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則天噗嗤一笑:「媚影啊,你是不是想某個男人了?」媚影不屑地說:「我才沒想那個沒心甘的人呢。」「喲喲,我可沒說那男人是誰啊,不知是誰又提起他來。」武則天總喜歡取笑小輩。當然,武則天至今也沒有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人。除了林蘭幾個親近的姐妹們外,誰也不知道。
夏皇后看兩個女人鬧得歡,也來湊熱鬧道:「哎呀,是不是想我那個姑父了?姑父也真是的,一去就是一年。人都已經救回來了,他卻還不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日本女人給迷住了。」
這一說,媚影更氣了,「哼,他要再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武則天笑道:「他可是江湖第一高手喲,你怎麼收拾他?」媚影我了半天,最後冒出一句話:「我就不讓他上我的床!」
「咯咯咯」,武則天和夏皇后兩人差點笑翻了天,「還是公主呢,也不知道羞。」武則天如此取笑她。媚影纖腰一扭,乳房臀部亂顫,「哼,想做我的男人卻叫我獨守空房,他還是男人麼?我又有什麼羞的?」她雖然是公主,但作風大膽,觀念超前。
夏皇后可還是個處子,羞得緊,啐道:「皇姑,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啊。」夏皇后羞羞的表情,像極了十五六歲的小媳婦,把兩個淫婦逗得咯咯直笑。三女打打鬧鬧笑作一團,直到外頭傳來一個太監的尖細嗓音,「太后駕到!」
三個瘋女人連忙慌慌張張互相為對方整理衣衫手飾,剛整理完畢,一群宮女太監如眾星拱月般簇擁著一箇中年美婦走進殿中。美婦頭帶鳳冠,身著鳳袍,一雙美目,媚得可以勾引世上任何的男子,一張嫣紅性感的櫻桃小嘴,粉嫩的皮膚令武則天也咋舌不已。這張太后可是當今天子周厚照的生母啊。周厚照已經三十多了,按說這太后也是奔五十的人了,想不到看來如同三十許婦人一般。
只見她一身潔白如玉的肌膚,胸前兩座像少女般的高聳堅實的豪乳,像兩座小山包一樣高高挺起,似乎脫衣而出。與武則天自己的寶貝足有一拼之力。
平日張太后深居簡出,在太后宮裡養心,念佛吃齋,很少見外人。就連夏皇后、媚影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張太后幾面。張太后長得慈眉善目,雍容大方,對著三女喊了句「平身」後,端坐在上首鳳座上。
武則天暗自苦笑,「多少年了?竟然還有給別人下跪的時候。唉,時間過得真快啊。」雙方禮畢,太監宮女們退出大半。只留下兩個太后貼身美婢在一旁服侍。媚影歡呼一聲擠到張太后座位上抱著太后一隻手臂猛搖:「母后,你今天怎麼捨得出來了?人家失蹤這麼多天也不見你來接我,哼……」
張太后對女兒這違禮行為視而不見,愛憐的撫摸著親生女兒臉頰,道:「媚影啊,母后每天在後宮裡吃齋念佛,圖的還不是希望菩薩保佑你們兄妹?」媚影相當不領情,纏著張太后瞎胡鬧。那樣子哪像是個三十多歲的公主啊?直把武則天瞧得直樂呵。
張太后也看到屋中多了一個極其美豔的女子,似年輕,又似近中年,但她的美麗卻比自己一家子人美上三分。不過心中還有更急的事情等待她去問,「媚影啊,聽人說你這躺回來已經給我找了個好女婿了,是嗎?」
「母后,您別隻人瞎說,女兒哪有啊。不過是怕那個男人再纏著我,哄哄他們的。」媚影羞紅了臉不好意思說。
張太后執掌後宮幾十年,哪裡看不出女兒的這點小心思?蘭花指輕點媚影額頭,「還騙母后,你是母后身上掉下來的心頭肉,你那點還想瞞哀家?」
夏皇后道:「母后說的是,皇姑她找的那個駙馬我也見過,就是這次救我們的人。」張太后道:「媚影,看吧,宛兒她可是從來不會騙人的。」媚影白了夏皇后一眼,丟給她一個「等會要你好看」的眼神。
「嗯,這救你們的人是誰啊?今天哀家心情不錯,就宣他進宮見一面吧。」說著太后就吩咐宮女下去招喚徐正氣。媚影大急,拉住張太后道:「母后,人家當時有急事,沒來京城。」
張太后不高興了,「什麼急事能比得上護送哀家的寶貝女兒還重要?女兒啊,咱們大周有多少好兒郎?那小子不識趣,咱們就別理他了。正好昨天宰相著人向哀家提親,他家的公子年紀正好與你相仿。聽說愛你極深,三十多的人了,還沒結婚。女兒啊,你年紀也不小了。母后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已經十多歲了。不如……」
張太后還沒說完就被媚影打斷了,「母后,女兒非徐郎不嫁!」笑話,雖然媚影是個豪放女,但貞操已經給了徐正氣了,早已經被男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不但是她,就連夏皇后現在想起周厚照的日子也屈指可數了。
原本以為張太后是來看自己的,沒想到卻是來給自己提親,竟想拆散自己和徐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