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九天也剛好吃完了碗中的粥,說道:「沒有了,就做這麼多,三個人吃正好。」我抗議道:「可是我還沒有吃飽。」
況九天說道:「三個人就能吃掉這麼多的粥。而且我這裡也只有這樣的三個碗。你不夠吃很正常。因為美君姑娘吃不了。她剩下的半碗正好你吃,就都夠了。」
我一愣,看看第五美君的碗裡真的剩了半碗粥。聽了況九天的話,正看著我。還沒等我說話第五美君說道:「你不嫌棄嗎?」
況九天笑了笑:「有什麼可嫌棄的。所謂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得同碗餐。這是造化……」第五美君不再說什麼,把她的粥撥到了我的碗中。我也不再客氣悶頭吃了起來。
吃完了那半碗粥,我果然飽了。可是之前我還在想應該再吃他一大碗。第五美君臉上的疲態也沒有了,變的精神奕奕。
對況九天也大感興趣:「況師傅,就是說你不但算出來龍師兄要來,也算出來我也會跟著來。而且你知道我們什麼時候來。還知道我們要吃多少東西?」
況九天微微頷首,笑而不語。
第五美君又問道:「那您是怎麼知道的呢?」況九天笑著說道:「每日晨醒,必然卜上一卦,此之謂‘馬前課’。
今日之卦,一陽兩陰,至東向西自是有兩人來。而龍行分開。正是辰時必來。你們昨晚見過陰氣重的東西。
自然有陰氣沾身。這粥可是頗有些名堂。是陽坡的五穀雜米。助你們恢復陽氣。而盧龍比你見得多,自然要多吃點。就這麼簡單。」
第五美君想了想說道:「可是這個說起來簡單,要想解釋起來恐怕就不簡單了。」況九天笑了笑:「姑娘的這句話,就不簡單。可見姑娘你頗有慧根。只是你現在勞心勞力,心中頗有鬱結。若你同意我可以幫你打通鬱結。」
第五美君看了看況九天,喃喃的說道:「您真的什麼都知道……」況九天站起身來,來到第五美君的後面,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比劃了幾下。第五美君兩眼一閉,身體一軟。倒下了。
我趕緊扶住第五美君。對況九天說道:「這是怎麼了?」況九天嘆了口氣:「這丫頭揹負的太多,又要強。工作太忙,家裡父親的身體又不好。鬱結頗深。這樣睡上一會兒,雖然不能解決實際問題,不過可助她過了這一關。讓她再堅持一陣。」
我看了看第五美君,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麼重的負累。我把她抱到了一邊。讓她安睡。我回到了桌邊。拿出了找到的香火頭。遞給了況九天。我昨晚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況九天認真的聽著,聽完之後,才把那香火頭用手指碾碎,湊到了鼻子聞了聞。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我看著況九天。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嚴肅。等了很久況九天才說道:「這是一種已經消失了的配方的香料。」我一聽這話,就知道有門,看來況九天真的知道這個東西的由來。
況九天繼續說道:「這種香料,是已經消失的西藏最原始的苯教當年使用過的。其中有兩種特殊的草藥。一種叫做‘龍涎草’一種叫做‘金盞雲’這兩種東西但是一種的時候,沒有什麼,可是湊到一起。就會出現奇怪的反應。」
我追問道:「什麼反應?」況九天說道:「那種反應,類似於毒品。可是使人產生幻覺。讓人慾仙欲死。」我怕立刻想到了羅芳昨晚的情況。這樣說來,確實有點像吸毒的感覺。
我問道:「那就是說,在殺人之前,會讓被殺的人問這種東西,用以麻醉死者了?」況九天點了點頭:「大概是這樣的。」
我有點不明白了:「這樣說來,應該不是鬼魂乾的吧。如果是鬼魂所為又怎麼會用麻醉香料?」況九天站起了身:「鬼神的力量也沒有你想象的強大。很多事情,在人間他們也是做不了的。最怕的是那種可以穿越三界的邪惡之物。如果是他們,就是最難對付的。」
我點了點頭。心中也明白。凡事沒有那麼精確的界地。至少這個邪惡的東西知道用這個世界的東西,來麻醉這個世界的人。再用我們難以理解的方法,殺掉我們的人。也許它可以輕鬆地逃離或者進入密室。這也是那些密室殺人事件的唯一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