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若琴咬著紅腫的唇,故意做出媚態的模樣勾引林茨。
林茨又豈會不清楚她的心機,但她的故意媚態還是令他喉頭一緊,凌厲而幽深的雙眼死死盯著懷裡胡作非為的女人。
到得此刻,林茨終於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最美不過嫂子」!
林茨的雙手罩住她的雙球不停的捏揉著,她半閉的雙眼弓著身子不斷的將她的雙球送往他的手中,呼吸粗重,面上盡是淪沉的迷醉。
林茨得喉頭劇烈滾動,盯著她的眼神陰鷙又熾烈,而他身體最脆弱的地方還掌握在她的手中,戰慄的快意令他神經繃緊,隨時要爆炸了一般。
「安若琴,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林茨轉過她的身子將她壓在門板上,撩起她的裙子扯掉了她的小內內。
林茨的嘴巴狠狠的在安若琴的後肩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欺身而上,怒張不堪的挺堅如鐵杵一般在她潤溼的桃花源中來回磨蹭。
安若琴敏感潤澤的桃花源被他的火熱磨蹭著,那癢癢麻麻的快意迅速席捲全身,她的身子哆嗦一下,熱液洶湧流出淋在了他火熱的最頂端上。
「嗯……」安若琴一聲輕吟,巨大的空虛感極為難耐,她不滿的催促,「求你,快點...」
林茨諷笑一聲,「這麼迫不及待?嗯?」
「嗯嗯...快點,求你了,快點...」
「現在就滿足你。」林茨用力一個挺腰,巨大的挺堅全部深埋進她溫熱滑溼的窄道內。
「啊……」
「啊……」
瞬間的結合讓安若琴與林茨都發出了聲音,安若琴的初次給了她第一個男朋友,當時初嘗滋味的她幾乎與男友天天都要來一次,那時她以為她是幸福的,而她甘願交出她的身心也認定了男友是她此生的丈夫。
可是,有那一段感情能抵得過時間的冷淡呢?幾年過後,她的男友轉向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懷抱,與另外一個女人夜夜笙歌,而她卻落得狼狽收場。自與男友分開後,除卻上次與他酒後亂性外她從未有過別的男人,久未開墾的花園許久得不到滋潤已經快要恢復以往的緊緻,因而當他的碩長突然進入的那一刻,那撐脹感讓她驚叫出聲。
林茨飽嘗在她緊緻內的舒暢感,迫不及待的挺動腰肢衝擊起來,有力的撞擊著她,每一次的撞擊基本都將她的身子往前一撞,她的額頭咚的一聲撞在門板上,身子後又被他一次次拉回來繼續撞擊。
安若琴配合著林茨,使得他火熱的巨柱進挺得更深,「咚咚咚」與「啪啪啪」的兩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充斥在兩人的耳中,更添了幾分糜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