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臥室中沒有開燈,吳語璇安安沉沉的躺在軟柔的大床上,小小的身子陷在被子裡,窗外的月光密密麻麻的照射在小人兒的身上。
蘇南風坐在窗臺上,手指中夾了一根燃盡了一半的煙,他的冷眸緊鎖著床上的女人,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溼溼的水霧。
吳語璇雪白剔透的皮膚因著他一次又一次對她的粗魯而紅痕斑斑,淺淡的溫衡遍佈了她的脖頸以及胸前的大片雪肌。
蘇南風內心激盪,他的大腦完全不受他的控制,總讓他不由自主的浮想起自己狠狠要她的那些畫面,記得自己是如何親吻她的唇舌,如何不由分說的讓他的堅碩埋入她的溫熱甬道,讓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粗魯狂暴的將她撕扯,侵佔她每一寸。
蘇南風在臥室的窗戶坐了一夜,以至於她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窗戶前滿臉憔悴的他。
他輕輕掀動嘴唇,「醒了?」
吳語璇的身子一抖,木訥的點了點頭,她接觸到他那一雙高深莫測的鷹眸,弱弱開口,「今天...」
「我會放你走!」蘇南風起身走到床邊站定,將她的小小身子圈在他的倒影裡,手一抬指了指床頭櫃上放著的支票,「三十萬,你陪我三天的額外報酬。」
原本按照約定,她陪他三天,他送她一套兩房一廳的小公寓,許是鑑於她這三天表現良好吧,給她額外的三十萬。
吳語璇需要錢,而他需要的是供他發洩的工具,她明明很清楚她和他之間只是單純的交易關係,可是人心吶,在與他一次又一次的慾海中她很不爭氣的動了情失了心,想要得到他的愛。
吳語璇在想是不是她太過貪心,所以為了懲罰她才讓他一遍遍傷透了她的心。
她想著想著突然釋懷了,不是他太過無情,是她動了不該動的心思,是她先不遵守彼此之間的約定,她又有什麼資格去責怪他的冷情。
儘管她明白,但真的當蘇南風將三十萬的支票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蹙了眉,宛如突然被人奪取了呼吸與心跳,讓她好似死了一般,一片冰冷席捲著她的身體,凍住了她全身的血液。
一次入情,三天歡歌,在他的眼裡不過只是一場僅值三十萬的交易。
呵呵~~她在心裡冷笑,多諷刺。
蘇南風說:「答應你的我不會賴賬,公寓的事我會讓我的秘書找你接洽,你配合我秘書的工作就行,拿了公寓拿了錢,從此後我們兩清了,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好。」吳語璇艱難的擠出一個「好」字當做是對他的回應,她忽然想起公寓落戶的事情,她仰著臉,用商量的口吻與他說:「公寓可以寫我奶奶的名字嗎?」
「隨你。」他深邃分明的五官上不帶半分的情感。
吳語璇從床上爬起身,離開臥室的時候順便拿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三十萬支票,衝出別墅的大院門口,她孤獨的站在陽光下淚流滿面,被淚水糊住的視線再看不清還站在別墅二樓陽臺上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