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氣鼓鼓的瞪著我,眼中挑釁意味十足,「臭小子,這個小姑娘是什麼時候騙到手的?」
秀伊梨花帶雨,性子卻比她姐姐潑多了。她一聽,就搶在我開口前說:「你是誰?我跟徐哥哥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雪姬咯咯一陣嬌笑,「說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曾曾曾曾祖奶奶呢。」
「我呸,好不要臉的女人。看你才十六歲吧,乖,姐姐今年已經二十了,小妹妹!」兩女一見面就像生仇死敵一般鬥上了嘴。
「咯咯咯,小妹妹?咯咯,你奶奶我姓宮本,名雪姬,你說你是不是該叫我曾曾曾曾祖奶奶啊?」雪姬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對爆乳大跳其舞!
秀伊臉色大變,突然想起來之前看過的一份情報,莫非她是?
「你就是式神之母?」秀伊的小嘴張成了o字形。
「不對哦,小姑娘,你的稱呼好像不對哦!」雪姬提醒她。
「哼,不害臊,都幾千歲的老太婆了,還跟我搶老公,真不要臉!」秀伊語氣一轉,把雪姬氣得花枝亂顫。
「你、你……」
「你什麼你?還說不是?你一個千多歲的人,還好意思呆在我徐哥哥身邊?」
雪姬越說越不像話了,我臉色一沉,「夠了,秀伊!無論她已經多少歲了,但她已經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許任何人這樣對我的妻子,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了你!」
秀伊小嘴一歪,哇一聲又哭了出來,邊哭邊唱道:「嗚……徐哥哥,壞哥哥,壞蛋哥哥,不疼秀伊了。秀伊是個沒人要的孩子,姐姐不要我,父皇母后不要我,你壞哥哥也不要我了。」一時間愁雲慘淡,小姑娘哭得可憐惜。
火鳳一看到秀伊,臉上異光連閃,再看到秀伊哭的可憐惜惜,氣呼呼對我說:「還不安慰安慰她?」
我道:「這丫頭調皮慣了,不給她點教訓,我那後院豈不要鬧得雞犬不寧?」
火鳳白我一眼,「好你個大色鬼,才見人家小姑娘就想把她娶回家!天下那麼多漂亮姑娘,你難到要見一個愛一個,通通娶回去?」
我大言不慚地說:「yes!」
眾人狂暈,連鳥語都冒出來了。
火鳳拿我沒辦法,只好轉為安慰秀伊:「妹妹,別哭壞了身子。為這種淫棍哭壞了身子不值得啊。聽姐姐一句話,有什麼委屈姐姐給你做主,包你藥到病除。你不是想進徐家的門麼?沒問題,姐姐一句話,答應你,你可以進徐家門了。」
秀伊一聽,哭聲立止,仰起俏臉。臉上半點淚水也沒有,汗……這丫頭詐我……
「耶耶耶——」,秀伊又蹦又跳,摟著火鳳,全身都貼在她身上,挑釁似地對我說:「哼,姐姐已經答應了,你要再不敢答應,我就叫姐姐不讓你這個色鬼上她的床!」
汗……
她這招對付我實在是太管用了!簡直就是一針見血,我當即軟了:「別別別,我怕了你還不成了?剛才是哥哥不好,說了些氣話,嚇著你了。」
秀伊得勝似的一瞄雪姬,與雪姬大眼瞪小眼,不瞪似乎不爽了。
聞聲而出的小公主伊莉沙白一看到秀伊,歡呼一聲,一把將秀伊抱住,「姐姐,你怎麼來了?」
秀伊也是大喜,她以前與伊莉沙白的交情最好,兩個人性子差不多。青春少女,活力充沛,久別重逢,一時間兩個少女抱頭痛哭。哭哭笑笑,躲在一邊說悄悄話,把我們都晾到了一邊。
我微笑搖搖頭,不去打擾她們姐妹互訴衷腸。展開秀伊交給我的投降書,只見上面用中日兩種文字寫道:
「餘乃大日本國皇帝明仁天皇,茲率日本舉國八十萬百姓,向神威天將軍徐姓諱名正氣者無條件投降!」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道盡了所有的意思。
日本無條件投降了!
我冷笑,這個結局正如我所料。天皇以及日本大紳士大富豪大地主階級為了保住身家性命,能不投降麼?
連著五天的大暴雨,城外已經是汪洋一片。也許是老天爺發怒,眼下日本國大半個國土上都暴發了大洪水。海邊又是海嘯又是颱風,東京城臨海,已經是風雨飄搖了。所有的船支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不堪一擊,都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