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房門被推開,鍾老闆的身影出現在了臥室的門口,他的手中提著購物袋,他每天回來都會給陳雪帶各種名牌衣服和包包,完全把她當成了一隻金絲雀。
鍾老闆在入門時一眼就看見了陳雪,他不得不感嘆這個女人果真是個美物,每天晚上都能把他誘力,忍不住用盡各種方式折磨她。
鍾老闆從購物袋中拿出了一套衣服丟在陳雪的身上,玩味著道:「穿上給我看。」
陳雪一看,居然是一套女僕裝。
陳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那一雙長腿既修長又白淨,光是這一雙腿就足夠他玩上好幾年。
「鍾...鍾老闆。」陳雪結巴,即便在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她與鍾老闆做著世界上最親密又最瘋狂的事情,可她至今為止只要一看到眼前的男人就頓覺惶恐,全身止不住顫抖,侵襲全身的驚慌讓她想要退卻,卻又退無可退。
鍾老闆走近床邊,手摸上陳雪白皙柔滑的臉,「你怕我?我又不是殺人狂魔,怕我做什麼?」
說實話,陳雪是真的怕他,不是怕他會殺了她,而是怕有一天會被他折騰死,死在他的床上。
他在那方面,總是有各種花樣刺激,瘋狂的時候可以連續三天三夜不曾停歇,她的身子真的有些受不住,而且他特別猛,對她又沒一點憐惜之情。
陳雪真不明白,鍾老闆的年紀四十好幾快五十歲的男人了,怎麼在那方面的需求還如此強烈,最關鍵的是體力這麼好,每次不把她折磨暈倒誓不罷休。
陳雪顫抖著嘴唇,「我、我不怕你。」她驚恐卻又堅定地盯著鍾老闆:「鍾老闆,我更怕窮。」
陳雪最怕窮!
陳雪的家境並非大富大貴之家,從小到大看膩了她的父母為了錢的事情吵架,沒錢的日子對她來說是簡直是噩夢,是黑暗。
鍾老闆對陳雪的反應甚是滿意,他摸著陳雪臉頰的手下滑,至她的鎖骨,她的溝壑,她的肚臍眼,最後停留在她的草地上,極盡親密,他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記。
鍾老闆的觸碰讓陳雪的身子抖了一下。
鍾老闆是這方面的老手,自然能懂陳雪的心理,他是獵人,而眼前的女人是他的獵物,他要他的獵物被他逼得無路可退,要逼得他的獵物反咬。
當然,反咬的物件不是他。
鍾老闆在陳雪的唇瓣上咬下重重的一口,她痛得悶哼一聲。
血腥的味道在鍾老闆的味蕾劃開。
鍾老闆露出嗜血的笑,拇指擦上她的唇,不輕不重的揉著:「陳雪,你記住,只要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你想要的什麼就給你什麼,你想要誰死我就幫你弄死誰!」
鍾老闆一眼看穿陳雪谷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