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黃金火走了出去,我皺了皺眉頭。給自己倒一杯茶,一口喝掉了。才對師爺說道:「師爺,你怎麼樣?」師爺點了點頭:「我自己行功之後,感覺好多了,現在應該沒什麼大礙了。」我點了點頭。
師爺對我說道:「你們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說道:「昨晚上和我們喝酒的趕車的魏老三死了。」
師爺兩眼微睜,問道:「死了,難道也是妖氣入體?」我搖了搖頭:「我檢視了屍體,應該是被毒死的。被砒霜一類的毒藥毒死的。所以我沒有管,就回來了。」
師爺點了點頭:「雖然好像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不過這個魏老三死的倒也算是奇怪了。很顯然不是蝙蝠妖做的,因為蝙蝠妖根本不需要用毒藥。」
我點了點頭:「如果是人做的,我想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又不是這裡的人一時半會也查不清楚,所以就不管了。你剛才出言試探黃金火可是很危險的。」
師爺嘆了口氣:「這個我也知道,可是對於那張羊皮我實在實在有興趣了。那個黃金火顯然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些事情的,至少他應該知道這個羊皮卷的來歷,只是他沒有說實話,只想套出我們的話,所以我忍不住出言刺|激一下,看看效果,我想他一定不甘心,還會找機會來找我們的。」
我嘆了口氣,說道:「總之我們最好不要和這裡的人做過多的接觸。做完了事情我們馬上走,希望不會有麻煩。」是也看了看我,笑了笑:「難道盧先生對那張羊皮,就沒有興趣嗎?」我愣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認,我對於那張紫羊皮卷,很是有興趣,只是我現在有很多的事情,沒有時間來想這件事情。但是現在師爺如此痴迷,我倒是擔心師爺弄出什麼事情來。不過反過來想一想,師爺在這裡研究羊皮不會對我們的事情礙手礙腳,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看我在發呆,師爺笑著說道:「不用說了。我也知道盧先生一定對這個羊皮卷很感興趣。你們去做你們的事情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你放心,我做事一向有分寸的。」
其實我對師爺這個人還是很認可的,這個人小心謹慎,城府極深,雖然不是交朋友的好選擇,不過絕對是可以放心讓他辦事的人。我點了點頭:「那師爺你看著辦吧。我和智寬還有事情要辦。」師爺點了點頭,又拿起羊皮卷看了起來。
我和智寬頻著「捕頭」走了出去。我們又找了一輛馬車,智寬還不忘了買了很多的包子。說是義莊那邊沒有買吃的,留著餓了吃。
我們做上了馬車,晃盪了很長時間,才到了山腳下。我們讓趕馬車的自己走了,我們上了山。
義莊還是昨天的樣子,半山腰當中孤零零的,破爛爛的。我們輕手輕腳的進到了裡面,後面的那個小房間還是空的,看義莊的老包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喝酒去了。我們打算回到義莊的門口,在退到放置棺材的地方,又看了看。突然,我覺得棺材的位置好像有些變動。
原來是五個棺材並排停在這裡。那種棺材是那種一頭大一頭小的老式棺材。原本都是大頭衝一面的。可是現在變成了兩個大頭衝一面,三個小頭調轉到了另一面。顯然是有人移動過了。我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為什麼要移動這些棺材呢?
我停下腳步,仔細的看了看,又有新的發現,最後一個棺材上面的蓋子沒了。我對智寬說道:「智寬大師,這裡有點不對勁。這些棺材移動過。」智寬說道:「確實和昨天不一樣。難道是老包動過了?」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老包只有一個人。這棺材多重啊!怎麼可能搬動。」智寬點了點頭:「不錯,難道還有別的人來過?」我搖了搖頭,看了看地上的痕跡。地面上是土地,除了我們的痕跡之外,只有一個人的痕跡,那個些腳印向隔的很近,二橫跨的距離顯然比一般人的要大,應該是老包喝多了回來,踩的醉步。除此之外再沒有一點的痕跡。
我說道:「看不出有痕跡,難道是鬼做的?」智寬哼了一聲:「這裡面陰森森的,有鬼也不稀奇。不過我們在這有鬼的地方擺陣,那些孤魂野鬼不是都完蛋了嗎?」我搖了搖頭:「沒事,之前清場。他們避一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