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風勒住吳語璇的脖子,怒憤至極,「吳語璇,我在你心裡就只值一千萬?!你當真那麼缺錢嗎?」
「當然!」吳語璇不怕死的承認,「為了五十萬我都可以把我賣給你一個月任你折磨,你還要求一個女表子有道德底線嗎?」
「好,很好!」蘇南風氣炸,他恨不得手上直接一用力把眼前的女人給掐死,「吳語璇,你又重新整理了我對你的認識。」
「多謝誇獎。」吳語璇說得風輕雲淡,「你確定還要買我?給錢,給錢可以隨便上,按年按月還是按..次數?」
按次數?!
該死!
這個死女人是把他當成女票客嗎?
吳語璇完全不顧蘇南風的暴怒,在他面前攤開了手掌心扶上他結識的胸口,笑得媚眼如絲,「蘇總,我下午的表現你可還滿意?滿意的話,求個賞?」
砰!!
蘇南風把吳語璇給推落在了沙發底下,他長腿一跨跨過沙發拽起她的身子直接把她拉到了辦公室落地的玻璃前,把她的身子抵在了冰涼的玻璃上。
蘇南風說:「吳語璇,你不是賣嗎?那我問問你,在玻璃前做你,你開什麼價?」
蘇南風的手已經搭在了吳語璇身上的西裝上,好似只需等她開價,他就立刻做了她。
吳語璇的雙手撐在玻璃上,她看著玻璃窗外的華燈閃爍,心卻痛到無法呼吸,她以為她對蘇南風的情不濃,她以為把他從心裡拿掉就算剪掉她的頭髮那般不痛不癢。
原來,她看輕了她對蘇南風的情。
同時,她也看清了她的心,她對蘇南風的愛已經滲入到了她的骨髓裡,失去他的那種痛宛如削骨去肉抽掉骨髓,能痛得讓她心臟驟停。
明明知道她對他的愛是飛蛾撲火的冒險,最後只會落得粉身碎骨,她還是愛了,深深的愛了。
一顆淚珠自她眼角話落,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沒有任何迴音,如她對他的感情。
吳語璇狠了心,「既然蘇總有此雅興,那我陪你便是。」
「吳語璇!!!」
吳語璇轉身,雙手勾上他的脖頸,抬起一條腿搭在蘇南風的腰上,朝著他拋媚眼,「蘇總,事不宜遲,來吧。」
蘇南風看著吳語璇,她從未如此主動如此勾人,但卻絲毫提不起他的興趣,他以為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原來是他想錯了,她比其他女人更狠心。
蘇南風厭惡的掃了吳語璇一眼,盪開她的手,冷冷道:「滾開!」
這便是她想要的。
這不是她想要的嗎?為何心還要那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