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我有幸相會,不如到酒館一聚!怎麼樣?」
我笑笑,突然冷聲道:「喝酒?免了!」再次看到這個太監男,我心頭那股暴戾戾氣怎麼也揮之不去。無巧不巧,正好尋他晦氣。
「小諸一郎,你請拔劍吧!」我對小諸一郎說。
小諸二郎和小龜太郎一驚,「端守君,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我端守正氣為人向來愛憎分明,他小諸一郎做了對不起麗子的事,那就是與我做對。我為我的愛人而戰!」語氣鏗鏘,擲地有聲。在場的五個女人聽了個個目放異彩,要知道在這種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年代,這種話比黃金還稀有。男人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番話,對愛做夢的女孩子們來說,那真是天方夜談。
不說小龜甜子和小諸仙子怎麼看我,光是櫻子三姐妹已經目泛愛光,滿眼星星了。
對於男人來說,遇上叫陣若不敢應戰那就是膽怯。小諸一郎雖然現在不是純正的男人了,但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卻比他人更強。聞言立即拔出腰上日本刀,擺開架式,「來吧,端守君,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向我叫囂。」
小諸二郎和小龜太郎勸阻不及,只好無奈地退後。大街上行人一看有戲可看,一窩蜂似的圍了上來,只留三丈方圓空間給我和小諸一郎決鬥。櫻子三女不放心,拉著我想勸勸。我回頭就道:「你們退遠點,傷著你們,我會傷心的。」
櫻子三女欲言又止,麗子已經被我感動得淚流滿面了。突然眾女齊聲尖叫,「啊——」
原來小諸一郎這壞種竟然趁我回頭一瞬間高舉著日本刀衝了過來,眾女以為我沒發現,不忍見我血濺五步,齊聲尖叫,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砰!」一陣悶響。
閉上眼的女人們沒聽到傷者的慘叫,偷眼睜開來,只見小諸一郎跌倒在地,日本刀丟在一旁。那個為愛而戰的男子正挺著腰桿直直地站在小諸一郎面前,輕鄙的眼神愣誰也看得出來。
「怎麼,你堂堂首富家大公子,就這麼點三腳貓工夫麼?」我嘲笑著被一腳蹬倒在地的小諸一郎。
小諸一郎抱著肚子滿地打滾,痛得連呻吟都發不出來。小諸二郎和小龜太郎大驚,急忙忙奔過來扶起小諸一郎,「大哥(一郎),你怎麼了?」
小諸一郎哪裡說得出話來,我道:「死不了,回去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行了!」
堂堂一家大公子,竟然在此人手下一招都走不過。小諸二郎和小龜太郎是敢怒不敢言,「好小子,你有種,咱們走著瞧。」二人不敢多留,摻起小諸一郎就要走。
k,放句狠話就想從我徐正氣手底下跑人?那也太便宜你們了吧。我大叫:「想走?不帶上點紀念品麼?」不見有什麼動作,砰砰二聲,小諸二郎和小龜太郎也和一郎一樣,抱著肚子滿地打滾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
「卑鄙!」
小龜甜子和小諸仙子雖然對男人的第一印象很好,但眼見自己的哥哥被人打傷了又怎能不怒?
「哈哈哈,我卑鄙?莫非當日比武招親大會上你們沒聽到麼?當時我就自稱卑鄙無恥下流。卑鄙是我的品德,無恥是我的作風,下流是我的手段,我喜歡我願意!」
兩個小姑娘給我氣得不輕,酥胸大起大伏,勾得我的眼睛也隨之一上一下亂轉。
突然後腰上一陣巨痛傳來,「哎喲!」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櫻子,她一臉薄怒,嬌叱道:「色狼,看夠了麼?」
「嘿嘿。」我奸笑不答。說夠吧就承認自己偷看二女,說不夠吧那豈非承認自己有色心?所以,當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問你這個問題時,最好的選擇就是沉默!
「咳咳,今天,就饒你們三條狗命,回去告訴你們家主,我端守正氣要你們小諸家身敗名裂,從陰界除名!哼!」丟下一句狠話,我招呼櫻子三姐妹一聲,轉身就走了。
小龜甜子與小諸仙子二女才萌動不久的春心突然被這殘酷的現實打破,小姑娘家忍不失聲痛哭……
櫻子半路上道:「夫君,這樣子對他們太殘忍了點吧。」我嘆道:「櫻子,你實在是太單純太善良了,你以為咱們不對付他,他們就會放過我們麼?你父親一齣城,他小諸家族就下黑手。這不擺明了向我們千春家挑戰麼?哼哼,他欺負千春家無高手,以為岳父一離家,他在城裡就能為所欲為。我就是要打碎他的美夢!」
芳子邊安慰麗子邊說:「我支援姐夫,那個小諸一郎從小就是個壞種。三歲就會罵人,五歲就會打架,八歲就追著女孩子滿天飛,十歲就會偷看女孩子洗澡。這樣一個壞種哪裡配得上三妹?麗子,如果你喜歡上姐夫了,我支援你。」
麗子大羞,輕聲在芳子耳邊道:「大姐還在,你亂說什麼呢?」咯咯咯,二女一陣嬌笑。
櫻子醋意大發,擰著我腰上軟肉不放。「哼,難怪今天麗子像變了個人似的。你說,什麼時候把麗子勾上手的?」
「什麼勾不勾的,多難聽?老婆大人,我和麗子是兩情相悅,不信你問問你妹妹去。」我臉皮厚,反正她也知道了,不如開誠佈公地說出來。
櫻子把頭轉向麗子,麗子低著頭,用比蚊子還細的聲音道:「姐夫他很關心我,早上他在花園裡開導我,我一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