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茨怒不可遏,他看見安若琴醒來,扔掉手中的菸頭,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床邊,身軀往下一壓,雙手緊緊的按住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齒:「安若琴,你活膩了,居然敢算計我!!」
安若琴的手腕被林茨勒得生痛生痛,她大力的掙扎著卻沒辦法掙脫開,索性放棄抵抗,她看著他,「林茨,你明知道我愛你,我、」
「你的愛廉價到要算計才能得到?!」
林茨的質問忽然讓安若琴心中悲慼,可不是嘛,她對他的愛果真是要算計才能得到,不論是她新婚之夜莫名其妙睡上了他的床還是上次拿吳語璇的性命做要挾逼他就範,更是此次趁著他醉酒假冒他心愛的女人...
安若琴與林茨三次的親密關係,皆是在人與人之間的算計中才有的,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有慾念、有感情、難道她不想在與他彼此清醒的時候享受男女歡歌的最大樂趣嗎?她想,她做夢也想他能出於他的真感情好好的要她一次...
僅僅是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便也無法視線,她除了用這種方式去爭取,她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
——沒有!
安若琴忍著心傷:「林茨,我太愛你了,這有錯嗎?」
林茨的面容沒有絲絲動容,他看著安若琴的眼神冰冷無情,叫她絕望沉涼,他冷嗤:「安若琴,你真下賤!竟然在小叔子的身下叫得歡,你當真如此慾求不滿,是我大哥沒滿足你嗎?」
林茨的言語化作一柄柄的冷刀,一刀刀的刺在了安若琴的心上,她的心臟千蒼百孔,涼涼透透灌入冷風,冷得她全身血液凝滯不前,再感覺不到半分的溫暖,渴望著能有一雙強而有力的手將她救出泥潭,可偏偏那一雙手還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她一沉再沉,沉入了萬丈冰淵,一片黑暗,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苦悶化作一聲嘆息再吐出,她希望她留給他的印象是燦爛的,美好的,微笑的...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強迫自己擠出一絲笑容,平靜無波,道:「林茨,如果我說你大哥從未碰過我,你相信我嗎?」
林茨的神色微微一頓,他看向安若琴的眸光帶著審視,希望能在她的表情中找尋到一絲絲她撒謊的意味來。
然而——
沒有!
她在說真話。
但有時候人吶總是喜歡疑神疑鬼,給你聽真話你不信,說謊話卻信以為真,尤其是安若琴在林茨的心中又是這麼不堪的一個女人,她能指望他相信他嗎?
即便安若琴的言語為真,林茨依舊抱著七分懷疑,再者她與他大哥到底有沒有夫妻之實亦對他無任何影響,她曾經傷害過吳語璇,他絕對不會去相信一個害過他心愛女孩的人。
林茨冷嗤一聲,「與我何干!」
話落,林茨鬆開了安若琴的手,他轉身收了打火機和煙盒往外走,剛剛踏出幾步,他的身後衝撞過來一道不小的力氣,他還未反應過來,他的腰上已然多了一雙手。
安若琴從後抱住了林茨,滿是淚水的側臉枕在他的後背上,「林茨,求你別走...」
林茨抬手去扣安若琴的手,換來的是她更緊的擁抱,「林茨,我對你的心意如何你真的不懂嗎?我只想要你,只想嫁給你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