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語璇一聽頓覺不對勁,「陳嫂,你這是...你這藥是、」
她不好意思說下去,反倒是陳嫂嘿嘿一笑,「先生有陽剛之氣,對少奶奶也是一件好事。」
吳語璇癟癟嘴:「陳嫂,你再說,我不理你了。」
…
即便不好意思,但為了蘇南風好,吳語璇還是讓陳嫂去拿這些材料熬了湯,但是在用餐的時候,她只是給他乘了好幾碗的湯,並沒有告訴他湯的原料是什麼。
晚餐後,吳語璇想看會電視,蘇南風就靜靜的坐在她的身邊跟著她一起看,看著好好的,他的鼻中忽然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他手一抬再一抹,他的手指上赫然沾上了鮮血。
鼻血越流越多,他抽了幾張紙巾去處理,吳語璇看他情況不對,跟了上去,她進到浴室的時候,看見洗手檯上凌亂的放著有些的紙巾,她心一提,忙問:「阿風,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蘇南風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就是流了點鼻血。」
「好好的怎麼會流鼻血。」吳語璇還是放心不下,「打個電話讓李醫生上門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她說完,也不等蘇南風同意,立即轉出浴室門去喊陳嫂過來。
陳嫂到底是有經驗的人,一看蘇南風流的鼻血,便道:「少奶奶,您不用擔心,先生是喝猛了,不礙事的,明天我把湯料放少一點。」
蘇南風聞言,抬頭看看陳嫂,又看看吳語璇,問:「你給我喝什麼了?」
吳語璇驚覺不妙,想去捂住陳嫂的嘴但卻來不及,那「補陽氣」的字眼已經出口,而蘇南風又是何等的聰明,他一瞬就想到了今晚喝的湯。
蘇南風讓陳嫂先去做事,他的唇角掛著曖日來的笑,目光定定的看著吳語璇,十足的如狼似虎,把她給嚇得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我、我只是...」
蘇南風唇角的笑容明晃耀眼,正在慢慢的加大,頗有幾分盪漾的意味,他稍稍傾身,嘴唇湊到了她的耳邊,緩緩道:「為了胎兒的安全,暫時先委屈你幾個月,等生完孩子,我一定把欠你的,全部補償給你,好不好?」
聲音依舊低沉醇厚,但那語調中的曖日來卻令吳語璇的小臉紅透如血,「你能不能別亂說,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天啊...吳語璇發覺自己做了一件傻事,這些真的是身上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關鍵是這廝為何還要靠得她這麼近,難道他不知道他身上的一切都令她著迷嗎?
蘇南風的氣息帶有蠱惑意味,她快要不能呼吸,她稍稍的挪了挪身子,她的腳步才剛剛一動,他已經得寸進尺的用長臂摟回了她的腰,再將她往他的方向一拉,近距離的耳鬢廝磨使她臉紅心跳,澄澈的雙眸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蘇南風低低的一挑眉,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這種似有若無的逗挑簡直把她給撩撥得有些受不了,難耐在他的懷中扭來扭去。
而她一心想逃離蘇南風危險氣息包圍的地帶,完全無意識到她自己的小動作已經引得他處於崩潰的邊緣,他眸底潛伏著的渴望呼之欲出,體溫急劇上升,甚至於連他鼻中撥出的呼吸熱氣也升高了幾度,噴灑在她的耳後,像有一片羽毛在輕輕的拂過她的皮膚上,癢啊,麻啊...
吳語璇的腦袋被他誘惑的有些蒙,處於無法思考的狀態,偏偏他還在她的耳邊問:「不是我想的那樣,那這湯,是怎樣?」
吳語璇抬眼,對上的是蘇南風瀲灩波光中夾著驚濤波浪的眸,她變得結巴:「我、我、不知道、是、怎樣、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