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風隨便一條褲子基本都是高階的私人訂製,哪一條的價值能抵上她好幾個月的工資了,她哪裡賠得起。
「蘇總,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你...」
蘇南風的眸光閃過一抹弄逗,挑眉道:「賠。」
「可明明是你先嚇我,我才...」
「賠!」
天!招惹上這麼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真是罪過,她每個月的工資就那麼點,還準備給奶奶存點養老錢,哪裡有錢能賠得上他這麼貴的一條褲子,要命的是還有上衣。
「要不,我洗乾淨可以嗎?洗洗應該也是可以穿的。」說完,吳語璇抬手準備去脫,卻猛的發現她腦子秀逗了,把手給縮了回來。
「蘇總,得人恩果千年記,我可是有幫你支付過兩塊錢車費的人,你不能這麼對待你的恩人吧。」
「我還知道施恩不圖報,如果施恩成了攜恩要寵的工具,那你的施恩就失去了本真,我也沒必要記著你的好。」
你口才那麼好怎麼不去當律師啊...
吳語璇欲哭無淚,「你到底要怎樣?」
「賠。」
「我真的沒那麼多錢,要不我給你打個欠條,我發了工資還你。」
「你的那點工資要還到什麼時候?」顯然,蘇南風沒有那麼多的耐心等著她分期還款。
「那你說,要我怎麼辦?」
「陪吃陪喝陪睡。」
吳語璇又要呵呵呵了,她就說怎麼蘇南風突然變得這麼不通情達理了,原來這才是他的終極目的呢,明擺著就是要壓榨她,她還傻乎乎的配合著他演戲。
想到他的終極目的,吳語璇的小臉再度緋紅,「蘇南風,你可不可以不要總是那麼無恥?!」
蘇南風再也裝不住了,「無恥的人才有肉吃。」
有肉吃...天!
吳語璇真的很沒出息,她就因為他這麼簡單的話鬧得心跳加速,而當他靠近時他灼人的呼吸噴在她的耳畔,有些癢。
吳語璇扭擰的側了側身子,躲開了他氣息的包圍,卻又被他扳正了回來,他高大的身軀就杵在那,令她的心跳突突突的跳。
「我還沒洗好碗呢。」
「洗碗重要還是我重要?我衣服都溼了,不換會感冒。」
「你知道還不去換?!」
「你剛才不是說幫我的嗎?」
吳語璇愣了愣,想了想,她沒說過吧,她剛剛明明說的是幫他洗,沒說幫他脫,何況...「這是廚房,怎麼脫?」
他嘴角上的邪笑又來了,「你能提出在廚房做,我在廚房換條褲子有問題?」
吳語璇敗了。
徹底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