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依了你。」蘇南風把她發軟的身子抱起來直接進了裡屋,衝上二樓的房間將她丟在大床上。
他的身子瞬間壓了上來,「在這,沒人看見。」
蘇南風直接將她的雙腿壓向了她的胸脯,使得她整個人對摺了起來,再提高了她的臀部,他則蹲在大床上順著她柔滑的蜜水搗弄進入。
他的腰部前後律動著,像是打木樁一般一下下,又一下下...
時間久了,吳語璇感覺腦袋充血發暈,呼吸不暢,「蘇南風,好了嗎?」
蘇南風薄唇一笑,那幽若深淵的眸子裡暈染出動人的情谷欠,不知不覺中浸染了她的心,水眸迷離倒成了對他無聲的勾引,他邪魅一笑,將她的雙腿放下摺疊放在一邊,雙手拉動著她的身子讓她側躺著,他的手撐在她腦袋的兩側,腰身不停的進攻著她的領地。
吳語璇的側臉埋在了她的長髮中,手指緊緊的抓著床單才不會被他頂出去,感覺到他的手指為她撥開早已被汗水沾溼的長髮,她望著床單上被她抓出的褶皺,蹙眉抗議:「蘇南風,真的太久了...」
「寶貝,你感覺不到我有多想你嗎?」
蘇南風深知他已經對她上了癮,中了一種叫「吳語璇」的毒,因他是所有人口中「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決定了所有出現在他生命中的人都帶著一定的目的性,男人有之女人更甚,無數的女人使盡渾身解數只想在他的身上撈到好處,得到她們想要追求的榮光,哪怕是他的未婚妻顧景薇也沒能逃開這個範圍。
他們殫精竭慮從而影響了蘇南風的情緒,讓他不能在他們的面前展露最真的自己,唯獨吳語璇,能讓他找回自己,可以在她的面前毫無隱藏偽裝,不需要刻意的去應付什麼,只需要正常的喜怒哀樂即可。
蘇南風彎下頭,炙熱的呼吸溼氣隨著他的吻鋪灑而下打在她的皮膚上,他精準的找到她的唇,如奔騰萬里不曾停歇的飢餓野獸,帶著攻擊性掠奪她櫻口中的甘甜來維繫他的生命。
蘇南風撕扯著她的嘴角,含著她的柔軟唇瓣狠狠吸著,而腰身律動的動作猛然加快,感覺小蘇蘇被溫暖又緊密的柔軟給包圍,他舒服的發出一聲低嘆。
一瞬間,快樂的感覺盈滿了她,渾身顫抖,這個男人似乎總能以最快的速度佔領她的感官……
蘇南風狠狠咬上了吳語璇的耳垂,弄舔著,將她的整個耳朵含進了嘴巴里細細品嚐她身上的幽香,似是他的解藥。
吳語璇感覺到耳朵的溼漉,她心一顫,麻酥的感覺傳導到全身,渾身繃緊:「別親了……」
蘇南風邪笑著,他一直清楚耳朵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攻擊到她的耳朵一定會令她繳械投降,他的身軀倒在了她的側邊,胸膛貼向她光滑柔和的背部,拉過她的手放在嘴邊伸出舌頭舔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甚至連指縫都不放過...
吳語璇的一顆心在他的萬分柔情中化成了一灘春水,她眉目迷濛,扭著嬌軀想要逃開的模樣好似綻放在月下的花朵。
蘇南風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她的指尖,感受著懷中不斷抽搐的嬌軀,滿足到他想叫喊,想與她永遠纏綿,融為一體。
蘇南風心中一動,手指觸控著她微溼的長髮,又黑又亮又滑,他的吻落在她的頭髮上,柔情似水...他的手穿過她的腋下覆蓋在她胸脯的雪瑩上,捏動著,並以此作為借力點開始在她的側後衝撞,她的身子一次次被他頂弄著,那力道撞在腰間好像要把她的腰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