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呃,小雪啊,哥哥豁出去了,就給我漂亮可愛的妹妹一輩子做牛做馬。」
「耶——」雪姬一蹦三丈高,差點撞上
艙頂。「你說的哦,如果到時候反悔了,哼哼,看我怎麼收拾你!」
「行行,不過小雪啊,在收拾我之前是不是先讓我活下去啊?」
「又怎麼了?」
我指指肚子,苦著臉說:「你再不給我吃東西,我就要餓死了。」
「大壞蛋,餓死你活該!」雪姬一蹦一跳,真的就像個天真未泯的小孩子跑了出去。
哈哈,想不到平生一大敵竟然被我如此輕鬆搞定,唔,我徐正氣真是太偉大了!
※※※※※※※※※※※
「唔,好飽啊!」我拍著圓鼓鼓的肚皮
,打著飽嗝。
「夜深了,小雪啊,上床睡吧。」
「好!不過不許你再碰我。」雪姬一直沒變回真身,也許是怕我獸性大發吧。在御川家裡,她可是親眼見識過我的歷害的。
「小雪啊,不睡在哥哥的身上,你就不怕冷麼?」
「大色狼,我可是你妹妹耶!」雪姬給了我一個暴栗。
我輕聲嘟嚷一句,「你都一千多歲了,還‘你妹妹’。」
雪姬柳眉倒豎,怒目相向:「你說什麼?」
「沒,沒,沒什麼。」我連忙搖手。「剛才我說你漂亮來著。」
「哼,這還差不多。你給我小心點。」雪姬朝我揮揮小拳頭,以威脅的語氣警告我。
也許是昏睡了三天三夜吧,深夜我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練功吧,現在心情煩躁,怕會走火入魔。睡覺吧,身邊又躺著個小魔女,叫我心癢難耐。唉,要是有幾個美女在就好了。
某人流下了口水。
美女?我身邊不就躺著一個麼?我大著膽子,朝雪姬伸出了祿山之爪。
啪,手上捱了一下。雪姬轉個身,嘴裡嘟嚷道:「臭蚊子,打死你……」
呼——,嚇我一大跳,原來她在做夢啊?嘿嘿,睡著了就好,就怕她睡不著,嘿嘿……
一隻手又伸進了被窩,朝雪姬的小屁股摸去。咦,怎麼屁
股是扁的麼?不對,這是她的小腳啊。唉喲,手上又捱了一下,這回不是手打,是腳踢了。
這丫頭真的睡著了麼?
我懷疑啊!
正當我打算放棄行動的時候,雪姬一個轉身,撲進我懷裡,渾身哆嗦著說夢話:「大哥哥,我好怕,我好怕。爺爺和爸爸好凶,他們每天逼著我練功,從早到晚,一天只讓我睡兩個時辰。嗚……我才四歲,嗚……大哥哥,我真的好怕……」
「可憐的孩子,不怕,不怕,有大哥哥在,爺爺和爸爸再也不敢來欺負你了。」我愛憐地撫摸著雪姬長長的一頭黑髮。想不到雪姬小時候如此之苦,跟我當年有得一拼啊。李老頭在我五歲時就逼著我練功了,要不是趙月如寵著我護著我,只怕我比雪姬還要慘。
唉,都說我們習武之人風風光光,動動手動動腳,不但財源滾滾還能予取予求。可誰又知道,當普通人正在享受他們無憂無慮的童年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每天痛苦的訓練了。一日復一日,一月復一月,一年復一年。基本功,基本功,還是基本功。一個基本功就要練個三五年,枯燥乏味,卻被要求不斷的重複。
同為習武之人,我深深地瞭解雪姬所做的惡夢。那種痛苦是深深地映刻在人類的心理深處的,即便時間飛逝千年,人類也難以忘懷童年時代的陰影。
※※※※※※※※※※※※※※※※※※※※※※※※※※※※※※※※※※
歷經一個月的時間,我領著雪姬回到了御川家。相比之下雪姬的心情就顯得不怎麼好了。而對我來說卻是個天大的好訊息。一路上傷勢未愈,又不敢與雪姬同修御女之術,一直拖到現在。功力只剩五成,這叫我這個自尊心極強的人怎麼受得了?一路上雪姬把我當小孩子一樣照顧得嚴嚴實實,對我的自尊心打擊可不小哇。
回到御川府當晚,我將雪姬叱退。摟著御川家族祖孫三代,關上大關,在大廳裡開了個無遮大會。一個月前的那一場肉搏戰打得眾女人近一個月沒有下床,可下了床後又無時無刻不想著男人給她們帶來的絕妙滋味。
老淫婦第一個忍不住了,不顧眾晚輩勸阻找了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當場就想給我戴頂綠帽子。雖然那個男人體壯如牛,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無洞可進啊。弄了半天,老淫婦一氣之下亂棒那那男人打死了。後來找了好幾個男人來試驗,這才發現自己的下體被男人動了手腳了,連根小指頭都伸不進去。老淫婦欲哭無淚啊,每晚都化作望夫石,以淚洗面。
美幸子身為我的金牌臥底007,我一進門她就將府中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件報告了一遍。我大怒,把老夫人這老騷貨按在地上,成狗趴之勢,當著一干女下人的面大幹特幹了一場。幹得她連連失禁,最後兩眼一翻,口吐白沫暈死過去。渾身還不停地一抽一搐,三
個字,慘慘慘!
美幸子做為有功之臣,也享受到了我的特殊獎勵,不過最終的結果與老夫人一般無二,同樣爽暈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御川府上上下下,只是要女的,不管美醜都給我幹了個遍。傷勢這才有所好轉,可體內卻有如火燒。大急之下我也顧不得暴露行蹤,跑到城中富戶裡大奸特奸了一通。