說嘛。想不明白就別想了,很多事情執著的去向,就更加想不明白,還不如放一放。」
智寬笑著看了看我:「你說話怎麼也有禪機了。而且禪理還挺深的。」我一笑:「還不是都是你影響的。不想了,不想了。晚上見過老爹之後,明天我們就去農家樂那邊,玩兩天。之後我把老爹帶回到老家,和老媽葬在一起。這幾天我也不想再多想了。好好放鬆一下。」
智寬點了點頭:「也好,你的壓力這麼大,好好放鬆一下也好。」我看了看智寬:「那你還不去通知大夥。」智寬嘿嘿的笑道:「我已經通知過了。大孟,婷婷。還有曉敏,荀律師,還有可兒我也通知了,農家樂那邊就讓他通知了。」
我笑了笑:「你小子想得還挺全。不過我要準備晚上的東西,我要確保晚上萬無一失。」這時候,美君和她的媽媽走了出來。出來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