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爺爺的日記(上)

陰陽鬼探 一塵沙 第2頁,共2頁

可是這種事情是不能亂說的。

在我們接觸的案子中,也有很多的不可思議的,也有破不了的。

我們稱之為懸案。

至少現在這個案子,我們也可以暫時稱之為懸案。

中午的時候,竟然允許我們見家屬。

這實在是好訊息。

妻子帶著三個孩子來看我。

她瘦了,我想我不在家的這一段,她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可是她滿臉都是笑容,看來是不想讓我擔心。

我也裝出沒什麼事的樣子,讓她也不用擔心。

不過孩子們更加懂事了。

這是讓我欣慰的一件事。

尤其是老大,已經是個男子漢了。

有他在家,我放心不少。

他們竟然也向我詢問林東方的事情。

看來事情傳的是沸沸揚揚,我沒有和他們說太多,因為傳聞中,已經是添油加醋,有如親見一般的。

之所以今天這些革命的小將們對我們這些人格外的開恩,也是因為這件事。

因為坊間傳聞,是那個林東方,太狠,太辣,太不留情。

害死了太多的人,這回是得到了天譴。

所以才死的這麼奇怪,這麼慘。

這麼的不可思議。

不管真的假的,那些做了虧心事的,確實感到有點恐慌,有點害怕。

自然對我們這些人,也就好點。

我們樂得這樣苦中作樂。

能吃飽飯,見見家屬,我們已經很高興了。

我還是非常希望那些紅衞兵小將能再來找我。

甚至可以讓我出去調查這件案子。

因為這個謎壓在我的心頭,我會吃不好,睡不好。

可是直到晚上,也沒有紅衞兵小將們來找我,更沒有人再提出這件事。

只能我們幾個關在一起的老同事,聊聊這件事。

可是我們知道的線索實在是有限,也聊不出什麼。

不過我想,只要我可以恢復自由,我一定會調查這件事情的。

一九六九年六月十三日,陰。

今天是個大陰天,又悶又熱,身上很癢,因為蟲子很多。

雨下不出來,讓們也感到煩悶。

距離那個案子發生到現在已經一個月。

我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這個案子。

我想林東方的屍體早就已經不在了。

這讓我以後查尋兇手,有了很大的困難。

我現在只能極力的回想當時的案發現場,因為只有我一個專業的人看過那個現場。

我突然想起,當時林東方的眼睛是黃褐色的,顏色有點深。

當時我認為那是因為充血的原因。

可是現在想想,身上的血已經被放乾淨了,眼睛怎麼會充血。

那一定是有別的原因,才把眼睛弄成那種顏色的。

還有就是那種奇怪的味道。

我雖然沒有之前沒有聞過,可是之後我想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種味道。

所我想要是出去可以從這種味道下手。

還有房間是從內部鎖死的,造成了一個密室結構。

不過我這一個月想下來,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的,方法有很多。

可以拆掉門窗上的玻璃,也可以用細繩綁住插銷,甚至可以藉助工具。

也可以通過其他的渠道逃出屋子。

雖然過程可能會有些複雜。

不過如果是一個謀殺的話,做這些功夫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還有就是林東方的笑容,很有問題。

笑容是有心而發的。

不是可以控制得了的,他的笑容是那種滿意,滿足。

或者說,解脫了的笑容。

這不僅僅是用藥可以解決的,至少要是可以麻痺神經的藥物。

可以讓他在臨死前不僅感覺不到痛苦,還有這幸福美好的憧憬。

我想也可從這方面著手。

還有就是血的問題。

現在沒有一點的血跡,甚至沒有腳印和手印。

如果那裡不是第一現場,要想把一個已經處理成那樣的人搬動,而不驚動周圍任何人的話,恐怕也是做不到的。

這才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

當然也有可能那裡就是第一現場,不過兇手,僅過了仔細的清理。

這雖然很難,可是也是可以完成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兇手將是一個心思異常縝密的人,恐怕想要抓到他,就更加難了。

林東方的房子獨門獨戶,而且他一個人居住。

可以設想,一個熟人找到他,家中只有他們兩個人,那個人在趁機在林東方的食物或者水中下藥。

然後殺死林東方。

再做成這樣的現場,然後仔細的清理現場,在逃走,再利用別的方法,最後把門,或者窗弄成從裡面插上的假象。

是完全有可能的只是這種殺人的手法,動機很奇怪。

如果只是混淆視聽,想做成自殺的假象,要比這個容易得多。

如何只是仇殺,或者激|情犯罪。

必然不會那樣的縝密。

顯然這樣精心佈置,是要達到一個目的,可是這個目的是什麼呢?

難道真的只是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讓那些人有所收斂?

我想找到這樣做的動機,也是關鍵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