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半會的有分不清楚,只好用笨招,能刺到的挨個刺它一遍。
剛剛打定主意。才要動手。「捕頭」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咬住我的褲腿,就拖我走。
我趕緊跟著「捕頭」一直跑到一邊的山底下。在小草當中,的一株小樹面前停了下來。
我有些納悶,沒有理解「捕頭」的意思。
看看眼前這株小樹,只有手指粗細,一米來高。不過看起來到是和那些擋路的樹木是一個品種的。
我看了看「捕頭」。「捕頭」那深邃的眼睛在看著我。頭上的兩個白點,也在看著我。我又被四隻眼睛盯著的錯覺。
我問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這就是那顆真的?」
「捕頭」好像小狗一樣的叫了一聲。似乎在回答我的問題。
我搖了搖頭:「不會吧?這個明顯還沒有發育。怎麼會是真身?」
「捕頭」依舊輕叫著,態度堅決。我想了想,不管對錯,試一下應該不會有問題。
想到這裡手中一轉「金錢劍」,就向那株小樹刺去。那株小樹的樹身一陣顫抖。一個聲音出現:「別動手!」
我一愣,神了,樹也能講話。說道:「你是誰?」
那小樹說道:「你往後退一點。」我和「捕頭」一起往後退了一點。
轟的一聲巨響,眼前的小樹一下子變成了參天大樹,比那些擋在路的樹要高大的多。
我笑了笑:「沒想到你還會隱藏自己。為什麼當我的路?」
大樹的樹皮上浮現出一張面孔,對我說道:「你別傷我,我的道行還淺。只不過修煉了幾百年。」
我看了看大樹:「我可以不傷你,可是你為什麼要當我的路。」
大樹說道:「你真的要進去?裡面野鬼當道,都出都是孤魂,你進去有什麼好處?」
我說道:「我要去查探一件事情,還要把一個朋友送回去。我必須進去。」
大樹嘆了口氣:「你進去真的沒有好處。裡面鬼氣森森,你若是沾了鬼氣。恐怕會受不了的。」
我看了看大叔浮現在樹皮上的臉。看不清什麼表情。我習慣看別的人表情,來揣摩他的話是不是真話。可是今天面對大樹,這招好像有點不靈了。不過聽著大樹的話,他應給沒說實情。
我哼了一聲:「是不是有人和你有契約,叫你看住這裡不讓人進去?」
大樹一愣,問道:「你怎麼知道?」馬上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的閉上了嘴巴。
我笑了笑:「你修煉了幾百年,有了人面,會了人語。可惜你沒長人心。說吧,你不說實話,我就不客氣了。」
大樹沒有辦法,只好說道:「其實你猜得對,偶就是和一個人有這樣的一份契約。他可以給我寶物,讓我更容易吸收月光的精華。再修煉幾百年,我就可以化作人形,四處走動了。而他則要求我守住這裡,不讓任何人進去?」
我心中暗道:等你修煉成型,不一定又會出什麼事情。我問道:「不用問了,你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大樹苦笑:「其實不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我在這裡還有人可以幫助我。我還有什麼可要求的。」
我一想也是。對於這個大樹來說,這樣的條件確實是難以抗拒的。
我又問道:「二十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嗎?」
大樹說道:「也知道一些。不過是人佔了鬼地,鬼不甘心而已。後來村民找來了三個道士。確實都是高手。要收了那些鬼。可是這裡是‘陰陽湖’可與別處不同。」
我追問道:「有何不同。」
大樹說道:「我聽說,這裡是陽間陰氣最盛的地方。也是陰陽交匯的地方。我也是吸收了陰氣和月光的精氣,才得以修煉的。這山谷中可以修煉的不在少數。那些鬼越來越越多,三個道士雖然道術高明,卻也沒有辦法對付那麼多的鬼。最後還搭上了一村子人的性命,村中之人不能投胎,也不能入陰界。只能在這周圍晃動,做了孤魂野鬼。」
我皺了皺眉頭,問道:「一個都沒剩嗎?」
大樹說道:「本村土生土長得都死了。好像只有兩個人活了下來。一個是個孩子,還有一個是外面嫁過來的女人。不過那個女人之後回來過,還拿走了一些金銀財寶。被那些厲鬼活活困死在這山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