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風真擔心自己的兄弟會被她的小嘴兒給咬斷了。
可一看到吳語璇到了極致歡樂的模樣,他又恨不得再推進去一些,完全不給她喘i息的機會,繼續深進。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快要死了。
蘇南風接連的抽聳讓她已經被情潮控制,她揪住的床單變了形,可他的力道實在太大,竟就這樣直接將她給撞得雙手脫離了床單,他急忙之下,伸手抱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聲音響在他的耳邊,她又低聲:「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全部都是我的。」
聞言,蘇南風的心底裡升騰起成就感,「是,我是你的!」
床上熱火如歌,一對男女抵死纏i綿,而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雨,窗外的雨滴在風的吹拂下一滴滴打在了窗戶玻璃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與床上一對男女的喘聲、口申吟聲相映成趣,增添了別樣的魅色。
雨聲再大依舊掩蓋不住吳語璇的口申吟聲,尤其是壓在她身上的蘇南風聽得無比的真切,他在她的一串串叫聲中起起伏伏,吻住她的嘴唇,似乎是要把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吸乾,倒是他重粗的喘聲蓋過了她,她稚嫩的身子在他的懷中不斷的扭,似躲避又迎合,用她自己的身體磨蹭著他。
蘇南風的雙眼已經泛紅,他深深的把自己送到了她的身體中,線條完美流產的腰部在她的雙腿中做著原始動作,即便是她的小身板明明已經再不能承受他多一份的瘋狂,但她的身子還是沉浸在了快意中。
她哭泣著,求饒著,雙手抱住蘇南風的脖子,體會他強壯腰力帶給她的歡愉,腰肢不受控制地搖擺,口中呢喃祈求他快點將她戳穿。
而回應她的,自然是蘇南風兇烈的動作,如猛獸出閘,那力道把她給弄得睜大了眼睛,那張紅嫣的小嘴即使大張,也半天出不來聲音了,只是用雙腿纏住了他的腰。
暢快之感把蘇南風給咬得失去了理智,又忍不住出口成髒:「那麼緊!!!……恩……寶貝,別再吸了。」
吳語璇的口申吟被蘇南風給撞成一段一段殘破不堪的哭叫。
如此火熱的一幕,卻被蘇南風的忽然放緩速度給按了暫停鍵,她嗚嗚的聲音中透著不滿,顯然是她不解他為何要停止刺衝。
蘇南風自然能感應到懷中的小女人不安分的扭,他懂她的意思,當即安慰道:「乖,你別急,我等會給你更好的,你等等...」
蘇南風在吳語璇的內裡緩慢的旋轉,研磨,專注的神情好像在找著重要的東西,他就這麼慢條斯理,如一位儒雅的紳士。
他的動作倒是把吳語璇給弄得極其難受。
蘇南風用如此方式研磨了好一會,忽然他之物的頭冠碰到了一個小小的肉疙瘩,僅僅是這麼輕輕一碰,小女人猛的抱緊了他的後背,「別別別...好麻!」
「寶貝,找到了!」蘇南風為他自己找對了地方而激動,「現在來告訴你,什麼叫磨刀不誤砍柴工。」
語畢,蘇南風調整好了姿勢,重新開始在她的身上連連發力,每一次的深刺都十分準備的撞在了剛才他費力找尋到的肉疙瘩上,而即便是她不知道為何會在一瞬之間她的身體變化那麼大,但那明晃的快意連連襲上大腦皮層,她又如何受得住他的如此瘋狂,歇斯底里地哭叫聲頓時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