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良心的女人,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蘇南風的身軀依舊不斷的聳動,昨晚,他把他的真心掏出親手捧到她的面前,只期盼能得來她的溫柔呵護。
溫情的畫面依舊曆歷在目,可偏偏她卻把他的真心狠狠摔碎,他以為唾手可得的幸福不過是一句笑話,他還自作多情的為了這一個假象與他的父親反目。
蘇南風說:「吳語璇,你是不是該死!你就該去死!」
吳語璇的身體顫抖著,「蘇南風,你就是個變態,我不會愛你,至死都不會愛你!」
蘇南風冷笑著,「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能把像珍寶一樣放進心裡,也照樣可以像垃圾一樣丟開你!」
是嗎?真好!
吳語璇又不免自嘲,為什麼她就不能做到像蘇南風那樣灑脫,她曾經很努力很努力,照樣沒能把他從她的心底裡抽走。
吳語璇看著他,洶湧的淚水不停湧出,明明心底是悲痛的,但面上卻是裝得鎮定,笑容無比炫燦,堪比今夜夜空中掛著的月光。
但她越笑,越是激怒了蘇南風,換來的是他越重的懲罰。他的動作太激烈,她在痛苦的快意中浮浮沉沉,昏死過去又被他弄醒,一次次的承接著他的噴灑。
一直到最後,吳語璇都不曾開口求過他。
蘇南風釋放出後,真的如他所言,像丟開垃圾一樣把她丟開,俊冷的面情異常寒冷,他的嘴巴靠近了她的耳邊,嘲諷道:「當真是犯賤!我這麼弄你竟然還有反應!!」
這應該能算得上是吳語璇與他歡歌中最糟糕的一次吧,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折磨,還是心靈上的嘲笑,更是深自靈魂的踐踏,她的身,她的心,她的靈魂全部在他的面前,毫無尊嚴可言。
釋放出後的蘇南風不像以前那樣會幫她清理殘留痕跡,只自顧自的穿上衣服,整理好他的著裝,立即就恢復了衣冠楚楚的模樣,有誰能看得見他的殘酷與狠絕。
蘇南風的皮鞋一勾勾起了早已經破爛不堪的她的上衣蓋在她的身上,雙手吵著褲帶,用旁觀者的姿態看著她:「怎麼?捨不得走,是想回味回味嗎?」
吳語璇的身體十分疲憊,特別是她的後背上已經是密密麻麻的小傷口,腿根部上的痛撕扯著她,她的身子直打顫,她忍著那一陣又一陣的痛把破碎的衣服一點點套在身上,像是撿起她被他踐踏粉碎的自尊。
吳語璇慢慢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回了車上,坐了上去。
蘇南風也回到了車上。
車燈映照下她臉色蒼白,蘇南風看著看著急忙移開了眼,仿似再多看一秒,他的冷情防線就會被她的可憐衝破。
吳語璇的身子不住的打著哆嗦,「蘇南風,夠了嗎?可以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