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的日記中寫了。那個院子,除了那個地方,都是蒿草。只有那裡不長草。血液是一種有機物,不會影響蒿草的生長。甚至還應該有肥料的作用。那裡不長草,說明他的血液中,有某種東西。我想就應該是那種藥物,而且說明這種藥物是在血液中發揮作用的。」
爺爺又笑著,點了點頭:「有點道理。」得到了爺爺的認可,我很是高興。正要再說什麼,突然一陣刺耳的鈴聲,我一驚,睜開了眼睛。爺爺也消失不見了。我真的是在做夢。可睡夢中的一切,清清楚楚。難道真的是所謂的託夢。
鈴聲還在響,是有人在打我的手機、我讓自己精神了一下。看了看上面的號碼。是孫偉這個傢伙。
我接起電話:「什麼指示,偉哥。是不是又休假,要請吃飯啊!」
孫偉笑了:「你個小沒良心的。為了你查資料忙了我兩天。你還在這裡調侃我。」
我這才想起來我讓孫偉追查大象的事情。
趕緊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才睡醒,忘了。」
孫偉大叫道:「這下午四點多。你睡得是哪一覺啊!是不是點生活太糜爛了。你是沒起來,還是剛剛睡啊!」
我嘆了口氣:「哪有那麼舒服,昨晚找資料一夜沒睡。中午才躺下,這不就讓你給弄醒了嗎!別廢話了,快說說,大象的事情。」
孫偉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就給了外號啊!你可知道我費了多少力氣。偏偏叫這個外號的人還挺多,我進行了多方甄別。才算是找到了這個人。不過這個人不在我們市服刑。而是在河北的一個城市服刑。
搶劫罪,判了十年。表現良好,八年前出獄了。就是十年前出獄了。出獄之後在那個城市的一個工廠裡面做了一陣工,之後就不知去向了,據說是回到我們這裡來了。」
我追問道:「他叫什麼名字?」孫偉說道:「他叫做項懷亮,外號大象,年齡五十二歲。你開啟傳真機,我把照片傳給你。」
我一邊跳下床,一邊叫道:「南宮慧,接傳真。」坐在辦公室的南宮慧答應著。孫偉在電話裡面嘻嘻的笑著:「怎麼?找到秘書了?漂亮嗎?」我哪有時間和他逗悶子,打著哈哈說道:「一般,一般,有時間,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不和你說了,回來給我打電話吧!」
我跑到了辦公室,傳真已經傳過來了。過來的是一張很有個性的臉。又圓又大,一個大蒜頭鼻子,短短的頭髮。眼神中透著兇光。一看就沒辦法和好人聯絡上。
一邊的南宮慧也看著傳真上面的照片。嘀咕道:「這誰啊!這麼醜,還挺嚇人。」我看了看南宮慧說道:「記住這張臉,這就是標準的壞蛋。」
南宮慧笑了笑:「對了,老闆晚上吃點什麼?」我想都沒想說道:「隨便吧,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南宮慧點了點頭:「那好,我就做燜面吧!」
我根本就沒注意聽,隨便的點了點頭,拿著傳真,坐到了我的大班椅上。
我看著那張照片,極力的在自己的腦中搜尋著。我絕對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個人。可是我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正面臨著一個危險。
可是我對自己這種感覺很是奇怪,我又不認識他,為什麼會覺得他有危險呢?看了一陣,我突然覺得自己很無聊,就要吃飯了,看著這樣的一個壞人,怎麼會有好胃口。
我放下了傳真,點上了一支菸,不知不覺的又想起,那些案件。
在一九九九的案件當中,幾個死者,都是一個場子的,他們之間必然是有某種聯絡的。在往前。在爺爺辦過的案子中,那些死者好像都是革委會的,他們之間也應該是有某種聯絡的。而民國二十八年的案件當中,根據爺爺聽到的,老人的說法,死者陳天明就是個響馬。而其他的死者,都是和他有些聯絡的人。
在民國案件實錄當中卻沒寫到那個被扒皮的人,和其他的死者有什麼聯絡。不過,後來警視廳的幾個人也是被這幾種死法弄死的。他們之間的聯絡是必然的。
而現在這個案子裡,被扒皮的黃曉斌和那個斬首的孫希明只見是不是有什麼聯絡呢?
大孟他們應該向這個方面追查,看來至少現在還沒有查到。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大象,項懷亮卻和黃曉斌有著聯絡。
想到這裡,我突然察覺到期中的不對勁了。又抓起大象的照片。看著,看著腦中一亮。這個傢伙多年前,離開了自己服刑的城市,大概是又回到了這裡來。
難道他又回到了清水衚衕一帶?
我知道我為什麼忽然覺得大象這個傢伙可能會有危險。
因為他很有可能時下一個目標。只是不知道會是那種死法。
我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驚訝,因為這些都是沒有根據的。
可是在我的腦中,又感覺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會發生的。
我看著電話,猶豫著是不是給大孟打電話。
可是我覺得很荒唐,因為這只是我的感覺。
如果是錯誤的,豈不是一種警力浪費。
我正猶豫間,聽到南宮慧叫道:「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