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
「什麼?!五百萬!!」
吳語璇聽到這個天價簡直心驚肉跳,就幾張紙而已,居然價值五百萬?!不過,這到底也不是幾張紙而已,若能談成合作,給公司帶來的效應哪裡是五百萬能定量的,這五百萬不僅僅是對她本人,更是對公司而言無疑都是一筆天價的支出,公司自然有實力再出五百萬重新購買一份,但卻不能枉出,畢竟公司的運作以盈利為目的,不能因為一個員工的失誤而揹負這一筆無辜的經濟損失。
自然,這一份損失必然要由始作俑者來承擔。
如今,在公司的所有高層中,吳語璇便成了這一位始作俑者,可最重要的問題是她哪來的五百萬...
公司不可能承擔這一筆損失是不爭的事實,而吳語璇也不可能承擔這一筆損失卻是理論上的,因為到目前為止,此次事件非她之錯只有她一人心裡清楚,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偏偏還有小麗的證詞對她不利,如果公司為追回損失真的走上法律途徑的話,強制性要求她進行賠償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五百萬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了吳語璇的面前,以她之力根本沒辦法攀越這一座大山,她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登陸了網頁查詢了自己卡上餘額,只能用杯水車薪來形容,而目前她唯一值錢的便是她和奶奶住著的那套公寓,但照樣遠遠不夠。
這是吳語璇第一次感到彷徨無措,內心慌張不已,感覺自己正站在千萬丈的懸崖邊緣,她的身後站著很多人很多人,卻沒有一個是向她伸手將她拉回來的,而是一個個想要把她推下去的。
「哎,我說吳語璇怎麼那麼可憐啊,攤上這事...」
「賤人多作怪,還不是自找的。」
「依我之見應該是被人打擊報復了吧,看她那樣子也不像是個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那也是她笨,被人這麼玩弄,光張了一副好好臉蛋好身材了,架不住腦子笨啊,真是活該!」
「你那麼激憤做什麼?不會是妒忌人家長得比你好看吧?」
「你說什麼鬼話,我哪哪都她好千萬倍,怎麼可能妒忌她?你瞧瞧她蠢女人的模樣,她有什麼好讓我妒忌的?!」
剋制!剋制!剋制!是現在吳語璇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她在整個公司的風評已經差到不可形容的地步了,她不能再因為無法忍住脾氣落人口實。
人吶,為什麼活著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