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蘇南風轉向看著副駕駛上的吳語璇,「事情交給我處理,你不要出面做任何解釋,與你無關的事情誰也栽不到你頭上。」
吳語璇的腦袋亂糟糟的,好似覆蓋住了一團亂麻,「她當真那麼恨我嗎?恨到要犧牲掉她肚子裡的孩子來栽贓我。」
縱是蘇南風見慣了人性的涼薄也覺陳雪的行為太狠,他看著吳語璇面上的悲慼,他手一伸將她攬入了懷中,他的鼻尖流蕩著他熟悉的清香令他的心多了一絲寬慰,在這一刻他居然在慶幸,慶幸陳雪是傷害自身來陷害她,如果摔下樓梯的人是她,躺在擔架上滿身是血的人是她,他一定會瘋掉。
蘇南風的下巴輕輕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真實溫暖的觸感讓他有了足夠的安全感,他說:「陳雪的本性如此,不是你真心相待就能換來她的真心的。」
「她本性冷漠無情是她自己的事情,她要用她孩子來陷害我是她的選擇,但我不是軟柿子絕對不能任由她拿捏!」吳語璇的眼中閃著明麗的光,在對陳雪上她已經做了太多的讓步,她的一讓再讓竟然無意中成了陳雪構陷她的理由,她不想再讓了,不僅僅是為她自己,更為那個隨時可能流掉的孩子!她緊緊捏著的手指泛白。
吳語璇坐在車裡,等圍在醫院的記者們全部散去她才推開車門下車,蘇南風攔住她的去路,「這事交給我,你別亂來。」
「我自己都不為自己討回公道,還能指望其他人嗎?」
「你可以指望我。」
吳語璇拂開他的手,「謝謝,但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來。」
她錯開他的身往醫院走去,他站在她的身後聽著她堅定的腳步以及不回頭的決心,他緊繃著的唇角忽然有了深深的笑意,他的小野貓要開始咬人了。
蘇南風有著極大的男子主義,認為男人就應該為女人擋風遮雨,而女人也可以理所當然的躲在男人的身後,但其實他更願意看到女人能獨當一面不受任何人的侵犯。
顯然,此時的吳語璇正是他最想要看到的女人狀態,她身上散發著的光芒不是任何人給予的,她自帶驕傲,發光發亮,這樣自信的女人有著無窮無盡的魅力,讓他...更有徵服欲了。
陳雪經過醫生的搶救自身已經無礙,但孩子沒能保住,吳語璇在醫生口中聽到這個訊息時她十分震驚,那個無辜的孩子真的沒了...
吳語璇往陳雪的病房而去,病房的門口站了一堆人,基本上是陳雪的親戚,她一齣現立即引來了陳雪親戚的各種難聽指責,她沒做虧心事根本不需要懼怕他們,她挺直了腰板走過去。
陳母一聽吳語璇,情緒甚是激動的從病房裡面跑出來衝著就上來了,對吳語璇又打又罵:「吳語璇,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把我女兒給害慘了,你的心怎麼就那麼狠啊...虧得我女兒一直把你當好朋友,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女兒的嗎?我告訴你,要是我女兒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去法院告你,把你告到判死刑為止,你這個殺人兇手,你還我小外孫...」
陳母一連串的怒罵過後幾近崩潰,打罵完後又開始大哭,「我可憐的女兒,我可憐的小外孫啊,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老天爺,你真要懲罰你就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